第980章 不是吗？
林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但很快收敛起来。她凑近林允耳边，低声嘱咐了几句。
“允儿啊，奶奶告诉你……”
“就这样，你明白了吗？”
林允脸颊微红，说道：
“那……那我试试吧。”
说着，几人来到方皓房间外。几名仆人先上前敲门，门前的侍女敲了好几遍，屋内依旧无人应答。
那名侍女望向林老太太，似乎在等待指示。
林老太太皱了皱眉，轻声说道：
“事关重大，开门进去。”
几名侍女点头，随后朝房间内喊了一声：
“方先生，我们准备进来了。”
然而众人进入房间后，并未看见方皓的身影。被子上放的茶似乎早已凉透。
林老太太皱紧眉头，淡淡说道：
“方先生去哪儿了？”
却无人知晓方皓的去向。
就在林老太太等人赶到方皓房间时，方皓正与守夜人来到一处山间。这座山上有一道巨大的鸿沟。
鸿沟中有一股水流不断向外涌出。
方皓望向那道水流，只见其中有许多溪水正持续向下游流动。
他仔细观察水流时不禁皱起眉——水流向外涌出的方向被人为改变了，仿佛有人刻意改动此地的风水。
“这里还有其他人吗？我们现在得去那边查看情况。”
听了方皓的话，守夜人想了想，指向另一片园区。
“那里是程家的墓园，或许你要的答案就在那儿。”
方皓点了点头，看向守夜人淡淡说道：
“你应当清楚林家如今的处境。关于程家的信息，你能说一说吗？”
守夜人看了方皓一眼，轻声说道：
“林家已有数百年传承，反观程家不过几十年光景，他们凭什么和我们竞争？”
听着守夜人的话，方皓眉梢微挑。他看向守夜人，忍不住反问：
“你是说整个程家只有几十年历史？那你今年多大年纪？”
听到方皓这么问，守夜人愣了一下。他望着方皓轻声说道：
“老夫今年七十八岁，在林家做了七十二年守夜人。因此对于风水的变迁，我还是能察觉的，只可惜即便看到了，我也无力改变。”
方皓沉默片刻，忽然抬手在鸿沟间虚空一握。
霎时间，整道鸿沟内产生一阵剧烈波动。在这股波动下，方皓方才那一掌引发的震颤迅速在整个峡谷中回荡。
方皓皱起眉，缓缓说道：
“原来如此……看来此人精通术法，竟将此地的格局彻底改变了。”
守夜人望着方皓，轻声询问：
“还有办法吗？这一切还能挽回吗？”
方皓点了点头，郑重说道：
“还有救。但我们需要去一趟程家祖地，或许在那里能够扭转局面。”
说罢，方皓带着守夜人径直朝程家祖地赶去。在程家祖地中，方皓果然感受到一片祥和的气息，这一切显然是经过某种秘法刻意调整的结果。
就在方皓立于程家祖地时，数十公里外的程家大宅里，一名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走了过来。他望向坐在主位上的程天阳，恭敬说道：
“大哥，我们程家祖地的禁制出现些许波动，我看事情不太寻常。”
程天阳缓缓睁开双眼，凝视眼前之人，眉头紧锁。他吐出一口浊气，慢慢说道：
“三弟，你和二弟去一趟程家祖地。这段时间我需要闭关。”
那名黑袍人看了程天阳一眼，转身向外走去。就在他即将离开屋子时，又回过头对程天阳轻声说道：
“这次你突破的概率不高，切勿强行冲关。”
听着黑袍人的话，程天阳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那名黑袍男子看了看程天阳，最终还是无奈地叹息一声，慢慢走向门外。...
房门外站着程天霸，他看着黑袍人笑着说道：
“三弟，这么多年，你总算出山了。”
黑袍人望着程天阳，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你是不知道，刚才出现在我们程家祖地的那个人，实力相当强横。”
“我能感觉到他未用全力，却几乎撕裂我倾力布下的法阵。”
程天霸眉头一挑，看向黑袍人吃惊地问道：
“你说什么？那人是冲着你来的？还是冲着我们程家来的？”
黑袍男子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们兄弟三人年轻时做过不少坏事，这些恶行如今也可能在我们身上应验，招来报应。”
听着黑袍人的话，程天霸冷笑一声淡淡说道：
“这次我们应当不会败了。胜利向来由强者书写，只要将他们铲除，我们便是无敌的。”
说罢他坐进程家大宅外一辆豪车中，对黑袍人挥了挥手。
黑袍人进入车内后，整辆车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紧接着两道红色尾灯如同两双赤目在路旁亮起，下一秒车辆已疾驰而出。
黑袍男子靠在座椅上，一抹柔和月光洒下，落在他脸上。
他望了望空中明月轻轻摇头，对身旁的程天霸笑着说道：
“呵呵，二哥，我们有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月光了。”
程天霸瞥了眼天上月华微微皱眉淡淡说道：
“是啊，上次见到这般月光，还是我们露宿荒野的时候吧。”
“那时我们虽无钱无势，却那般朴实纯真。”
“三弟，你说是不是因为我们用计谋篡改了本不属于我们的风水气运，遭了天谴，才失去曾经那些可贵品质，变得如今这般趋炎附势、唯利是图？”
黑袍人闭上双眼，月光照在他苍白无血的脸颊上，让他仿佛在月光中接受洗礼。
他闭着眼缓缓对程天霸说道：
“我不知道这么做对不对。但自从这样做后，我们确实再未挨饿，想要什么便能得到什么。只是这一切太累了。”
程天霸看着黑袍人轻声说道：
“三弟，我知道你很累，但你要坚持下去啊。”
“世人都知程家有两位家主，却无人晓得我们程家的三弟才是关键所在。”
听着程天霸的话，黑袍男子点了点头。他望向窗外轻轻摇头，随后眼中疲态渐渐收敛。
“这次我们没有退路，把一切都押在这上面了，不是吗？”
说话间他的目光再度阴沉起来。
“若真有人对我们程家出手，我绝不会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