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醋坛子
许梨站在窗边,手还搭在窗框上,目光追着邱潮和沈昭慕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许梨眨眨眼,她怎么感觉闻到一股醋味呢?
随即又摆摆头,看着邱潮挺拔的背影默默想,应该只是邱潮哥哥单纯地评判楚蘅的方法罢了。
两个男人走了,门被带上了。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许梨站在窗边,握紧狼牙棒,望着外面楚蘅被困的方向,心里有一点紧张。
但她没有多想,很快调整了一下呼吸,让自己保持警觉。
为了营救楚蘅,邱潮和沈昭慕一人拿了一个厨房的锅盖当盾牌,还带上了邱潮说的更好的工具的工具。
他们从酒店厨房的后门出去。那条路通向后面的小巷,从那里能绕到楚蘅所在超市的侧面。
别看楚蘅站在铁栏门后面做得很冷静的样子,其实他已经有点着急了。
门外的活死人还在增加,铁栏门的变形越来越明显,中间那根横杆已经弯得凹了进去。
他抽空抬头看了一眼四周,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他心想,如果再这么被困下去,跟许梨错过,就很难再碰上了。
就在这时候,一声慵懒随性又因为声线磁性而格外悦耳的男声从侧面传来:“楚蘅,往后站。”
楚蘅听出来了,那是邱潮的声音。
也是狼人杀把邱潮勾跑,不要他了的危险大情敌。
见到真人后,邱潮无论是长相、身材、声音、头脑,还是气场,都给楚蘅这个见惯顶流明星、模特的人带来不少压迫感。
是值得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还有那个阳光开朗但是实力很强的年轻小子,许梨和他之间有种特殊的亲切感,看得出来她很信赖他。
再别说还有在论坛上看到的的,能力和手腕一流的裴寂。
守护在许梨身边的男人,个个都是出类拔萃的强者,这激发了楚蘅前所未有的胜负欲和竞争心。
楚蘅退到超市里面。
他站在货架旁边,透过铁栏门两侧漏出来的缝隙,看着外面的动静。
他看到邱潮和沈昭慕把那些围在门前的活死人往一起推,动作干脆利落,像两个配合了很久的搭档。
然后他看到邱潮往那堆活死人身上泼了什么东西,大概是油,然后扔了一个打火机。
火苗轰地一下窜起来,那些活死人被火裹住,发出低哑的嘶吼,开始无意义地乱走,烤肉味很快散开了。
邱潮的手段很狂野,但效果很直接。
活死人被火吸引了注意,超市门前的空地在几分钟内清出了一条通道。
沈昭慕用铁锹把那些还在原地打转的火人拨到路边的沟渠里,防止火势蔓延。
楚蘅从超市里找了一个灭火器,把门前零星的火堆扑灭了。
然后他打开铁栏门走到外面,拎着钢钩和灭火器,配合邱潮和沈昭慕把后面赶来的几个落单活死人一一击杀。
三个人的节奏很快就对了。
后厨的门被封死之后,邱潮抬手示意了一下:“走吧,梨梨在上面。”
“谢谢了,两位兄弟。”楚蘅真诚的道谢。
他跟在两人身后,三个人一路穿过走廊回到四楼。
许梨听到敲门声,还有隔着一层木板传过来的那声“乖宝”,立刻解开了反锁链。她拉开门。
看都没看清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邱潮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邱潮被她撞得微微后仰了一瞬,然后稳住重心,一只手卡在她屁股下面把她捞了起来,单手抱着走进房间。
她在他怀里激动地晃着腿,声音激动:“太厉害了太厉害了!我在楼上全看到了!”
沈昭慕跟在后面进来,抖了抖衣服上的灰。楚蘅最后进门,顺手把门带上,落了锁。
许梨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堵在门口,有点不好意思地松开邱潮,从他怀里滑下来:“我的错我的错……应该让你们先进来的。”
邱潮把手在衣服上蹭了两下,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什么也没说。
许梨转向楚蘅。楚蘅正放下钢钩,朝她张开双臂,笑容温和而明亮。她走过去和他抱了一下,手臂在他背后合拢:“欢迎男神顺利回归小队。”
楚蘅看着女孩的开心的笑颜,也笑了出来。
四个人在房间里短暂地休整了几分钟。许梨站在窗边,把窗户开了一条缝往外看。
她看了一眼就关上了:“这边的情况比我们路上还要重。刚才烧了那一把火,把周围的活死人都引过去了。”
邱潮站在她身后,也看了一眼:“绕路走,不走主街。”
沈昭慕从墙边走过来:“刚才我注意到有一条巷子能通到对角街中段,但得先穿过那个超市旁边的停车场。”
楚蘅从包里翻出一瓶水喝了一口,拧好盖子:“超市里面可能还有东西可以用。如果能进去搜一下,不亏。”
十分钟后,四个人整装出发。
邱潮拿着锅盖走在最前面,沈昭慕断后。许梨和楚蘅走在中间,狼牙棒和撬棍一左一右。
十分钟前,四个人整装从酒店出发,披荆斩棘过了马路,清理了一家咖啡馆作为中转站,要前往五金店搜刮武器。
许梨退后一步,低声说:“导航说五金店在街中段左边巷子里,但要先经过那家超市。”
但是据导航显示,必经之路的对角街尾有一家大型超市,人流量比这里高了不少,所以是活死人出没的高危地区。
许梨她们要走到那条街的中段,从岔路口进去巷子里,才能找到五金店。
任务真的很艰巨。
邱潮没有立刻接话。他走到咖啡馆的书架前,蹲下翻了翻,挑出几本封皮厚实的大部头,又找了一卷胶带,把书绑在自己的手臂和小腿上。
许梨有些疑惑的开口:“这是干什么啊?”
邱潮撕开胶带,将许梨的手拉起来,将书坐成一个盔甲,一点点的缠绕在他的身上。
“给你做个小盔甲,免得被伤到,胳膊腿都要保护好,你的衣服太薄,没有丝毫的防御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