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这是一场厮杀
“嗖嗖嗖!……”
三把弩箭同时射击,三支箭矢带着破空声,向冲在前方的贼人射去。
顿时,三人被射杀,倒在了地上。
“有弓箭手!盾牌,盾牌顶起来!”狼哥大叫着,躲在身后的盾牌上。
“嗖!……”
就在这时,又一支箭矢而来,向狼哥的胸膛射去。
狼哥惊惧向后缩去,将那手下向前退去,用盾牌抵挡射来的箭矢。
然而,他们用的只是木盾牌,根本抵挡不住射来的箭矢。
“碰!……”得一声。
箭矢射在木盾牌上,顿时那名手下的手臂都颤抖了一下,然后盾牌直接被冲击力,震得脱了手。
紧接着,又是一支箭矢射来,吓得狼哥惊惧的向旁边滚去。
“嗖嗖嗖!……”
又是一阵箭矢,没一支都箭无虚发,每一箭都射中一个人。
“他们只有三把箭,我们这么多人,只要冲到门下,必定能攻破!”狼哥看向前方,指挥作战。
“第一个破城者,奖励十两银子!”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听到有赏钱,狼哥的手下,个个都嗷嗷大叫。
冲在最前头的,是一个魁梧男子,黑大脸,身高得有一米九,体重看着怕是有个一百八斤。
他如同炮弹一般,向关门冲过去。
猴子很快就发现了他,立马向他连射两箭。
然而,他手持一把大砍刀,轻松就将箭矢抵挡了下来。
“给我破!……”
随着他一声爆喝,一个跨越就到了关门前。
挥起手中的大砍刀,就想关门劈去。
然而就在这时,那关门被人打开,一把刀伸了出来。
“叮!……”
那是一把戚家刀,那单正好抵挡住,黑大脸的大砍刀。
黑烟挥舞戚家刀,带人杀了出来。
黑大脸被他震退出去,然后一个跳跃,挥刀向黑大脸劈去。
不得不说,这黑大脸也够厉害的,与烟鬼打得有来有回。
见到双方交战在一起,梁标立马就要带人冲下去。
然而,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眨眼间十匹战马就到了跟前。
“大胆刁民,敢袭击官差!”
罗凯爆喝一声,那怒吼像是平地炸开的一声雷。
他连人带马冲杀而来,带着他身后的九名亲卫兵,如同一道利剑一般,直接刺穿了狼哥的阵营。
罗凯没有勒马,而是直接从马上俯下身去,腰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眨眼睛,就斩下了一人的脑袋。
距离他最近的白面书生,转身就看到一匹高头大马朝自己撞过来,马上的将军正从高处挥刀劈下。
他本能地举起手中纸扇抵挡,但是他这纸扇怎么能,挡得住战马冲锋带下来的腰刀?
金属碰撞的声音只有一瞬。
腰刀砍断了纸扇!
咔嚓一声脆响,宣纸扇骨寸寸断裂,漫天碎纸屑随着凛冽的刀风纷飞四溅。
白面书生瞳孔骤缩,脸上一贯挂着的从容笑意瞬间崩碎,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惊惧。他万万没想到,这群驻守边关的兵卒出手竟如此狠厉决绝,毫无半分留情余地。
刀势未竭,寒芒顺势下压。
“噗!”
冰冷的刀锋擦着书生肩头劈过,瞬间撕裂粗布衣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滚烫的鲜血当即喷涌而出,溅落在干裂的黄土地上,腥气刺鼻。
白面书生惨叫一声,整个人被战马冲锋的巨力撞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手中半截断扇脱手滚落,疼得浑身抽搐,连挣扎起身的力气都没有。
罗凯端坐马上,铁甲铿锵,面容冷峻如寒铁,眼神扫过乱作一团的贼众,没有半分怜悯。他手中染血的腰刀微微低垂,刀身映着天光,冷光森森。
“官军清剿叛匪,负隅顽抗者,杀无赦!”
一声厉喝震彻全场,裹挟着军旅铁血气势,压得一众贼人心头发颤。
他身后九名亲卫皆是久经沙场的精锐,个个披甲握刃,配合娴熟至极。十人十马结成小型冲锋阵,马蹄踏地轰轰作响,如同滚滚惊雷,在贼人群中反复穿插撕裂。
钢刀起落之间,惨叫连连。方才还嗷嗷狂叫、悍不畏死的贼匪,此刻如同被收割的杂草,成片倒地,血腥气瞬间弥漫整段关道。
另一边,黑烟手持戚家刀,正与那魁梧黑大脸缠斗不休。
黑大脸蛮力惊人,百八十斤的大砍刀舞得虎虎生风,劈砍砸扫招招狠辣,带着开山裂石的蛮力,寻常兵士根本接不住其一招。可黑烟深谙戚家刀法精髓,招式刚猛利落、攻守兼备,不与对方硬拼蛮力,辗转腾挪间滴水不漏。
叮叮当当的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在刀光四溅中不断迸射。
黑大脸愈打愈是焦躁,他本以为凭一身蛮力便能轻松劈破关门、横扫守军,谁知眼前这名守关兵士刀法精妙,死死将他缠住,任他如何发力猛攻,都被精准格挡拆解。
眼见自家同伙被官军铁骑冲得七零八落、死伤惨重,狼哥带来的人手瞬间折损大半,剩余之人早已军心溃散,纷纷面露怯意、步步后退。
黑大脸心神大乱,招式当即露出破绽。
就是此刻!
黑烟眸光一凝,手腕骤然翻转,手中戚家刀顺着大砍刀的力道顺势一缠、一卸。
精妙的借力巧劲瞬间卸掉黑大脸满身蛮力。
“铛!”
巨力反噬之下,黑大脸虎口剧痛,双臂发麻,紧握的大砍刀瞬间脱手,哐当一声砸落在地,尘土飞扬。
不等他反应过来,黑烟身形欺前,一步踏落,刀锋陡然横斩!
寒芒掠过脖颈,快得无影无踪。
黑大脸魁梧的身躯猛地一僵,双眼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闷响,再也发不出半点吼声。下一瞬,庞大的身躯轰然栽倒,彻底没了声息。
解决掉头号悍匪,黑烟收刀转身,抬眼望向战场中央。
此时战局已然彻底逆转。
狼哥原本气势汹汹的攻城队伍,经罗凯亲卫一轮冲锋绞杀,早已溃不成军。活着的贼匪再无半分战意,丢盔弃甲,纷纷转身逃窜,只想逃离这片修罗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