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那我今晚就不客气了!
阮软大脑一片空白。
跨坐在裴砚腿上的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找不到任何着力点。她这一百八十斤的体重,平时走个路都能踩出沉闷的脚步声,现在结结实实压在这男人的大腿上,对方居然连晃都没晃一下。
裴砚大腿上的肌肉坚硬得像两根合金钢管。他不仅没有丝毫吃力,甚至还单手托着阮软的后腰,恶劣地往上颠了颠。
两人贴得太近了。
在这地下五十米的废旧防爆舱里,头顶的红色警报灯还在疯狂旋转。
裴砚胸前被金属防爆门碎屑划破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血。滚烫的体温透过破烂成布条的黑色军装,直接传导到阮软的皮肤上。他身上那股浓烈的硝烟味和属于黑豹哨兵的狂暴信息素,像一张密不透风的铁网,把阮软死死罩在中间。
“你疯了!”阮软双手拼命抵住裴砚坚硬的胸膛,试图拉开一点距离,“我警告你,强扭的瓜不甜!我真的没电了,你现在强来就是杀人越货!”
裴砚嗤笑一声。
他根本没有理会阮软的叫嚣。揽在她腰上的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收紧。两人之间的最后一丝缝隙被强行碾碎。
阮软倒吸一口凉气,被迫抬头,直接对上了裴砚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在这个极其屈辱又危险的姿势下,体型差的压迫感被放到了最大。阮软明明是个体格宽大的胖妞,可裴砚的骨架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铁塔,硬生生将她整个人完全罩在了阴影里。
“老子不爱吃甜的,就喜欢生啃。”裴砚开口。
他另一只手按住阮软的后脑勺,五指直接插进她的头发里,强迫她微微扬起脖颈。这完全是顶级掠食者准备进食的姿态。
阮软头皮发麻。她那干瘪下去的肚皮极其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突兀的轰鸣,但这回,裴砚完全没有被打断的迹象。
因为空气中的气压正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下降。
几道幽绿色的实质化精神触手,毫无预兆地从裴砚身后凭空钻了出来。这是SSS级哨兵战力全开的标志。
这些触手只有婴儿手臂粗细,但上面布满了极其细微的倒刺。它们就像几条冰冷的毒蛇,顺着金属操作台的边缘,直接攀爬上了阮软的脚踝。
冰冷,滑腻,带着令人窒息的暴戾能量。
阮软浑身的鸡皮疙瘩瞬间炸开。她在末世见过无数变异怪物,但这玩意直接针对精神识海!
“别碰我!”阮软剧烈挣扎,双腿在半空中乱蹬,试图踹开那些缠上来的触手。
“乱动什么?”裴砚的大手死死钳住她的腰,不让她退后半分,“你不是满嘴跑火车,说自己是个活体路由器吗?那这机器总得有个接入端口。老子现在就亲自验验货。”
幽绿色的触手顺着阮软的小腿一路往上攀爬。它们毫不费力地缠住了阮软因为惊恐而乱抓的手腕。触手猛地收紧,直接将她的双手分别拉开,死死钉在操作台背面的金属残骸上。
绝对的武力碾压,根本不讲任何道理。
阮软现在彻底变成了一个呈大字型跨坐在裴砚腿上的猎物。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裴砚低下头,高挺的鼻梁擦过阮软的下颌线,一路游走到她颈侧的大动脉处。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那块脆弱的软肉上。
“这层皮底下的灵魂,到底藏着什么秘密。”裴砚停下动作,“等老子把精神烙印打进去,把你的图景整个翻过来,就全清楚了。”
他的犬齿已经触碰到了阮软颈部最脆弱的皮肤。
阮软的呼吸彻底乱了。
这是强制结合的第一步,精神剥夺!一旦被这活阎王咬穿腺体打上精神烙印,她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这几个疯批的专属供能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阮软脑海中那片原本干涸枯竭的种田空间,突然爆发出一阵极其疯狂的震颤。
这不是害怕。是极度的饥饿。
裴砚释放出来的这些实质化精神触手,在别人眼里是致命的武器,但在阮软那个奇葩种田空间的识别机制里,这就是一堆高浓度、未经处理的顶级能量肥料!
阮软肚子里的胃酸疯狂翻涌。她刚刚透支了所有的生物热能,现在身体极度亏空,面对近在咫尺的高阶能量源,末世求生本能直接压过了恐惧。
裴砚张开嘴,尖锐的犬齿毫不留情地刺破了阮软后颈的表皮。
一点猩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紧接着,属于SSS级哨兵狂暴无序的精神力,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破口就准备往阮软的识海里狂灌。
“去你大爷的!”阮软破罐子破摔,直接爆了粗口。
她没有躲避,也没有惨叫。在裴砚的牙齿刺入皮肤的瞬间,阮软猛地偏过头,直接张开嘴,一口狠狠咬在了裴砚近在咫尺的颈动脉上。
不是什么调情的亲吻。是发了狠的死咬。
末世囤货人,哪怕是死,也得从敌人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她这一口咬得极重,两排牙齿直接刺穿了裴砚的皮肤。一股带着铁锈味的鲜血瞬间涌入她的口腔。
不仅如此。就在她咬住裴砚的同一秒,阮软为了抵抗那股冲入脑海的狂暴精神力,身体细胞爆发出最后的潜能。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纯净度直接拉满的草木清香,顺着两人紧紧相贴的伤口和交缠的呼吸,如同烈性炸药一般,直接在裴砚的零距离感官内轰然引爆!
裴砚高大的身躯猛地一震。
缠绕在阮软手腕上的精神触手突然失去了控制。它们没有缩回去,反而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起来。有些触手甚至直接贴上了阮软散发安抚香气的皮肤,像贪婪的野狗一样疯狂蹭动。
太浓了。
这种零距离爆发的顶级安抚素,对于常年处在狂躁边缘的SSS级哨兵来说,比最致命的药物还要管用百倍。
裴砚松开了咬在阮软后颈的牙齿。
他没有推开阮软。不仅没推开,他在愣了半秒之后,那只布满老茧的大手猛地掐住阮软的后脑勺。他顺着阮软咬人的力道,将她按得更紧,让她咬在自己脖子上的牙齿陷得更深。
两人的血液和信息素在这一刻发生极其混乱的交融。
阮软咬得牙根发酸,嘴里全是血腥味。她根本不敢松口,生怕一松口对方就会立刻反扑。
裴砚的胸膛剧烈起伏。他一把扣住阮软的下巴,强行迫使她松开了自己的脖子。
鲜血顺着裴砚的颈侧流淌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阮软的锁骨上。
裴砚盯着她嘴唇上沾染的血迹。他不仅没生气,反而咧开嘴笑了起来。
“咬得挺爽是吧。”裴砚的手指在阮软带血的嘴唇上用力碾压了一下,擦掉了一抹血丝。
阮软大口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你再碰我一下试试!大不了我把你的血管咬断!你别逼我!”
裴砚直接凑上前。他的嘴唇几乎贴着阮软的耳廓。
“你是不是不知道。”裴砚开口。
阮软身体一僵。
“向导反向咬破哨兵的腺体,在星际最高婚姻法里,这意味着向导主动对哨兵发起深度链接。”裴砚的手顺着她的脊椎骨滑下,一把托住她后腰的软肉,“既然你这么主动。”
“那我今晚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