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我马上就能把你娶进门
秦稚连忙笑着安抚:“好了,罗曼叔叔,您别动气。只要事情能够解决,之前发生过什么也不重要,您小心您的心脏。”
“放心吧,我没事。”
顾霆琛在旁边听了半天,却听不清秦稚在和对方聊什么,急得在旁边探头探脑。
秦稚余光瞥见,忍不住笑了一声,干脆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按下免提键放在茶几上,对顾霆琛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可以光明正大地听。
罗曼的声音从免提里传了出来:“对了,米娅,北山那老家伙最近身体怎么样?他的心脏问题还犯吗?”
顾霆琛满脸问号。
这个问题他倒是隐约听懂了。
这个法国叔叔,还和张北山认识吗?
“张叔身体还算硬朗,旧时的心脏问题偶尔还会犯,但比前些年已经好多了。”秦稚说道。
“他最近工作忙,满世界飞,我上次见他的时候他还跟我念叨,说等忙完这阵子要来找您喝红酒。”
罗曼哼了一声:“那老东西还喝红酒?先把心脏养好了再说吧。不过话说回来,这些年还得多亏你当年给我们找来的那个补心丸。你别说,那个药还真管用。我这心脏这两年犯的次数少了,连症状都比以前轻了。要不是你,我这条老命恐怕早就交代了。”
秦稚笑了笑:“那方子是我老师的,不是我的功劳。您要是想谢,下次他来法国的时候您请他一顿法式大餐就行。”
罗曼哈哈大笑,笑完了又叹了口气,把话题转了回去:“等办完你这个案子,我正好能赶上一次休假。我想着趁着休假的工夫去国内看看北山,我们两个也有好几年没见了。前些年还能偶尔在视频里聊两句,现在连视频都约不上,也不知道他到底忙成什么样了。”
秦稚的表情微微沉了一下,语气见也收敛了几分笑意。
“罗曼叔叔,张叔现在恐怕不太方便。那些人还在纠缠他,不仅没有松手的迹象,反而比之前更棘手了。”
罗曼沉默了片刻,又低低地骂了一句,可终究也无能为力。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比刚才低沉了几分。
“行,我这边暂时也帮不上他什么忙。你跟北山说,一定要保重身体,别光顾着跟那些人斗,身体才是本钱。身体垮了,还有什么来日跟他们斗呢。”
秦稚郑重地应了一声:“您放心,我一定把话带到。”
挂了电话,一直憋着不敢出声的顾霆琛终于按捺不住,凑过来一屁股坐到她旁边。
“小稚,除了搞情报以外,到底还会多少东西?你那个罗曼叔叔是什么来头?你们怎么认识的?张叔叔你怎么也认识?还有你之前给老爷子扎针那个手法,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学的医术?”
秦稚被他这一通追问的头都有些晕了,不过既然提到这儿了,秦稚倒也没有瞒着的意思。
“你不是知道嘛,我在国外治病那几年,除了学语言和商业管理,还拜了一位中医老师。他叫白鹤,是国内中医界的泰斗级人物,专攻心脑血管方向。我跟着他学了将近六年,从最基础的认穴位开始,到后面能独立施针,算是他手把手教出来的。”秦瑶道。
“不过我肯定是比不上老师的,也只是略懂皮毛罢了。”
顾霆琛一听就知道秦稚这是谦虚了。
秦稚若说只是略懂皮毛,那实际上就肯定是高手中的高手。
而且重点中的重点,是女主的师傅是白鹤!
他愣了足足三秒,然后整个人猛地扑上去,一把把秦稚搂进怀里。
“白鹤!那个上过好几次央视专题片的白鹤老先生!天哪,我居然娶了他的关门弟子当老婆!我这是捡到了个什么样的宝贝啊!”
秦稚被他蹭得浑身发痒,忍不住笑着推了他一把:“别闹了,痒。再说你还没娶我呢,我们只是订婚了而已,你这老婆叫得倒是顺口。”
顾霆琛立刻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地看着秦稚。
“只要你同意,回去之后我立马就娶!一刻都不带耽误的!”
他说着,就开始掰着手指头盘算起来。
“我得先想个求婚的方案,你喜欢什么样的?浪漫一点的还是简单一点的?钻戒你喜欢方钻还是圆钻?我听人说方钻显手细,但你手本来就好看,戴什么样的都好看。对了,你喜欢白钻还是粉钻?我上次在杂志上看到一个粉钻的款式,特别衬你。当然我这不是在给你施压啊,就是参考一下,你可以提供一些指导意见。”
他说到兴头上,忽然转过身来,一把把秦稚抱了起来,转了好几个圈。
秦稚被他晃得头晕目眩,下意识地地抬手搂住他的脖子,又气又笑地拍他的肩膀:“顾霆琛!你放我下来!我都要被你晃吐了!”
顾霆琛这才意犹未尽地把她放回地上,扶着她站稳,脸上的笑容却怎么都收不住。
好不容易在沙发上坐好,刚消停了不到两秒,他又忽然想到什么,猛地转过头来,一把抓住秦稚的手
“对了!回去之后,可不可以把你是白鹤老师徒弟的消息告诉给爷爷?他肯定高兴得能多吃两碗饭!”
秦稚看着他这副兴奋得像中了彩票又不知道该先去哪家银行兑现的模样,心里又好笑又无奈,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顾霆琛对着秦稚咧了咧嘴,又坐在原地傻乐了好一会儿,才忽然猛地想起点儿什么。
“等等,刚才我说要向你求婚的时候,你没有拒绝我,对吗?”他猛地转过头来看向秦稚。
几秒后,顾霆琛兴奋地直接跳了起来。
“秦稚,你是真的要嫁给我了,对不对?是你自己愿意的!”
秦稚无奈地抬手扶了扶额:“顾霆琛,我如果不愿意嫁给你,我为什么要和你订婚呢?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那不一样!”顾霆琛满脸认真地和秦稚强调。
“当初订婚是两家长辈定下来的,虽然我一直觉得那是我爷爷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但说到底那不是你选的。现在不一样,现在是你自己心甘情愿要嫁给我,性质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