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谁告诉你华国女人离开男人就活不了的?
然而就在男人凑近过来的瞬间,秦稚猛地抽出了已经完全挣脱胶带的双手,狠狠一拳砸在了男人脸上。
男人完全没有料到秦稚竟然还能反击,被砸得向后踉跄两步,半边脸瞬间就麻了。
他捂着颧骨处,难以置信地转过头来看着秦稚。
“你、你怎么挣脱开的?!”
秦稚撑着地面翻身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你们西方人比较厉害?”
男人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秦稚已经抄起了地上一个生锈的铁桶,狠狠朝他砸了过去。
男人的头被狠狠砸中,等他踉跄着站稳了身子时,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痕。
他舔了一下嘴唇,尝到了铁锈味,眼神立刻变得凶狠起来。
他二话不说,直接朝着秦稚扑了过来。
秦稚侧身避开,顺势抬腿扫向他的膝弯。
男人反应极快,被她扫中之前就已经沉下重心稳住了下盘,回手一肘朝她的太阳穴砸过来。
秦稚猛地往后仰头,趁他重心前倾的瞬间,一拳砸在他腰侧的软肋上。
男人闷哼一声,往旁边退了两步,却很快又稳住了身形。
“好厉害。”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狰狞的笑。
“只是不知道你的体力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少废话。”秦稚摆好架势。
“打过再说。”
男人狞笑一声:“好,这可是你主动邀请的,我自然奉陪。”
说罢,男人立刻扑了上来,秦稚也毫不犹豫的回击,两个人当即缠斗在了一起。
秦稚的身形比他灵活得多,在躲过男人袭击的同时,又能反应极快的出拳,还专挑那些关键的部位打。
男人虽然身形高大,力气也更大,可动作不如她快。
几回合下来,竟已被打得猪头肿脸。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嘴角的血痕,目光变得更加狰狞了起来。
他练了这么多年,竟然会被一个女人打成这样?
他不服!
在又一次被秦稚的拳头砸中颧骨之后,他猛地往后退了两步,左手一抄,竟从墙角的杂物堆里摸出一根半截的木棍,朝着秦稚的右腿横扫过去。
秦稚的注意力全在他的上半身,没料到他后退是为了抄家伙,等她反应过来想躲的时候,木棍已经结结实实地砸在了她的小腿外侧。
剧痛瞬间炸开,秦稚的膝盖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
男人抓住这个机会,扔掉木棍,整个人朝她扑了过来。
但他的身体压下来的瞬间,她的余光忽然扫到了地上的那截木棍。
秦稚毫不犹豫,猛地抓住了那根木棍,借着男人扑下来的惯性猛地翻身,将木棍的尖端狠狠地顶进了男人的腹部。
一声闷响后,男人的动作僵住了。
他瞳孔猛地一缩,有血从伤口里渗出来。
所以不致命,但至少卸了他一半的力道。
秦稚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顺势抽出木棍,反手抡圆了,朝着他的太阳穴砸了下去。
男人被狠狠砸中,高大的身形晃了一下,白眼儿一翻,就轰然倒地。
秦稚喘着粗气,撑着木棍踉跄地站起身来。
她抬手抹了一下嘴角渗出来的血迹,对着男人哑着嗓子骂了一句:“谁给你的勇气,让你们觉得华国女人丢了贞洁就会要死要活?谁给你的勇气,让你觉得华国女人没了男人就活不下去?”
说罢,秦稚又扬起手中的木棍。
“别……别打了!我错了!我求求你放了我!”男人终于害怕了,下意识的抬起手挡住了,哀声祈求。
“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这一次……”
秦稚的手停顿了一下。
男人连忙又补了几句:“我保证不会把今天的事告诉任何人!你放我走,我立刻离开巴黎,再也不回来……”
秦稚却嗤笑一声。
“晚了。”
言罢,秦稚手中的木棍狠狠的砸了下去。
男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秦稚低头看了他好一会儿,确认他真的不会再起来了,这才终于脱力般地往后踉跄了两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她喘了好一会儿,呼吸才慢慢平复下来。
弯腰掀开裤腿看了一眼,小腿外侧被木棍砸中的地方已经肿起了一大片,骇人的青紫色从脚踝上方一直蔓延到膝盖以下。
虽然没有伤到骨头,但估计也得养上好几周。
秦稚撑着地面,费力地站起身来,重新捡起那根木棍充当拐杖,一瘸一拐地朝着仓库的铁门走去。
门没有上锁,大概是男人觉得她一个被五花大绑、行动受限的女子根本不可能自己逃脱,连锁都懒得挂。
秦稚伸手推开门,外面的冷风一下子就灌了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冷战。
天已经亮了。
仓库外面是一片荒芜的工业区,远处是灰蒙蒙的树影和几根废弃的烟囱。
秦稚眯着眼辨认了一下方向,然后拄着木棍,一步一步地朝着最近的那条路走去。
而与此同时,在巴黎市区的另一头,顾霆琛已经坐上了车。
助理查到的定位最后显示那辆面包车驶向了巴黎东南方向的郊区,之后就断了信号,应该是被关掉了。
但大致的方位已经锁定,顾霆琛没有犹豫,直接带着三个手下驱车往那个方向赶去。
而张北山调来的人也已经在路上跟他汇合了。
还有几个人是秦稚在法国分公司的员工,听说了消息之后放下手里的活儿就赶了过来。
六辆车,二十多号人,比他自己手里那点人手翻了将近一倍。
可顾霆琛的心仍然无法落地。
他不敢往坏处想,但脑海里那些画面不受控制地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
秦稚被人拖进车里、秦稚被人关在某个地方、秦稚被人……
他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把那些画面硬生生地压了下去。
“还有多久到?”他哑声问道。
“十分钟左右。”开车的司机回答,“那片区域只有一个废弃的工业区,如果真是被带到那边,应该不难找。”
顾霆琛没有再说话,更紧的攥住了长信的手机。
车子颠簸着驶进了一片树林,顾霆琛的视线扫过四周,心里那股不安的感觉又浮现了出来。
忽然,司机猛地点了一下刹车,指着前方喊了一声:“顾总!您看前边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