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突然性情大变
而也就是最近，顾远山下手才狠了起来，不像之前那般畏畏缩缩了。
只怕就是那个姓赵的又重新出现在了顾远山面前，让顾远山重新觉得有底气了，又或者可能是被姓赵的威胁了，所以他才突然对顾霆琛下药的。
而赵青岩之前一直缩在幕后，直到最近才出现，被他们察觉到了端倪，只怕一开始也是想着要吃现成的，再加上可能被顾霆琛之前表现出来的纨绔形象给骗了，以为靠着顾远山自己一个人就能成功。
直到他发现事情的走向越来越不对劲儿，这才急了的。
不过在秦稚看来，这倒算是一件好事。
一个敌人一直藏在幕后，说明他运筹帷。不需要自己露面就能解决问题。
而当他已经迫不及待地站到台前的时候，就说明他已经有些黔驴技穷，只能靠自己了。
“霆琛，你也累了，先回房洗个澡，然后休息一会儿好不好？”秦稚扶住顾霆琛。
顾霆琛有些纠结地看了老爷子一眼，见他面色不太好，便也没再说话，答应了下来。
秦稚便转身扶着顾霆琛离开了。
直到安顿好顾霆琛之后，秦稚才转头回来。
“爷爷。”秦稚走到老爷子面前。
“我听霆琛这么说，只怕那姓赵的如今也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是从前咱们没有发现，才叫他浑水摸鱼了这么久。可既然如今已经这般了，我觉得咱们不能再坐以待毙。”
老爷子抬头看向她：“那你的意思是……”
“与其扬汤止沸，不如釜底抽薪。”
秦稚走上前去，俯下身，压低声音对老爷子道：“我猜测，那姓赵的最想要的东西无非就两个。一个是财，一个是与顾家有深仇大恨，想让顾家遭到报应。既如此，那咱们就不得不做好万全的准备，准备一条退路了。”
老爷子微微眯起眼：“那你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想让顾氏集团倒台，那就让他们看到这一天。”
不让敌人自以为成功，他们又怎会洋洋得意？
不高兴得过了头，又怎么会露出狐狸尾巴呢？
老爷子陷入了沉思，许久，他对着秦稚点了点头。
“好，那就按你说的去做。”
……
陆明忽然来电话，说公司有点事，秦稚匆匆离开，来到了公司。
刚一进门，就见陆明四平八稳地坐在她的办公室里，瞧着也不像有什么急事的样子。
秦稚走上前：“公司到底怎么了？又哪个项目出了问题？”
“不是咱们公司的事，是你昨天让我调查的那些事。”陆明把手中的一份资料推到秦稚面前。
“如今家里抓出了一个张妈，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别的内鬼，我实在是不放心，就只能劳动你一趟，把你叫出来。”
说罢，陆明又压低声音补充一句。
“是你昨天晚上让我查的那些。”
秦稚微微皱起眉，接过资料翻看了一番，确见是国外一个挺有名的女艺术家的资料。
“她怎么了？和我们要查的事有什么关系？”
“我按照你告诉我的时间段儿排查过了，十七八年前，大约有两年的时间里，顾远山都只用一个司机。”陆明道。
“一个？”秦稚的眉头皱了起来。
司机这种人物，很容易被人买通，尤其他们还是管开车这种比较重要的工作。
一旦被人收买，若路上真的出了什么事儿，就算是下了黄泉，变成厉鬼，也无处哭诉。
所以秦稚是向来习惯自己开车的。
但像他们这个圈子里的其他人，多半都会选择多雇几个司机。
一来是也有可替换的人手，二来是每天上岗的人都不一样，和主人家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也很难了解主人家的习惯，为的就是防着那些司机被收买，对雇主下手。
但是顾远山能在长达两年的时间里，用且只用一个司机，这就是最关键的问题。
这至少证明在那段时间里，他们两个的关系格外亲近，顾远山对这个司机也绝对的信任，甚至可以说已经到了心腹的程度。
“所以这和这个艺术家有什么关系？”
“这个女人就是当年那个司机的女儿。”陆明敲了敲那份文件。
“那个司机的背景我调查过，出身贫苦，一开始靠着给小老板开车，当司机为生。”
后来大概是跟着那个小老板的时间久了，渐渐的得到了那个小老板的信任，就经常和他出入一些酒局之类的，充当了半个秘书，慢慢的就也结交了一些权贵。
旁人瞧着他老实本分，做事又细心，就把人从那个小老板身边要了过来。
这些年他也辗转跟了好几个雇主。
最后一个跟着的，就是顾远山。
他可谓是一上岗就得到了顾远山的器重，在那两年的时间内，他陪着顾远山的时间比助理陪着顾远山的时间都要长。
根据陆明的调查，那个司机在十七八年前的一段时间的确是去了国外，但理由是他女儿考取了国外的一个院校。
他担心国外人生地不熟，女儿自己一个人在那儿会害怕，所以准备陪读几个月。
他在当地盘桓了两个月后回国，再之后就没有回到顾远山身边，而是直接回了乡下养老了。
他对外的理由，是女儿已经出息了，也能自给自足了，便打算退休了。
而他在回老家后没两年，就因患了癌症去世。
“然而这都不是最关键的，毕竟死因是癌症，至少明面上看不出什么。最关键的是，在他死后，他女儿开始频频出入各大社交场合，在国外结识了不少权贵。”陆明说道。
靠着那些权贵，他女儿才渐渐在艺术圈有了名气，最后嫁了一个富二代，如今可谓是成功跨越了阶级了。
“所以最大的问题，就是他女儿怎么突然就心性大变了？据我的调查，他女儿以前在学校里是尤其低调的。除了正常的上课时间以外，就一直在外边打工赚生活费。”
秦稚听得冷笑一声：“学艺术的……多烧钱的专业呀。”
司机的女儿在国外都要靠打工赚生活费，司机却把女儿丢在了国外之后，就直接退休养老了。
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