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天运府异动,神秘的超然势力
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洒在天兴书院的庭院内。
秦枫平稳地,收起了那面古朴的铜镜。
他结束了在废土世界的忙碌的布置,回到了中域的房间里。
他的呼吸绵长,每一次吐纳都伴随着精纯的灵气涌入。
体内那尊十丈高的剑之法相,在气海中安静地沉浮着。
散发着狂暴,却又内敛的恐怖剑意。
秦枫满意地,感受着自己体内这充沛的力量。
就在他准备起身,去院子里舒展一下筋骨的时候。
院门外,突兀地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秦兄,你在里面吗。”
简无尘的声音,透着一股罕见的急切,从门外清晰地传了进来。
秦枫随意地一挥衣袖,撤去了房间和院落里繁复的隔音禁制。
那扇厚重的木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嘎吱声,自动向两侧打开。
简无尘和林清璇两人,并肩快速地走了进来。
他们两人的脸色,都显得凝重,显然是有重要的事情发生。
秦枫平静地,指了指院子中央的那张石桌,示意两人坐下。
“简兄,林姑娘,这么早过来,先坐下喝杯温热的灵茶吧。”
两人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客套,迅速地在石椅上坐了下来。
秦枫提起那精致的紫砂茶壶,给两人各自平稳地倒了一杯灵茶。
简无尘连那清香的茶水都没顾得上喝,便急迫地开了口。
“秦兄,我今日一早,收到了我问剑宗家族长辈隐秘传来的讯息。”
“这中域的天地,恐怕马上就要剧烈地变天了。”
秦枫从容地,端起自己的茶盏,随意地抿了一口。
“哦,能让问剑宗的长辈如此紧张,到底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简无尘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长辈传来的讯息明确,说中域那个神秘的天运府,最近似乎有了大动作。”
“天运府的使者,反常地频繁出现在各个大域。”
“他们正在疯狂地,四处寻访那些战力妖孽的年轻天才。”
听到天运府这三个字,秦枫那平静的眼眸深处,隐晦地闪过了一丝锐利的异光。
简无尘紧紧地皱着眉头,手中无意识地握紧了茶杯。
“秦兄,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之前惊险地探索万兽峡谷的时候。”
“遇到的那个嚣张、实力却恐怖的神秘青年。”
“我强烈地猜测,天运府这次的庞大的动作,极有可能与那个神秘青年有关。”
简无尘的语气中,透着一股深沉的担忧。
毕竟那神秘青年展现出来的变态的战力,连他这个问剑宗天才都感到心悸。
秦枫静静地听完简无尘的讲述,并没有惊讶地打断他。
他缓慢地放下手中的茶盏,自然地将手伸进了怀里。
他从储物袋的深处,从容地取出了一件物品,平稳地放在了石桌上。
那是一枚古朴的、材质非金非玉的神秘令牌。
令牌的表面,精细地雕刻着一些繁复的古老云纹。
这枚令牌不起眼,但却透着一股苍茫的岁月气息。
简无尘和林清璇的目光,瞬间死死地落在了这枚令牌上。
当他们清晰地看到令牌背面的那个字时,两人都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正是代表着天运府核心的身份令牌。
秦枫敏锐的目光,专注地盯着令牌的表面。
他清晰地发现,令牌上那股若有若无的云纹,此刻竟然诡异地散发着一丝荧光。
这股荧光虽然微弱,但却比之前他仔细观察时,要明显地明亮了一丝。
这清晰地说明,这枚古老的令牌,正在被某种遥远的阵法所隐秘地激活。
秦枫平静地看着,两人震惊的脸庞。
“这枚令牌,便是我在遥远的过去,偶然得到的。”
他简单地,将自己遇到天运府之人的惊险的事情,对两人粗略地说了一遍。
他隐去了那些核心的秘密,只说是机缘巧合之下的相遇。
但这简短的几句话,已经足以让简无尘和林清璇,彻底地陷入了巨大的震撼之中。
“这……这怎么可能。”简无尘结巴地咽了一口唾沫。
他不可思议地看着秦枫,感觉自己的认知再次被粗暴地粉碎了。
“秦兄,你居然在偏远的北境。”
“就已经离谱地,和这种顶尖的势力有了深刻的交集。”
简无尘的声音都在轻微地发抖,这简直比秦枫一招秒杀周恒还要让他感到震撼。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天运府那种高高在上的存在,怎么会去北境那种贫瘠的地方。
林清璇也是震惊地,用那双绝美的眼眸死死地盯着秦枫。
她那聪慧的大脑,在疯狂地运转着。
过了足足半晌,她才艰难地平复了心中的巨大的波澜。
林清璇凝重地看着秦枫,严肃地开了口。
“秦公子,你可能不清楚,天运府在这广袤的中域,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小心地压低了声音,仿佛生怕不小心触碰到了某种恐怖的禁忌。
“天运府在中域的地位,可以说是超然的。”
“他们行事神秘,其内部的底蕴深不可测,让人敬畏。”
林清璇认真地,向秦枫详尽地科普起来。
“中域的势力错综复杂,世家、宗门、学院盘根错节。”
“但天运府,既不属于那些古老的世家联盟,也不属于任何庞大的学院。”
“他们自成一派,仿佛独立于这残酷的武道规则之外。”
“哪怕是我林家那强大的老祖,在提到天运府时,也是的讳莫如深。”
林清璇严肃地警告道,语气中透着强烈的凝重。
“他们极少在世间高调地走动。”
“每一次大规模地招揽妖孽的天才,都绝对不是表面的赐予机缘。”
“他们招揽这些天才,往往是为了去危险的绝地,执行一些特殊的死亡任务。”
“中域历史上,曾经有无数名动一时的绝世妖孽,在接了天运府的神秘的令牌后。”
“便诡异地,彻底地人间蒸发了,再也没有丝毫的音讯。”
林清璇担忧地看着秦枫。
“秦公子,你身上既然有天运府的核心的令牌。”
“那他们迟早会精准地,顺着气息主动地找上门来的。”
“你务必要小心,绝不可轻易地被他们的条件诱惑,有丝毫的大意。”
秦枫听完林清璇这番严重的警告,并没有软弱地露出任何畏惧的神色。
相反,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且自信的张狂的弧度。
他随意地,将桌上的那枚神秘的令牌,重新稳妥地塞回了怀里。
对于他这个在两界残酷的生死边缘,疯狂试探的怪物来说。
危险,从来都不是懦弱地阻挡他前进的可笑的理由。
那些神秘的死亡任务,背后必然隐藏着逆天的惊世机缘。
这甚至可能与他在庞大的藏书阁中,偶然看到的那个关于中域牢笼的恐怖的秘密,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的联系。
既然天运府的人嚣张地要来,那他便在这繁华的天兴书院里,安静地等着。
他倒要看看,这个超然的神秘势力,到底能给他震撼地带来什么样的恐怖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