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职场就是一场宫斗戏
王珍能混到现在,还能升职到班主任的位置,靠的不仅仅是能力,还有非人的手段。
这些年在圣岚,她什么样的人没见过。
这还是头一次,有新来的助教敢这么和她说话。
她眼神犀利的打量着许清欢,圣岚学院的工作制服料子是好,款式也好看,但却相当挑身材。
她也是后来报了瑜伽班,通过调整体态和控制饮食,才能撑起这套衣服。没想到许清欢竟把工作制服穿出了高级范,腰臀比还这么好。
关键一双大长腿又细又白。
即便脚底下踩着一双廉价的小白鞋,一点都不违和,反而还衬托出几分清冷淡雅的独特气质。
的确是难得一见的美人胚子。
但她却不得不承认许清欢说的没错,圣岚学院从不差美人,但那些美人不还是被修罗一班整得狼狈逃离,没有一个呆超过三天的。
眼前这个。
长得极美。
还伶牙俐齿。
可王珍不相信她能收服江聿野,没有靠这张脸!这具优越的狐 媚骨架!
“她们可不如许老师有手段。”王珍又靠近两步,伸手指向许清欢胸口,“没有穿内衣就来上班,许老师还真是懂得怎么勾引学生。”
“你说,要是被院长知道你这些小心机,你这五千块奖金还能不能拿得到?”
许清欢垂眸,眼神冷了下来。
昨晚淋了雨,内衣都被雨水打湿了。
即便她放在窗户上晾着,但因为昨晚下了一夜的雨,内衣还是湿漉漉的没法穿。
没想到,王珍竟然看出来了。
“我身材没王老师好,所以王老师才觉得我没穿,实际上我穿了。”
王珍这个人,一看就不好对付。
许清欢只能稳着她。
王珍冷笑,“有没有穿,摸一下就知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王珍动作很快的朝她伸出手。
眼看就要碰到她胸部,许清欢出手抓住对方手腕,清冷道:“王老师别太过分了!”
“怎么,心虚了?”
王珍不会看错的,许清欢压根就没穿内衣。
真是好大的心机。
竟用这招勾引学生!
简直不知羞耻!
圣岚学院特别注重教职工形象问题,这就是为什么会统一发放工作制服的缘故。
这件事要闹得太大,许清欢不敢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像你这种满腹心机的女人,德不配位,更没资格拿到奖金。”
王珍既找到对付许清欢的机会,就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说完,用力抽出手,拿出手机就要给院长打电话。
许清欢好不容易才熬到现在,眼看江聿野的成绩有明显进步,绝不能在这关键眼上出任何差错。
更何况,她急需要这笔钱!
“王老师。”
她从容冷静的提醒,“暂不说我穿了,就算我没穿,学院应该也管不到内衣这种隐私问题?”
“倒是王老师这衣领有改过的痕迹吧?沟若隐若现,到底是谁更有心机,我想闹到院长那边去,王老师应该占不了便宜。”
王珍确实找人偷偷改了制服,改动并不大,只是加了一个小心机,里面的小扣子扣上显得保守,一旦扣子解开,能恰到好处的露出一点点沟。
特殊情况她都没有解开过扣子。
但听说今天陆总还会来学院,她打算找机会来个偶遇,这才把扣子解开。
没想到,竟被这个新来的助教抓住了把柄。
真是该死了!
王珍面目狰狞的瞪着许清欢,恨不得撕烂她这张脸,刚好院长接了电话,从话筒里传出声音。
“王老师,有事吗?”
王珍压下火气,扯开一抹笑意,“对不起院长,刚不小心点错了。”
通话结束。
王珍脸色一秒切换,又恢复那副刻薄的模样,咬牙警告,“新来的就该要有新来的样子,太过锋芒毕露对你没好处。”
“别以为现在拿到了奖金,以后就能一帆风顺,修罗一班从没有助教熬过七天,我等着你哭着滚出圣岚!”
许清欢对上对方充满敌意的眼神,没有半分退怯和不安:“那恐怕要让王老师失望了,我不仅要呆满七天,还要成功转正。”
“大言不惭!”
王珍完全不将她放在眼底,语气更为刻薄,“就算你拿下江聿野,还有陆少,薄少,以及萧少,他们任何一个,我都不是你可以应付的人。”
“我劝你还是别自取其辱,自己尽早收拾东西滚蛋。”
来圣岚学院面试之前,许清欢就做好接受一切困难的准备。
毕竟贵族学院不同于一般大学。
是专门为豪门继承人,官宦世家少爷而建。
这里的任何一个学生,从小都是含着金汤匙长大,养尊处优,性子骄纵,而她出身平凡,注定和他们不同世界,难免要受到挤兑排斥。
至于学院的教职工,都是拥有高文凭高学位的人才,加上常年和这些豪门圈层的少爷接触,自然也更难相处些。
只是没想到,那些专业课教授和善好相处,倒是这些助教一个比一个嚣张。
“谢谢王老师提醒,我会谨记在心。”
许清欢虚心接受,没有半点被威胁的恐惧。
王珍实在不清楚,一个新来的助教,到底是哪里来的底气这般嚣张。
只当是许清欢勾引了江聿野,自以为有了靠山才敢这么猖狂,冷讽的笑了,“你最好是真的记住了。”
“别怪我没提醒你,江少的母亲江夫人强势无情,最为痛恨有人手脚不干净,想要靠江少上位,别还没爬上去就摔得粉身碎骨。”
王珍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眼底散发的恶意藏都藏不住。
等着瞧。
让她找到机会,一定要让许清欢身败名裂,再也别想在这一行混!
说完,她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洗手间。
许清欢刚一脸从容冷静的脸色,鄹然失去了血色,虽然吃了药止了疼,但腰酸带来的不适感在久站中变得更加强烈。
她扶着腰靠在墙上缓了缓,刚出了汗,贴在冰冷的墙上没忍住颤栗,起了层层鸡皮疙瘩。
今天得罪了王珍,怕是日后在办公室也不好过了。
但她无惧。
像王珍这种人,典型的欺软怕硬,今天她要是服软,必定惹得对方蹬鼻子上脸,越发过分无理。
她连江聿野都敢动手,并不怕一个还没升职成功的助教!
等身体的不适稍微好转,许清欢洗了把手走出洗手间,经过转角处,忽然听到前方传来说话声。
“夫人,再过一个星期是您的生日,今年还是不打算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