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有力的回击
苏妗打量了一圈自己新租的房子,“很小吗?至少比在纽约舒服。”
“房子我就不多说什么了,那个男人一看不是什么好货色,你不要信他,千万别被捆在了这种地方!我会等你的。”陆明洲想要牵她的手。
苏妗避之如蛇蝎,动作快到陆明洲只看到了残影。
“人,更不用你评价了。谁让你等了?你急着结婚,我又不急。”
苏妗翻了个白眼,径直走进房间,顺手反锁。
动作之大让客厅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陆明洲失落地坐在沙发上,手机上又有新的消息发来。
师妹:师哥,怎么样啦?苏姐姐原谅你了吗?有没有看到那天的数据呀?
陆:抱歉,师妹,她设了密码,我看不到
师妹:她居然这么防着你??密码你想不到吗?或许是什么纪念日呢?每一种你都试了吗?
陆明洲看到这条消息,心里的失落越发明显,怎么回事?他不是早就想甩掉苏妗了吗?怎么会因为她真的不在乎他了,而难受呢?
陆:我都试过了,打不开
师妹那边隔了很久才发了一个哭哭的表情包过来。
陆明洲心疼地回了个抱抱的表情包。
陆:师妹,万一出了什么事,师哥帮你担着。放心吧,你不会有事
客厅里,陆明洲躺着沙发上和师妹发着消息。
而卧室内,苏妗打开电脑,开始查看陆明洲留下的痕迹。
陆明洲做戏做全套,甚至真的登陆了邮箱,而搜索的记录被他删得一干二净。
苏妗输入密码,点进那个陆明洲费尽心思想要打开的日志,她仔细把日志从头到尾看了一遍,想找出陆明洲这么做的理由。
可这篇日志没有任何不同,没有一点反常的地方。
“他究竟在找什么?”苏妗喃喃自语。
突然,手机弹出一个语音通话。
这么晚了,一般不会有人给她打电话。
她低头一看,居然是周铮。
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苏妗立马接起了电话,“喂,怎么了?”
那头响起了哗啦啦的水声,空荡荡的浴室回响着她的声音。
“是我。”周铮的声音隔得有点远。
“我知道是你,你在干嘛?”苏妗耐着性子问。
“我在洗澡啊,听不出来吗?”
“……你洗澡给我打电话干嘛?摔倒了?起不来了?”
“别把我想那么坏,我只是想看看苏工程师在做什么,没想到你真接电话了。”
苏妗心想,我要是在做什么,你打过来不是破坏气氛吗?
这人心思不单纯啊,打电话是试探来的?
“周铮,你以为我是那种前男友过来纠缠就会乖乖跟他走的人吗?放心吧,我肯定得等比赛打完。”
周铮那边的水声停了,他久久没说话,半晌,才问了一句,“打完你就走?”
“也不一定吧,怎么啦?我的选择对你来说很重要啊?”苏妗故意问。
她没打算听周铮好好回答,但他这回居然认真思考了几秒。
“很重要。”周铮道。
苏妗的嘴角高高扬起,她关掉了电脑,一身的紧张都放下了。
“好,那明天加练!”
“你不陪前男友?”周铮问。
苏妗呵了一声,“陪什么陪?让他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我客厅有监控,他要是敢报复我,把我家弄得乱七八糟,我就向顶……他公司投诉他!”
周铮从这一长段话里提取出了重要的部分,前男友在客厅睡,他俩不在一个房间里。
其实从苏妗接电话开始,周铮就听出来了。
这要是旧情复燃,谁还有空接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苏妗这边也很安静,不像是有第二个人在的样子。
“行,明天加练,我心甘情愿成吗?”
“心不甘情不愿也没办法。”苏妗哼哼。
两人挑了点没营养的话又聊了几分钟,手机烫耳朵了才放下。
苏妗洗完澡躺到床上,再次和陆明洲带在同一个屋子里,却是不同的心境了。
周铮发了一条语音过来,苏妗点开一听,耳朵立即酥酥麻麻。
“苏姐姐,晚安。”
周铮声音的尾调微微上扬,听得出来情绪不错,声音里又带着他独有的低沉磁性,十分好听。
苏妗听了好几遍,才放下手机睡觉。
这一觉,她睡得十分安稳,连陆明洲出门时的动静,都没有发觉。
陆明洲东西本就不多,提着自己的包黯然离开。
他站在楼下准备打车,却在拐角处看到了一辆熟悉的白车。
陆明洲脸色一僵,立即转身要重新上楼,就听到车窗摇下来,有人喊他。
“前男友,你这个点上去,苏妗还没醒吧,别打扰她了吧,干点人事。”
周铮懒懒地趴在车窗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陆明洲回过头来,一言不发地走到周铮的车前。
周铮可不怕他找自己麻烦,毕竟一米九的个头不是白长的,这人要是能打得过自己,那他甘愿给人当孙子。
“你别肖想苏妗了,她不是什么普通女人,凭你一张脸就能够勾走。她从小就生活在上海,出国对她来说只是一种玩乐,她进过的公司是全球TOP,而她,是你这一辈子都高攀不起的。”陆明洲扬起下巴,露出一脸傲慢的神色。
周铮上下打量他,“咋了,你输了就从别人身上找优越感?我配不配得上她不清楚,但你这辈子应该是没机会了。”
“你!”陆明洲绷紧下颌,牙齿恨得痒痒,他盯着眼前的男人,呵了一声,“我跟她昨晚就睡在一起,你说我有没有机会?”
“哦?你和她睡一起,所以她还接我电话,跟我聊天是吗?”
周铮故意挑衅他,那双凌厉的眼睛从小往上看,带着几分不经意。
“啧啧,说话都不带打草稿的,看你一大早就被赶出来了,她根本就不想理你吧。”
这话一句句都是刺,专往陆明洲的心口上戳。
陆明洲气得脸色发白,却仍是嘴硬,“苏苏让你来接我是吧,你一个司机,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陆明洲去拉车门,车门纹丝不动。
周铮欠欠地挥了挥手,“谁说我是来送你了?我查了机票,特地来看看你是不是今早就被赶走了。对了,顺便提醒你,一大早可不好打车啊,大家都没上班呢。毕竟也不是谁都一大早就被赶出去了。”
车窗刷地合上,在陆明洲愤恨的眼神里,大众扬长而去,只留下了一串车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