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异界之行，圣人缺陷
宴会散去，凌霄宝殿重归寂静。
女娲却没有急着离开。她端坐于云床之上，目光落在昊天身上，沉吟片刻，忽然开口道：“师弟，本宫想去那方异界看看。”
昊天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师姐有兴趣？”
女娲点头：“本宫想知道，那方世界的‘女娲’与本宫究竟有何关联。再者——”
她顿了顿，目光深邃，“本宫也想亲身体验一下，离开洪荒之后，圣人会是什么光景。”
昊天心中了然。
女娲此言，正合他意。他也想知道，圣人脱离洪荒天道之后，究竟会发生什么变化。
这既是对圣人本质的探究，也是对天庭未来战略的预演——若圣人可以脱离洪荒而存在，那日后征伐诸天，圣人也将成为天庭的重要战力。
“既然师姐有此意，师弟自当奉陪。”昊天笑道。
化身一步踏出，与女娲并肩而立。他抬手一挥，一道金光自掌心涌出，将二人笼罩其中。金光一闪，两人的身影便消失于凌霄宝殿之中。
至于瑶池、瑶姬、陆压、太白等人，则留在天庭继续修炼。三十三重天与太古星空道韵显现，正是修行的大好时机，谁也不想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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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世界。
昊天与女娲的身影悄然浮现，落于九天之上。
那方世界的天穹低垂，灵气稀薄，法则残缺，与洪荒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然而女娲踏入这方天地的瞬间，脸色便猛然一变。
她与洪荒天道的联系——断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原本紧紧系在身上的绳索忽然被斩断，整个人悬在空中，无所依凭。
她体内的天道之力虽然还在，却是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用一分便少一分，无法再从天道的汪洋中汲取补充。
“这……”女娲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她自证道成圣以来，从未经历过这等情形。便是离开洪荒，进入无尽混沌之中，她与天道的联系也从未断绝。
混沌虽远，却仍在洪荒世界的辐射范围之内。可这方异世界，远道将洪荒天道的力量完全隔绝了。
就连她去天庭时，天庭虽有昊天以周天星斗大阵屏蔽天机，却也不曾阻断她与天道的联系。
女娲不知道的是，天庭的三十三重天与太古星空，虽是洪荒的一部分，但昊天才是一切的掌控者。天道在昊天面前，不过屈居其次。
昊天屏蔽的是三十三重天和太古星空内部发生的事，却未曾屏蔽天道与圣人的联系——因为他觉得没必要。等到他阳神功成，连这等屏蔽都不需要了。
至于女娲进入混沌时与天道尚有联系，那是因为她未曾远离。若她走得够远，到达洪荒世界力量触及不到的远方，那道联系迟早也会断裂。
“师弟，快回去！”女娲忽然脸色一变，急声道。
昊天一怔，随即反应过来——糟糕！
洪荒世界中，天道突然感应到一尊圣人消失了，必定会全力搜索。若是找不到，天道极有可能动用圣人的真灵，重新复活一位女娲！
要知道，圣人的真灵可是寄托在天道之中的。天道若要复活一尊圣人，轻而易举。
可那复活的女娲，还是原本的女娲吗？她会失去什么？谁也不知道，但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
昊天不敢耽搁，当即卷起女娲，瞬间返回洪荒。
果然，二人刚刚出现在天庭，便感应到天道的探查之力如同潮水般扫过，遍布天地。
女娲重新与天道取得联系，那道探查之力才缓缓退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好险。”昊天长舒一口气。
女娲默然不语，眼中却多了几分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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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宝殿之中，二人相对而坐。
昊天端起玉杯，抿了一口琼浆，笑问道：“师姐，此番异界之行，感触如何？”
女娲叹息一声，缓缓道：“圣人……限制竟如此之多。”
她本以为圣人之位至高无上，不死不灭，是修道的终点。可今日一试才知，这圣人之位，何尝不是一道枷锁？
说得难听些，圣人已经与洪荒天道彻底绑定在了一起。虽实力强大、不死不灭，却也失去了超脱的可能。
一旦离开洪荒，不但实力会削弱，甚至可能被天道“重置”——一个全新的女娲会从天道中诞生，到那时，回归的人又是谁？
“不过，”昊天话锋一转，“圣人果位在洪荒之中，还是很强的。说白了，圣人与洪荒天道、世界，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能增强洪荒世界，圣人的境界也会水涨船高。圣人通过天道联系，可以更快地参悟天地法则。
只要洪荒不断壮大，圣人的实力也会随之增加。这算是一个良性循环。”
女娲点了点头，神色稍霁：“只是如此的话，本宫想要随你们前往其他世界，便有些麻烦了。”
昊天笑道：“这有何难？只要在离开时留下一道化身，以此连接天道，便可瞒天过海。”
女娲闻言，眼中一亮：“此法可行？”
“自然可行。”昊天点头，“化身与本尊同源，天道感应到的仍是圣人的气息，不会起疑。本尊在外行走，化身坐镇洪荒，两不耽误。”
女娲沉吟片刻，终于下定决心：“师弟，本宫愿与天庭结盟，一同壮大洪荒世界。”
昊天大喜：“师姐肯来，天庭如虎添翼！”
女娲又道：“既如此，本宫便从混沌中搬回来。三十三重天之中，你看哪一重合适，本宫便将娲皇宫安放其中。”
昊天笑道：“师姐随意挑选。若有看中的，尽管拿去。”
女娲点头，抬手一挥——一道光华自她掌心涌出，穿透三十三重天，直入混沌深处。
片刻之后，那座巍峨的娲皇宫便从混沌中被召回，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女娲选定的那一重天之中。
昊天见此，只是笑着点了点头，身影便缓缓消散——化身回归本体，继续闭关炼神去了。
女娲也没有回新的道场，而是跟着昊天前往了凌霄宝殿修行，虽然在凌霄宝殿元神会有些不适，但她总感觉在那里修炼是有好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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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瑶姬等人，目送昊天与女娲离去，她们就出了凌霄宝殿，其他人各自回去，瑶姬领着赵灵儿等人来到她的宫殿中，然后考虑怎么安排众人。
青儿和紫萱不必在意，人家要跟随女娲娘娘。
灵儿肯定是跟着自己。
姥姥倒还好办，留在灵儿身边做个管事，顺便修炼，便足够了。可拜月教主……
瑶姬皱着眉，心中思量。
此人的头脑确实不错，若能用好，必能替她分忧。可他的思想有些不正，太过偏执，太过极端。若不加以修正，日后在天庭惹出事端，反倒麻烦。
“要不要先给他修正一下思想？”瑶姬喃喃自语，随即又摇了摇头。
无他——拜月教主的修为实在太低了。虽然昊天为他重塑了身体，可那修为可是一点儿也没留啊。
在天庭这种地方，没有修为，寸步难行。更何况，天庭有周天星斗转化大阵，灵气充裕，道则弥漫，对修士来说是求之不得的宝地。
可凡人若是身处其中，没有旁人护持，那浓郁的灵气与时不时传来的威压便能将他压成碎片。
“算了，不想了。”瑶姬索性一甩手，将这烦心事丢给了太白金星。
太白金星是天庭的大管家，这种事情，他最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