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什么时候轮到惦记人家老婆的人来质问正宫了
韩婉莹看了眼她那张惊为天人的脸:“槿禾,你对自己的吸引力一无所知。”
要是她是个男人,保准也会被裴槿禾给吸引。
裴槿禾这张脸。
没得实在是过于权威。
更别说她还是贺秉院长的关门弟子,哪哪都优秀得不像话。
裴槿禾知道韩婉莹是关心她:“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被骗第二次的。”
他们婚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一年一到就离婚。
不纠缠,不谈感情。
更何况,她也不觉得权势滔天的沈三爷会喜欢上她。
她有这个自知自明。
只要能和沈淮郁相安无事的过完这一年,然后顺顺利利的离婚她就谢天谢地了。
楚允言到集团后没有着急去研究室,反而去了总裁专用电梯门口。
没有权限是上不去的,但他可以等有权限的人过来。
沈炎看到楚允言,惊讶地问:“楚先生,你在这做什么?”
楚允言在知道沈炎是沈淮郁的心腹,直言不讳:“我想见沈总一面。”
沈炎沉默几秒:“你稍等,我打电话问问三爷。”
他走到一旁,拨通沈淮郁的电话:“三爷,楚允言想见你,就是夫人研究小组里的成员。”
沈淮郁:“让他上来吧。”
得到允许的沈炎打开电梯,伸手做出一个请的手势:“楚先生,这边请。”
这是楚允言第一次走进总裁办公室。
里面的装修以黑白灰三色为主,又大又宽敞,站在落地窗前能将整个京都的繁华尽收眼底。
展现着权利和地位的象征。
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西装革履,周身气场冷冽摄人,那双丹凤眼黑沉沉的,宛若一望无际的寒潭,只有刺骨的寒。
楚允言站在办公室前,脊背挺直:“沈总,跟你和单独聊聊吗?”
沈淮郁扫了眼沈炎。
沈炎心领神会,自觉地走了出去,把门关上。
“什么事?”男人的声音冷冷淡淡的。
楚允言直言不讳:“关于槿禾。”
沈淮郁本就幽深的眼神变得更加的深不可测。
还叫槿禾。
他还都没有这么叫过裴槿禾。
楚允言的说的肯定:“沈总,都是男人,你骗不过我,你喜欢槿禾是吗?”
要不是喜欢,堂堂沈家掌权人,会这么殷勤地要送裴槿禾回家?
还不止一次。
每天中午还让裴槿禾来汇报研究进程。
确定不是借着职务之便见裴槿禾?
沈淮郁靠着椅子,虽然是懒洋洋的姿态,但气场却强得瘆人:“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什么身份,什么立场来问我?”
他和裴槿禾可是领过结婚证的夫妻。
就算要质问。
也该是他这个正宫来质问楚允言。
什么时候轮到惦记人家老婆的人来质问正宫了?
虽然他和裴槿禾没有感情,但也不是某人想要上位的理由。
“我和槿禾相识多年,我们是朋友,若是有人欺负她我肯定不会袖手旁观。”楚允言的声音没有了往日的温润,多了两分冷意。
沈淮郁反问:“真的只是朋友吗?你没有私心?”
楚允言喉咙一哽。
怎么可能会没有私心呢?
他从看到裴槿禾第一眼就喜欢上她了。
但裴槿禾太优秀了,优秀到他只能仰望。
沈淮郁眼底涌动着戾气,声音也跟着冷了下来,警告道:“楚允言,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但她不是你该惦记的人。”
楚允言顶着沈淮郁强大的气场,硬着头皮问:“那沈总就能惦记了?”
“沈总,向你们这样的家族都讲究门当户对,你们两家有天壤之别,强求有什么意义?你若是给不了槿禾幸福,就不该去招惹她。”
就像当初的周远彻那样。
当时他们都不看好周远彻和裴槿禾。
结果跟他们想的一样,周远彻不是个好东西。
而沈淮郁的家世比周远彻的更高,外界都传闻沈淮郁心狠手辣,冷血无情,还有暴力倾向。
就算她对裴槿禾没有动心,也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再次跳入火坑。
裴槿禾的很聪明,但毕竟年龄尚小,而沈淮郁这种长年身处高位的老狐狸要骗裴槿禾是一件再简单不过的事。
沈淮郁眸色深沉:“那是别人,不是我,我家没那么多讲究。”
人他都已经娶回家了。
还不能证明沈家没有门第之见吗?
他看向楚允言,言辞犀利:“你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要是她真的喜欢你,那别人就不会有机会,你觉得她喜欢你吗?”
楚允言唇瓣动了动,没有说话。
他想过跟裴槿禾告白,但看着他和裴槿禾越来越大的差距,始终没有勇气。
要是被裴槿禾给拒绝了,说不定连朋友都没得做。
沈淮郁知道他是裴槿禾的朋友,难得多了两分耐心:“楚允言,听我一句劝,趁早放下,别在无望的感情中越陷越深。”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他能看出来,裴槿禾看似软糯没脾气,实则骨子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倔劲。
她慕强。
不喜欢比自己差的。
周远彻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人家会投胎,是周家的少爷,一毕业就接手了家里的公司,在同龄人之间也算是佼佼者了。
楚允言虽然年纪轻轻就在贺秉院长手下做研究,但裴槿禾在这个科研领域更加出类拔萃。
就她面前,楚允言还差得远。
一个慕强的人,注定注意不到在自己擅长的行业比自己弱的人。
要是楚允言在别人领域做出成就还有可能,但他却在科研领域。
楚允言的手指攥紧,不甘示弱地说:“沈总的话别说得太满,现在一切都是未知,槿禾会喜欢谁还不一定。”
沈淮郁心里的滋味很是怪异,但还是面不改色地说:“那你可要看清楚了。”
看这小子有点不顺眼。
想把他扔海里喂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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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研究室,楚允言心不在焉的。
宋明川看见他,问:“你做什么去了?”
楚允言扫了眼正在忙碌的裴槿禾,牵强地扬起唇角:“就出去透了口气,数据一切正常吗?”
宋明川点头:“都正常。”
休息时间,韩婉莹看着手机里的消息,愁眉苦脸地说:“看来秦爷爷的寿宴我不能去了。”
“有事?”裴槿禾狐疑地问。
韩婉莹叹息:“我家有个亲戚生病了,我爸妈要带我去看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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