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想试着弥补
姜荷楞楞的站在那儿,是有些莫名的恍惚。
她竟然一点都没有发现,还以为三年来,她把司遇行的喜好摸得一清二楚了。
心头漫过一种说不清是什么的感觉,不等她抓住,理智先回拢过来。
这一点点小事又能说明什么?
他们是夫妻,随她的爱好又不是什么大恩大德的事情,他伤害她的次数还少吗?
他买的对戒至今戴在司简溪手上,他给她的银行卡闹出那么大的事,间接要了老师的命。
于是姜荷冷静了,和往常一样浅淡的笑笑。
“司总您总是认错人,需不需要去看看医生?”
就差直接说他老年痴呆、神经错乱了。
司遇行看她这么不领情,倒也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各个证据摆在眼前。
她越是这样和他保持距离,司遇行反而越心安。
至少说明,她还在乎他。
否则早已经把过去当做一把灰扬了,不会对他这么多顾忌。
“嗯。”他顺势应着声,“那你吃不吃?”
姜荷瞥了他一眼,不能亏待自己的胃,实在是饿了。
司遇行不是很饿,偶尔吃一口,多半时间是在看她。
她确实漂亮,哪怕吃饭时简简单单的动作,都赏心悦目,明显是吃满足了,嘴巴稍微鼓起来,像个小仓鼠。
姜荷发觉他在看的时候,不自在的收敛了一些,吃了个七八分饱了,放下了筷子。
等他走了再偷偷吃点!
司遇行蹙眉,“饱了?”
姜荷擦着嘴角,“怕胖。”
司遇行眸子轻微动了动,声线不自觉放柔和,“不胖,甚至已经偏瘦了。”
又道:“就算胖一点也没关系。”
姜荷淡淡的听着,没什么波动。
你当然没关系,跟你又没关系,她就是单纯的不想再胖了而已。
“昨晚麻烦司总了……”
司遇行依旧坐在餐桌边,看着她的目光里有昨天还没有的认真和仔细。
他“嗯”了一声,“从认识以来,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如果想表达感谢,不如拿出点实质行动?”
姜荷:“……”
她笑了一下,“行,一会儿给您买束花以示感激!”
司遇行脸上的表情终于有点垮下去的迹象。
别人都说他油盐不进,没想到她才是。
这算不算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我准备出门,司总是……”
司遇行这才起身,很顺手的把餐桌收拾了一下,剩下的菜帮她放进了冰箱。
“诶!那个……”姜荷看着他打开冰箱,猛地想到什么。
但已经来不及了。
司遇行开了冰箱门,把剩菜放进去,很自然的就看到了冷冻室那边放着的几代奶。
姜荷一颗心提了起来。
昨晚她太困,没有做标注,应该看不出来?
司遇行确实看不太出来,甚至拿起来看了一下,“这什么?”
姜荷嗓子梗着,抿了抿唇。
“牛奶?”司遇行自问自答。
不过,他还真没见过牛奶放这样的容器里,还有……
“病糊涂放错了?”
哪有人把牛奶放在冷冻室的?
于是,司遇行顺手就帮姜荷把奶放到了冷藏室那边。
姜荷张了张口,算了,等他走了,她再放回去就行了。
然而,司遇行没有要自己道别的意思,姜荷只能真的收拾东西,准备出去透透气。
司遇行站在不远处,突然问她:“合同还在走流程,你若是有空,占用一点你的时间,聊一聊?”
姜荷这会儿才终于看到了摆在那儿的围巾,拿手机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是不知道昨晚半夜发生了多少事,只觉得他怎么乱翻她的东西?
有些生气,但又不能表现出来。
只淡淡问:“我跟司总,好像也只有工作能聊?”
司遇行轻哼,她不认也没关系,“能聊的不少,比如,当初简溪从楼梯上摔下去,你是不是真的什么都没做,其实是她自己摔的?”
姜荷捏着手机,指尖收紧。
过去这么久了,再提及这些事,她还是会有波动。
毕竟那么冤枉!
但既然过去都是过去,她已经不是那个姜荷,也就不会去在意了。
姜荷看了司遇行,脸上带着兴趣,“简溪?就是司总的妹妹?她还怀过孕?”
她一脸真实的好奇,“不会是司总的孩子吧?没听说过简溪小姐嫁人呢。”
司遇行闭了闭目,很有理由怀疑她就是故意气他。
以前她也会这么说。
想来,那会儿她就已经很委屈了,是他没有洞察到。
司遇行笑笑,一脸耐心,“她怀过孕,不过小产了。”
“至于孩子,那自然是她丈夫的,她夫家姓郑,在云城没什么名号,胜在两人情比金坚,也不能不让嫁。”
言语之间无形的撇掉自己的关系,说明简溪对郑飞学是真爱。
姜荷心底难得的撇撇嘴。
他既然把她当做以前的姜荷,却说这些她早就知道的屁话,哄谁呢?
拿上包,她出了房间。
曾屹已经站在走廊,姜荷见怪不怪。
等两人走过去,曾屹自动跟在身后,一边毫不避讳她的开了口:
“简溪小姐今天联系过私人侦探,不过两人没碰面,昨晚那人还押着,您见见?”
姜荷眉头轻轻蹙了一下。
司遇行这是在监视司简溪?
正想着,司遇行突然转头问她:“你去吗?”
姜荷莫名其妙,“司总的家事,我就不好参与了吧。”
司遇行稍微吸气,是有些拿她没办法。
他颔首,示意曾屹先走,他双手叉上腰,转身面向姜荷,“你不认也没关系,但我知道是你。”
“你声音没怎么变,那条围巾跟我同一款,这世上除了你不会有第二个人有,不是么?”
姜荷想走,他拦着,过不去。
“所以,司总到底是想让我做什么?”
司遇行低低的看着她,“没想让你做什么,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从来没想刻意伤害你。”
“我也想试着弥补,这个过程希望你能看到。”
姜荷握着包包的手紧了紧,终归是没忍住。
“司总所说的弥补是什么?是司简溪伤害了谁吗?那直接把她送进监狱不就好了?”
说这么多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