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忙着回家造人
姜荷一时间定在那儿,脑子里在想这人怎么又在这儿?
她第一时间甚至根本没去想要怎么解释的问题。
等宋再安把衣服接过去,说了句:“都买吧,省得你纠结,我又不是没钱。”
姜荷这才反应过来,身子跟着转了过去,没看司遇行。
司遇行在进店之前,以为自己会大步而入,但是临到此刻,突然发现不太敢往里走。
他的视线在姜荷和宋再安之间来回轮转,眉头没有皱起来,那里却像是有一块化不开的浓影。
终于,他走到姜荷身边了,身体率先做出反应,本能而精准的捕捉到了她的手腕,目光深深看着她。
司遇行觉得有些可笑。
在她失踪的三年里,他一开始异常的愤怒,即便司立钦说,他或许有错,没给到她足够的信任和安全感。
但抛开这点理智,他愤怒于她对婚姻的儿戏,愤怒她的不告而别,就像在无声控诉他多么的十恶不赦。
可明明他什么都没做!
他等这三年,并非因为痴情,更多的就是这股气,非要让她出现,然后好好问问她犯的是什么病?
司遇行甚至想过,倘若姜荷再次出现,他多半会把气尽数撒出去,也让她尝尝那种说不出的痛苦。
然而,看到她之后,司遇行不说多有好感,总之没做到恨之入骨。
哪怕此刻,看到她跟另外一个男人亲昵的逛店,买的还是儿童衣物,他喉咙里千回百转,到最后,也只是问出一句:
“感冒好了?”
姜荷也愣了一下。
她下意识的要把手腕抽回来,但司遇行略微收拢五指,没松开。
没办法,姜荷只得勉强的弯了弯唇,“好多了。”
又问:“司总也来逛童装?”
司遇行喉咙微动,实在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
倒是反问:“怎么突然逛起童装店?”
姜荷心底紧了紧,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宋再安凑过来,“又碰到了?”
他调侃的看着司遇行,“听闻司总公务繁忙,怎么遇见这么频繁,怕不是对我女朋友有意思?”
姜荷愣。
司遇行更是神色变了变,抬眸看向宋再安,最终又缓缓看回她脸上。
仿佛就在问——你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姜荷也没想到宋再安会突然发癫,她总不能当面蹶了宋再安?但她好像也不能承认。
于是,她只能沉默。
“还挑吗?”宋再安问姜荷。
姜荷哪还有心思挑衣服?
倒是司遇行大方的开了口:“不用付款了,就当我送的了。”
“想必是给朋友的孩子送礼?不如也捎我一份。”
司遇行说得非常自然,他刚刚就看到姜荷挑的是男童的衣服,他也随手指了一拍,让人包上。
姜荷有些无语。
“不用了司总,我不是给朋友送的,两套就够。”
司遇行眸底的光变了变,不是给朋友送的,那是给谁?
宋再安突然笑出来,“司总这是什么眼神?”
“我们就是给未来的孩子准备的,不行么?”
“咱俩现在感情正浓,保不齐很快就有了,提前准备准备,不奇怪吧?”
姜荷:……还是你会说。
见她始终没有反驳过宋再安的话,司遇行终于定定看着她,“我有话跟你说,找个地儿喝杯茶吧。”
听起来还挺平静的。
但姜荷每次听到他说要聊聊就觉得头大。
“没空。”宋再安一嘴替她回绝,口无遮拦,“忙着回家造人呢,不然衣服不是白买了?”
司遇行没有看宋再安,更没有和他说话,大概是怕自己失控,转身出了那个店。
姜荷以为他走了。
可她跟宋再安出去的时候,司遇行的人已经候着,要把她请上车。
宋再安拧眉,看了看两边人高马大的保镖,问姜荷:“你会打架吗?”
姜荷:“……”
反正宋再安自己是不能动刀动枪的,死过一回的人,身体零件从某种程度来说,比普通人脆一点。
这也是他不打算谈恋爱结婚的原因,万一在兴头上过于剧烈,直接在床上嘎嘣一下过去了,多丢人?
“实在不想去,我替你报警或者……”
宋再安倒也可以叫司纪祥弄几个人来。
司纪祥好歹是司遇行的爷爷,孙子总是干不过爷爷的?
但姜荷摇摇头,“算了,我去跟他聊一下。”
回云城的时候,她就做过心里准备,如果真的碰上,不可能躲得开,除非让他彻底死心。
司遇行坐在车里等着,保镖左右簇拥着姜荷一直到她弯腰钻进车里,根本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车子启动,那几个保镖也上了车,跟在后面。
姜荷的视线从后视镜收回来,轻轻吐气,“司总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可司遇行没开口。
直到车子在一家茶楼停下。
茶楼位于郊外,林荫溪声,环境很好,她跟着司遇行一路踩着平整的青石板入内。
“我喝不了茶。”姜荷在司遇行斟茶前就打了招呼。
意思就是,有什么事直接聊就好了。
可司遇行仿佛没有听懂她话里的意思,茶给她改成了白水,却没有要打算聊事情的意思。
一盏茶的时间都快过去了,他依旧是沉默的。
然后开始倒第二杯。
姜荷有些耐不住性子了,可抬头看了看窗外,保镖就在不远处站着,想必门口也有。
她只得看了对面的男人,“司总,您到底想跟我聊什么事?”
司遇行听到她的称呼,手里的动作轻微顿了一下。
别人一般不喜欢被人直呼其名,但他好像更喜欢她喊名字。
他抬眸,目光落在她脸上,无端想到了昨晚她让他帮忙那东西,又生气又撒娇的模样。
也就生病无助的时候比较可爱。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司遇行问。
语调听不出起伏,也看不出情绪,他甚至没再看着她的表情,就像是随口问问。
姜荷看了看他。
“司总问这个干什么?我的私事,跟我们之间的生意,应该是没有任何关系的,也不影响。”
司遇行指尖转着茶盏,仿佛察觉不到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