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拍项链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这无异于骂他是个肤浅低俗的油腻男。
司遇行绝对不承认。
他不是那种人,他对她更不是如她所说的只喜欢皮囊,只想过男女关系这个瘾。
这话实在是过于露骨又难听。
看他恼羞成怒那样,姜荷一点也没被吓到,表情很淡的看着他,“那司总是要怎么?”
司遇行被她气得闭了闭目,抬手曲起食指顶着额头,吐气。
几秒后,他松了松领口,嗓音是平稳的,“我不想和你吵架。”
姜荷冷笑。
以前就是这副死样,说什么不想跟她吵,又哪一次的事情不是他逼得她没有余地?
所以这种人最恶毒,把人逼到绝境,又一副好脸的模样,反问人家怎么这样?
“不吵我就走了。”姜荷也不想再跟他浪费时间。
她把自己的外套都脱了。
此刻里面的衣服夸张的隆起,从昨天半夜吸奶,到现在,因为司遇行一直在,她都没弄过。
估计又到临界值了。
姜荷拿上包和外套,直接往门口走。
门打不开,她就回头看着他,也不说话。
司遇行黑着脸,下颚明显紧紧绷着,也一样不说话。
可最后,仿佛是拿她没办法了,即便脸色黑如锅底,也还是冷声让保镖开门,让她出去。
姜荷走出那扇门时松了一口气。
她最清楚司遇行生气了,而且是很气,所以她走的很快,也暂时没法预料他生气会对她做些什么,走为上策。
“就这样?”宋再安挑起眉,听她讲完了整个过程。
姜荷瞪他一眼。
“你难道还让我倒霉?”什么叫‘就这样’?
宋再安若有所思,“我还以为,按照司遇行以往那么强势的做派,回对你强制爱。”
话虽然不好听,但确实这么想的。
那样才符合司遇行的人设。
但司遇行既然没这么做,宋再安站在男人的角度想了想,想不出其他答案了。
只有,司遇行或许真的对她感情浓厚。
这瞬间让宋再安不舒服了。
他凭什么?
“你怎么想?”
姜荷莫名其妙的看他,“不怎么想。”
干脆没有想过那些事,她也不会去想,完全是浪费时间,她压根没想过回头。
“你快开车,送我回酒店,昨晚的奶还没冻上呢,别坏了。”
说到奶,关乎到小宝的食粮,宋再安马不停蹄的开车往回走。
回到酒店,姜荷背过身去吸奶,宋再安在冰箱那边摆弄,又跟医院那边负责照顾小宝的护工和医生通了电话,问着他离开这两小时的情况。
姜荷回头看了一眼,问:“宝宝这两天怎么样?”
宋再安回:“挺好,虽然跋山涉水,不过他安心住他的小玻璃房,没任何异常数据。”
“听老金的意思,在云城再监测半个月,如果各项结果都没有问题,就可以从玻璃房出来,跟我们一起正常生活。”
听起来是很简单的话,但姜荷觉得如此可喜可贺,鼻头已经开始发酸了。
她经常怀念孩子出生一个月之后,到六个月之前那段日子,是她亲手抱着小小的他,让他躺在自己臂弯里吃奶的。
可是六个月之后,这种最亲密的母子情就被剥夺了。
顶多是每两个月有一次见面,能够抱他、看他笑,然后又得把他送回玻璃房。
她唯一能为宝宝做的,就是保证好自己奶汁的质量,一点都不敢马虎。
整整两年半了,这种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喂。”宋再安声音是柔和的,“你可别哭,哭也会产生不好的激素,也影响质量来着。”
“别到时候小宝喝完在玻璃房里流一整天的眼泪。”
姜荷瞪了他一眼。
吸完奶,她拿过去放进冰箱。
也是那会儿,忽然脑子里恍惚的记起来昨晚吸奶的场景。
所以,昨晚是司遇行……
可他好像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也对,司遇行虽然结过婚,跟单身男人也差不多,并没有经历过老婆妊娠,肯定不知道什么吸奶之类的事儿。
难怪冰箱里的东西都看不出是不是牛奶。
“不用急冻。”宋再安提醒她,“我带箱子了,走的时候就带回去,不会坏。”
姜荷点点头。
想起来周五的拍卖会。
她来之前就想好了要去的,看上里面的几样东西,估计会挑着拍回来。
“你去吗?”她问宋再安。
宋再安其实对这些不是很感兴趣,但她喜欢,他就会陪着。
这三年,姜荷除了制药,不用照顾宝宝的时间就拿去研究藏品了。
在富人阶级圈,藏品是个稳定赚钱门路,只要嗅觉灵敏,转手就能提升藏品价值。
一开始其实她也不懂这些,是那会儿逼着自己把空余时间用完,于是用心去研究。
就像老师当年对她说的,她这样稳的心性,只要用功,干什么都能成。
到目前为止,姜荷眼光还都不错,名下已经不止两个小目标,都是一点点滚雪球涨起来的。
宋再安有时候看着她的那个小藏馆都会羡慕,她钻进藏馆研究那些藏品时候的专注模样,跟她埋头在实验室制药一样有魅力。
“可以去,你给我买个礼物。”宋再安老神在在的伸手要。
姜荷笑了笑。
“行~”
拍卖会当天。
姜荷带着宋再安很早就到了,坐在座位上研究贵宾先导册子。
这次确实有项链,这下不给他买都不行了。
拍卖开始后,姜荷在前排,前期入手了两件藏品,一幅策马图,一个玉杯。
看到那条项链拍卖信息,她转头问了句宋再安,“好看吗?”
宋再安当然说好看。
他有点项链癖,觉得好看的都喜欢买下来,家里已经放不下了,专门组了个房子放着。
姜荷以前调侃他,买下来的项链戴上去都重得能把他勒死了,他就一个脖子,买那么多干什么?
奈何他有钱。
项链报价一出,姜荷举了牌子。
她还以为自己稳稳到手,因为这不是热拍品。
结果,拍卖员往后面看去,“八十万!”
姜荷皱眉,也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就看到举着牌子的司简溪。
而她旁边陪着坐的,不是司遇行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