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劫错人?把这死囚抬进大当家闺房!
“驾!”
陈扬迷迷糊糊醒来,身后有股温润的柔和。
随着一定的韵律一下一下的撞击着陈扬的后背。
陈扬映入眼帘的是一双线条流畅的美腿,还有两条有力的马腿。
他被一位美女劫持在马背上!
此时美女俯身驾马,策马奔腾~
两侧飞速掠过山石,看趋势是一路向山顶而去!
不过一瞬,记忆涌来,陈扬便明白了当下的处境。
魂穿了!
自己原是21世纪龙国最后一位古武传人,练的是杀人技。
在一次任务圆满完成后,被叛徒出卖,饮恨而终!
刚穿越过来就被绑成了粽子,被一个女匪头子劫回山寨。
这位半年内火速崛起的女匪头子,正是青云寨大当家,大乾群芳谱第四位,叶红鱼!
还未等陈扬有所动作。
已经到了寨子门口,叶红鱼一勒马匹,陈扬不受控的撞在她身上。
叶红鱼利落的翻身下马。
顺手抓住陈扬的脚,掼在地上。
陈扬紧闭了眼装昏迷。
立即有人围了上来。
为首的是一名面目黝黑、五大三粗、腰间挂着两个铜锤的汉子。
见着叶红鱼,铜锤黑汉面色有些惊奇,问道,“大当家的,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老六救回来了吗?”
叶红鱼将手里的马鞭抛给了喽啰,踢了陈扬一脚,愤恨说道,“别提了,那官府不知道从哪得知了我们要劫法场的消息。”
“找了这个替死鬼当诱饵,还埋了伏兵!”
“跟着我过去的十七八个弟兄,全部被打散了,我就抢了这么个玩意回来!”
“路上这货还想跑,我敲了他后脑勺。”
铜锤黑汉听了叶红鱼的说法,竟就没再关心老六。
反倒饶有兴致蹲下来,打量起地上的陈扬来。
然后,铜锤黑汉啧啧道,“这厮俊的跟个小娘们一样,要不,让给俺老牛快活快活?”
叶红鱼眯着桃花眼,看了看铜锤黑汉,“老牛,你怕是几个月没碰女人,憋坏了?男人也想上?”
铜锤黑汉搓了搓手,嘿嘿笑着,“那不是大当家你不让俺们碰女人吗?对俺老牛来说,关上灯都一样!”
陈扬听着黑汉的话,心中一阵恶寒,正想怎么暴起发难。
叶红鱼冷哼一声,“抬我屋里去,另外,寨规加上一条,不准男男苟且!”
听到去叶红鱼屋里,陈扬心中一宽,决定再等等。
《周易》不就说吗,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也许大当家想偷腥也说不定?
那样小命就保住了!
铜锤黑汉舔了舔嘴唇,泫然欲泣,“大当家的想自己享用,老牛不做声就是,这寨规......”
叶红鱼丢出一把铜质钥匙给一旁的喽啰,冷笑道,“我是要享用,不过,是割下新鲜的人耳享用罢了。”
“你再多言,你老牛也得变成一只耳!”
铜锤黑汉一下子就闭紧了嘴。
陈扬心中腹诽,“这娘们下手这么黑?”
几个喽啰立即上前,健步如飞,将陈扬抬着往山尖上的屋子走去。
用铜钥匙打开房门,喽啰们将陈扬往房里一扔。
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趁着无人,陈扬睁眼,饶有兴致的打量了下这间屋子。
左边挂着七八个野兽的脑袋标本,野猪、鹿、甚至是黑瞎子!
中间一张大床,一个八仙桌,一个衣柜,还有一个洗浴的大木桶。
右边摆了四件兵器。
一刀一剑一枪一弓箭。
寒光凛凛,端是威严。
不像个闺房,倒像个刑场。
结合叶红鱼想吃新鲜人耳的说法,难怪这些喽啰如此怕一个女的。
“竟然让一个娘们当了山寨的老大。”陈扬摇了摇头。
忽略被绑着的现状,陈扬此时的神情就好似来度假的,没有一丝恐慌。
腰部发力,陈扬一个漂亮的鲤鱼打挺起身。
一蹦一跳的往兵器那边靠去,想要先割断身上的绳子。
只是陈扬才刚够到兵器。
门口传来脚步声。
陈扬身形一顿。
吱呀一声。
门打开了。
身披红斗篷的叶红鱼走了进来,桃花眸子环视一圈。
陈扬仍然被绑得死死的,双目紧闭,倒在地上。
确认没有异样后,叶红鱼将门窗关了个严实。
似乎是终于放下了防备,少了几分人前的匪气,叶红鱼咳嗽两声,在八仙桌边坐了下来。
陈扬听着细细簌簌的声响,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
然后便大开眼界了。
就算前世阅女无数,此女也可排进前三!
清爽的高马尾,桃花眼角一抹绯红,冰肌如雪,红衣如血,侧脸清冽动人。
如此美女竟然在陈扬面前脱衣服!
很快,叶红鱼上半身就脱了个精光,只剩白色裹胸。
陈扬心中略略惊讶。
真真一个细枝挂硕果!
叶红鱼站起身来,朝着陈扬走来。
陈扬心中疑惑,赶紧闭了眼,这叶红鱼搞什么?难不成要先奸后杀?
虽然自己现在这副容貌,跟前世年轻时有的一拼。
但是能不能先解开绳子?
真男人只喜欢主动啊!!
香风拂过。
叶红鱼跨过陈扬,似是到了兵器架附近。
陈扬心中一紧,他拿了一件利器!
好在叶红鱼并没有注意到什么异常,拿了物件又回到了八仙桌前。
陈扬也可以继续偷看了。
解下胸前缠着的白布,没束缚,如白浪奔涌而来!
美中不足的是,胸上方处有一贯穿伤,鲜血浸透了伤口。
好在之前在外边穿着红衣,没有被外人发觉。
叶红鱼咬着牙,将从兵器架上拿的药瓶拧开,细细的洒了些药粉在伤口处。
瞬间娇眉皱起,俏脸紧绷,汗水一齐涌了出来。
陈扬心中暗叹,“好一个奇女子叶红鱼,如此伤痛,叫唤都没一句。”
伤的虽重,但让陈扬来治,则连点疤痕都不会有。
门口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什么人!”叶红鱼娇喝道。
喽啰声音有些发颤,隔着门口喊道,“大当家的,饭菜送来了,洗澡水也放在门外了。”
叶红鱼冷哼一声,“知道了!”
然后裹上衣服,打开了门。
“告诉弟兄们,值夜都给我仔细着点,黑风寨那伙子人最近有点不安分!”
“谁若是敢给我喝酒误了事,别怪我割了他耳朵!”
夕阳下,叶红鱼侧脸如刀,又显皎洁。
喽啰不敢抬头,连声道,“是!是!”
喽啰端着饭菜进来,再将滚烫的洗澡水倒进了大木桶。
捂着耳朵,慌慌忙忙的跑了出去。
叶红鱼轻笑一声,拢上了门,上了插销。
然后坐下来开始吃饭。
而陈扬趁着叶红鱼吃饭的间隙,一点点的割着麻绳。
在叶红鱼进屋之前,他顺了一根箭矢下来,压在身下。
从最开始便一边观察,一边用箭簇割麻绳。
如今麻绳已经快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