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娘耶,真是邪门了!
看到王虎得意的模样,苏清清冷哼了一声,“真是不长记性。”
她不慌不忙地站起身,两手抱胸,嘴角挂着笑:“有种你就动手试试。到时候要是被惩罚了,可别怪本小姐没有提醒你。”
王虎脸色一沉,几个差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下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阿木咽了口唾沫,小声说:“王哥……要不、要不还是算了吧?她真的有山神……”
“怕个屁!”王虎一把推开他,眼睛凶红,“老子还偏不信这个邪!”
他说着扬起鞭子,对准祁瑨后背狠狠抽了过去。
鞭子落下去的瞬间,王虎忽然觉得手指一麻,紧接着一股刺骨的剧痛从脊椎窜上头顶,像有人拿针扎进了骨头缝里。
“啊……”他顿时惨叫一声,整个人扑通跪倒在地,鞭子脱手甩出去老远,浑身冷汗瞬间湿透了大半件衣裳。
“王哥,你怎么了!”阿木忙上前要扶他,王虎却疼得缩成一团在地上打滚,额头青筋暴起。
苏清清嘴角的弧度没变,在袖口里轻轻一抖,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悄无声息在他的身上穴位消失。
收回空间里。
“贱人……”王虎疼得咬牙切齿,抬头愤恨瞪着她,“你又给老子下药!”
“我可没有下药。”苏清清轻笑,“大家都看着的,我手都没伸。这就是山神的惩罚,祁瑨和长安他们是我的人,你动他们,就是跟山神过不去。”
众人面面相觑。
谁都没看见她出手,可王虎偏偏就倒下了。
这不是山神惩罚是什么?
娘耶,真的邪门啊!
顾三靠在马车上远远看着,眉头紧紧拧成了一团,目光在苏清清身上停了好一会儿,脸色晦暗不明。
“王哥……咱们还动手吗?”阿木扶着他,声音都在抖。
王虎咬着牙撑起半边身子,死死瞪着苏清清,半晌憋出一句:“走,给老子等着!”
他不信什么山神眷顾,肯定是苏清清这女人暗中做了什么手脚。
可他抓不住把柄,有本事她就藏一辈子。
顾三从马车上跳下来:“行了,别耽搁了。这附近听说有马贼出没,天黑前必须进城。”
他瞥了苏清清一眼,又看了一眼王虎,“上车吧!”
遇到马贼,他们可应付不来。
王虎捂着肚子被人搀上了马车。
苏清清这才转身蹲到祁瑨身边。
“没事吧?”
只见他后背上一条长长的鞭痕,血肉翻了出来,囚衣也破了,洇了一片深色。
祁瑨摇了摇头,表示这点伤不算什么。
福生和长安身上也各挨了几下,福生手臂上红了一道,长安后背也破了皮。
苏清清从空间拿出医药箱,拿出碘伏和纱布,先给祁瑨消毒伤口。
碘伏棉球擦上去的时候,他后背肌肉猛地绷了一下,但没有躲。
“疼就哼一声,别忍着。”苏清清说。
祁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做了个口型:不疼。
苏清清低头继续擦:“撒谎。”
福生蹲在旁边捂着胳膊,龇牙咧嘴:“夫人……我们好不容易养回来点肉,这一鞭子又白挨了……”
吴嬷嬷心疼地给福生上药:“别乱动,让我看看。这帮狗东西,下手真黑……”
差役在不远处催促:“快点快点!别磨蹭!天黑前到不了城,谁都别想睡安稳觉。”
苏清清头也不抬,声音冰冷:“你们打伤了我的人,现在需要疗伤。要么把马车给我们,要么原地休息,等伤口处理好再说。”
“你!”闻言,顾三气结,脸都气绿了,“苏清清,你别太得寸进尺!”
苏清清终于抬起头,看着他笑了一下,眼底却没半点笑意:“你说得对,我就是得寸进尺。有种,你过来杀了我啊?”
“本小姐就是想看你们想弄干掉我,又干不掉的样子,哈哈!”
四周一片死寂。
笑话,她有山神保护,谁敢动她?王虎还在马车里趟着呢!
顾三攥着鞭子的手咯咯响,但到底是没动。
半晌,他咬着牙吐了一句:“原地休息半个时辰!”
差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没敢吱声。
苏清清哼了声,收回目光,继续给祁瑨包扎伤口。
纱布缠好,系了个结,她拍了拍他肩膀:“行了,这几天别让伤口碰水。”
“这身材真不错,肩宽腰窄,穿衣显瘦,脱衣就有肌肉。”
祁瑨耳根微红,点了点头,低头把衣服拢了拢。
目光落在她手指上,那里还沾着碘伏的棕色痕迹,他眸色沉了沉,随后伸手把一瓶水递过去,示意她洗洗手。
苏清清愣了一下,接过来冲了冲手指,把水又放回去。
就在这时,张氏领着沈明珠过来了。
沈明珠胳膊和后背上的伤口还没好利索,结着暗红的痂,看着苏清清手里的药箱,眼睛直勾勾的。
“苏清清,你有膏药,怎么不拿出来给明珠用?”张氏叉着腰,瞪着祁瑨,“还有祁瑨,你看看明珠这伤,真要留疤了你良心过得去吗?赶紧让你媳妇把膏药拿过来给明珠!”
祁瑨看了她一眼,目光瞬间冰冷阴鸷,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把张氏看得后背一凉,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你、你这是什么眼神?”张氏结巴道。
苏清清替他说了,笑道:“他说,让你滚。”
张氏顿时气结:“你们!”
“想要膏药,拿银子买。”苏清清把药箱盖子一合,“800文一贴,不讲价。祛疤膏药更是昂贵,要五十两银子。”
“你!你简直是抢钱啊!”
苏清清没理她,转头看向沈老夫人:“还有一件事。祁瑨和长安都受伤了,抬不了沈国公。你们沈家出两个人过来帮忙抬。”
“哼!”张氏脸色多了几分算计的笑容,看了眼瘫痪的夫君,“国公爷是因为祁瑨才变成这样的,我们也是被他连累才流放。从今往后,国公爷的一切都由他负责。”
“想我们抬人,得给钱!”
闻言,祁瑨顿时愤怒,起身两个拳头捏得咯吱响,看向沈老夫人。
沈老夫人看了眼儿子,再看向祁瑨,眸光动了动:“阿瑨,你大舅母说的对,国公爷以后归你们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