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送葬队伍的灵异(求订阅~)
鬼裁缝铺的妇人很自信,自己的袭击不存在失败的可能。
这件死人衣里面的鬼异常凶猛,就算在她这个正统的鬼裁缝传人手里,每隔一天,就要对其清洗、压制,确保里面的鬼不会跑出来。
只要这个穿着嫁衣的女人还是个活人,必死无疑。
鬼新娘气质典雅,说话声音更是如仙乐般动人,光是露在嫁衣外的一双手掌都那么完美。
这足以让一辈子都守在太平古镇这个小地方的妇人,感到自惭形秽。
心中的怨毒恶意如野草般疯长。
“仗着身体年轻,勾搭野男人的狐媚子,死在老娘手里,也算是老天爷开眼!”
妇人为自己的嫉妒心提出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看着逐渐被死人衣包裹的鬼新娘,眼睛里满是快意。
周登隔着好几米的距离,都能感受到鬼新娘身上那件死人寿衣的恐怖灵异,不想就这么卖掉队友。
“林总,咱们这样站着看戏,真的没问题么?”
一边说话,他一边取下一旁衣服架子上的鬼衣,摸了摸料子,一脸欣喜地披在身上,嘴角都快要咧到耳后根。
这可是好东西,可以抵挡灵异袭击!
林克闻言直摇头:“帮什么帮?她能应付。”
他其实有些失望,裁缝铺的妇人只用着鬼衣对敌,并没有展现出自身的灵异。
记录老一辈驭鬼者灵异的计划落空了。
这么想着,他也从衣架上取下一件鬼衣,也不穿,直接往储物袋里塞。
大老远的,来都来了,怎么能空手而归?
一件肯定不够,肯定要把所剩不多的货物统统扫光。
反正鬼裁缝一脉也要灭绝了。
裁缝铺妇人见此,目眦欲裂,胸膛剧烈起伏,肺都快要气炸了,尖着嗓子大骂道:“臭强盗、死男人!敢抢老娘的东西,等杀了这个贱妇,一定让你们死无全尸!”
“寿衣我身上已经有一件了,你这死人衣,跟你的裁缝技艺一样丑陋可笑。”
鬼新娘冰冷的声音响起。
她身上的红色嫁衣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件黑得发亮的锦衣,胸前金色的“寿”字被她丰满的身躯撑起。
死人衣凶,这件黑底金纹的寿衣更凶,疑似这条送葬队伍的源头鬼。
鬼新娘将一件破烂残缺的衣裳如垃圾一般丢在送葬队伍中,破衣裳瞬间在队伍前方化作披麻戴孝的孝子。
座下送葬队伍的前进速度恢复,甚至走得更快,带着一往无前的威势,碾压过去。
沿途经过衣架,两件鬼衣竟然默默退避。
“开什么玩笑!?死人衣竟然半点都伤不了你?你、你不是人!”
妇人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惊恐。
只有鬼才是杀不死的。
她只是坏,不是蠢,一下子就明白了鬼新娘是何种存在。
放弃活人身份的异类!
最强的攻击都无法奏效,她当即就决定逃走。
有白色纸钱飘到妇人身上,却被鬼衣衣角主动拦下,最外层的衣服瞬间腐朽,被匆匆脱下。
“咻咻咻……”
一连数道寒芒闪过,一根根锈迹斑斑的细针划破空气,落在送葬队伍前排的几个身影身上。
每根细针尾端都连接着一根漆黑的丝线,毫无阻碍穿过躯体,在空气中穿梭缠绕,将几只气息恐怖的厉鬼捆绑在一起,送葬队伍再一次停滞。
趁着机会,妇人收起针线,推开后方一道暗门,眨眼间消失在裁缝铺中。
鬼新娘似乎并不着急,送葬队伍很快重整。
所到之处,具备些许灵异力量的柜台和门板都无声化作齑粉,去势不减,追到后街。
林克收起五件鬼衣,见店铺里已经空空荡荡,看向给身上穿了三层鬼衣的周登,一扬下巴:“走,跟上去撑场子。”
太平古镇里的老东西不少,鬼新娘来势汹汹之下绝对会起冲突,那可是记录灵异的好机会。
两人混迹在送葬队伍里,有鬼新娘的庇护,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裁缝妇人跌跌撞撞朝后街最深处逃去,却被鬼新娘越追越近。
转过街角,一座古朴的祠堂静静伫立在道路尽头。
妇人脸上升起一抹狂喜,尖着嗓子大喊道:
“快来人呐!有外人打劫了我的店铺!”
话音落下,祠堂里有人影在晃动,要从里面走出来。
“已经过去多少年了,没想到竟然还有人赶在太平镇里闹事……”
苍老的声音响起,祠堂门口多了一个老男人,身材干瘦,肩背微驼,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只有一只眼睛。
一只惨白的独眼在眼眶中转动,看清了红盖头搭配着寿衣的鬼新娘,也看到了混迹在一群鬼奴中的林克跟周登。
独眼老人语气平静道:“噢?原来是一个死人,死了也不安生,那就再送你死一次,让你连死人都做不成!”
他根本没把林克跟周登放在眼里,以为只是跟着鬼新娘的小喽啰。
他手里把持着一盏油灯,飞快朝妇人靠近。
然而鬼新娘杀人的速度更快,在老者出现的那一刻,原本沉寂如一潭死水的送葬队伍忽然“热闹”起来。
“叽剌——”
凄怨低沉的唢呐声不知从何处发出,在队伍中回荡,如泣如诉,蕴含着巨大的悲伤,闻者无不伤心落泪。
曲目正是国人所熟知的哀乐。
妇人脸上的喜色顿时僵住,哀乐声让她回忆起当初自己丈夫离开太平镇时,一去不回的伤痛永诀。
表情开始扭曲,皱成一团,泪水夺眶而出,连逃跑都忘记了,站在原地,一个劲的抹着眼泪。
独眼老人见此,把手里的油灯扔了出去,同时大喝一声:
“快逃!等死么?”
油灯似乎是一件灵异物品,飞出三十多米,里面的灯火依旧燃烧着,在路过妇人,靠近送葬队伍时陡然炸开一团火光,随后光速熄灭。
得益于此,妇人略微恢复清醒,心中惊恐之下连回头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继续逃离。
“呜呜呜……”
孝子开始发出悲恸的哭声,纷纷扬扬的白色纸钱如雪花一般撒下,劈头盖脸将妇人笼罩。
哀乐、鬼哭、纸钱,转眼之间,三重灵异叠加,只为袭击妇人一人。
极短的时间内,鬼衣似乎经历了漫长的时光,飞速褪色腐烂,都不用妇人自己脱,就扑簌簌地从她身上掉落。
“吧嗒吧嗒……”
衣服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像是肉块落了下来。
妇人脚步停下了。
停在了距离独眼老人不到二十米的地方。
“呃……”
她嘴巴微张,呼出了人生最后一口冰冷的吐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