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状元郎给秦平当随从?
听着王谦的话。
魏帝思忖着,缓缓开口,“那朕就罚你给秦平当半年的随从,你好好跟秦平学学如何为人处世,学学什么叫接地气!”
王谦:???
秦平:???
沈炽:???
他们三人皆是一惊,没想到魏帝会如此惩罚王谦。
“怎么?”
魏帝看向王谦,眉头紧皱,沉声道:“你不愿意?嫌朕处罚得太轻?”
王谦连连摇头,“臣不敢。”
“那就这么办。”
魏帝说着,摆摆手,沉声道:“行了,你们全都滚吧!朕想一个人静静!”
随后秦平三人告退,离开了跑马场。
路上。
沈炽如释重负,看向秦平,叮嘱道:“妹夫,那孤就将王谦交给你了,你这段时间若是有其他事情,就不用往东宫跑了,若是遇到困难,尽管来找孤。”
秦平连连点头,“我明白了。”
沈炽又转头看向王谦,叮嘱道:“你这段时间就跟着秦平,不要再惹麻烦了,这次老爷子放过你,下次能不能放过你,那就不一定了!”
王谦应声道:“太子放心,臣明白。”
“那好。”
沈炽脚步匆匆,“你们两个回去休息吧,孤得去一趟内阁,还有好多事情没处理完呢!”
随后沈炽直奔内阁。
秦平带着王谦回府补觉。
......
接下来这段日子。
上京城迎来短暂的和平。
沈煦和沈燧忙着筹备围剿倭寇的事情。
沈炽忙着处理政务。
魏帝忙着想究竟是围剿倭寇,还是听从王谦的计策以守待攻,对倭寇进行分化瓦解。
秦平则是忙着扩建纺织作坊,以及挖煤。
中秋宴过后。
一天比一天凉。
陈国公府。
演武场。
秦平跟牛大春练完武之后,来到前厅吃饭。
沈渊早早离开王府,前去户部当值。
前厅除秦平和沈长歌夫妻二人外,还有状元郎王谦。
虽然魏帝说让王谦当秦平的随从。
但秦平还是将王谦当成了陈王府的座上宾。
因为他知道,王谦今后肯定会成为太子的左膀右臂。
他是有大才的人。
吃过早膳后。
秦平、沈长歌和王谦坐上马车,直奔城外而去。
沈长歌掀开帘子看向车厢外,沉吟道:“夫君,今年天凉得早,我感觉今年肯定会是一个寒冬。”
“寒冬好呀。”
秦平面露笑容,沉吟道:“只有寒冬,我们的生意才更好做。”
王谦看向秦平,疑惑道:“秦郡马,我们出城这是要去哪?”
秦平解释道:“带你去瞧瞧我们的新生意。”
“新生意?”
王谦面露不解,问道:“郡马爷除纺织作坊外,还有其他生意?”
秦平点点头,沉吟道:“那是自然,若是光靠一个作坊,怎么赚大钱,怎么履行我对陛下的承诺?”
王谦闻言,惊叹道:“郡马爷,难道你还真要帮陛下赚军费不成?”
秦平眉梢微扬,“不行吗?”
“这怎么可能啊?”
王谦质疑道:“郡马爷,您知道朝廷发动一场战争需要多少钱吗?您知道战争延迟一个月需要再投入多少钱粮吗?”
“历史上有多少战争,都是被后勤补给硬生生拖垮的?战争打到最后,那就是烧钱,烧数不清的钱,这钱是什么?那就是民脂民膏!”
秦平面露淡然,沉吟道:“我当然知道,但这是我的梦想,人总得有梦想,不然跟咸鱼有什么区别?”
沈长歌柳眉微凝,附和道:“到底是状元郎,大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她对王谦这话自然不满。
王谦什么都不了解,便如此质疑她的夫君实在不礼貌。
在沈长歌看来。
秦平只要是能说出口的事情,那就一定能办到。
王谦自然听出沈长歌的不悦,忙道:“是在下失礼了。”
秦平和沈长歌的人品,那自然是不必多说的。
从他们到城外救济灾民就能看出来。
他住在陈王府这段时间,秦平和沈长歌更是对他礼遇有加。
王谦虽然性子直,但并不是是非不分。
况且秦平的本事原本也很强。
“无妨。”
沈长歌眼眸中满是对秦平的信任,“状元郎可能不太理解,我夫君虽然做的是生意,那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生意。”
“哦?”
王谦面露惊讶,忙道:“那在下今日真要好好见识见识。”
.....
上京城郊外。
煤矿。
在秦平不惜投入的代价下。
他们从牙行买的荒山下已经修建起了一排排作坊。
原本荒无人烟的地方,此刻非常热闹。
王谦望着荒山下的作坊,面露不解,忍不住问道:“郡马爷,那是您修建的作坊?”
“没错。”
秦平微微点头,笑道:“怎么样?还行吧?”
“这不是行不行的问题。”
王谦脸上不解更甚,“您在这修建作坊,是准备生产什么东西?”
秦平从地上捡起来一块黑色石头,沉吟道:“生产这东西。”
王谦瞠目结舌,“石炭?”
“没错。”
秦平点点头,沉吟道:“这就是我们的新生意。”
说着,他直奔前面的作坊而去,“走,我带你去看看。”
王谦跟在秦平身后,脸上依旧满是困惑。
挖石炭算什么大生意?
这玩意销路本来就有限。
秦平投入这么大的人力物力财力,就是挖这玩意,那不得赔死?
不过王谦也明白,秦平应该不是这么鲁莽的人。
秦平带着王谦来到作坊前。
作坊内外的雇工来来往往,忙忙碌碌。
雇工们不管有多忙,都会给秦平和沈长歌行礼,而且眼眸中满是尊敬。
王谦起初还不在意。
但他看得多了,忍不住问道:“郡马爷,你雇佣的这些雇工,跟我平日里见的雇工有很大区别。”
“哦?”
秦平眉梢微扬,疑惑道:“有什么区别?”
王谦脱口而出,“有活力,有生气,我见的大多雇工全都是死气沉沉的,眼睛里没有生气,但他们不一样!干劲十足,仿佛都是给自己干的一样。”
沈长歌笑吟吟道:“状元郎,那你可知道这是为何?”
王谦想着,摇摇头,沉吟道:“我实在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