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骨灰盒别墅
来到半山腰,陈勋发现了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半山腰的路上,设置有大量的广告牌。
广告牌主体为宣传别墅区的内容,下边写有建筑公司的名字和电话。
建筑公司叫做天德地产集团。
陈勋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吴天德,说道:“吴大哥,这套别墅区,是你投资修建的吧?”
“你怎么知道?”
吴天德愣了一下,顺着陈勋的目光看向广告牌,不仅哑然失笑。
“本想给你们一个惊喜,没想到被你发现了。”
吴天德一本正经的说道:“别墅区的确是我修的,不过别墅也是我买的,毕竟,公是公私是私。”
“难怪吴天德能够大发横财,公私分明说起来容易,却很少有人能够做到。”
一些刚刚发财的爆发户,将公司的资产当成自己的私人存款。
没钱的时候从公司的账上拿钱,导致公款和私人借款缠在一起,最后影响公司发展。
“咦?”
张悦发出了一声疑惑。
陈勋走过去说道:“怎么了?”
张悦抬手指着远处的一栋别墅,说道:“这个别墅的外形怎么这么怪?”
“远远看上去,好像是……”
“好像是骨灰盒对不对?”
吴天德插话说道。
张悦点点头,说道:“远处看去的确像是骨灰盒,哪有人这么修房子的。”
“别说是你,我也不清楚。”
吴天德耸耸肩膀,说道:“这栋别墅的房主是一个很怪的人,我修建的别墅区是精装别墅,业主可以直接入住。”
“但是这名业主费了一大番的功夫,将之前的装修全部拆掉,重新进行了二次装修。”
吴天德和张悦说话时,陈勋一言不发的看着那座好像骨灰盒的别墅。
别墅整体为黑色,外墙四周满是绿色的爬山虎。
远远看上去,真的像是一个骨灰盒。
那些爬山虎就是骨灰盒外边的花纹。
与此同时,陈勋又发现了一个问题。
这处别墅的门,和其他别墅的门截然不同。
南方代表至刚至阳,北边则代表至阴至柔。
将别墅门开到北边,显然不是给活人用的。
活人住的房子,全都朝向南方。
只有死人的阴宅才会在北边开门。
陈勋回头说道:“吴大哥,哪里的房主是男是女?”
“好像是个女人。”
吴天德不确定说道:“有几次我来山腰别墅休息,远远看到一个女人进去进出,我想她就是别墅的主人。”
“女人住在这里,真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陈勋摇摇头,说道:“这栋房子的格局,属于典型的阴宅格局,身强力壮的男人住在里边,都会感觉到不舒服,更不要说本体属阴的女人了。”
“住的时间久了,再好的身体也会出事儿。”
“你这句话,可是容易犯众怒。”
张悦调侃道:“谁告诉你,我们女人不能住这样的房子了,你这明显是在瞧不起女人。”
“我没有瞧不起,我只是实话实说。”
陈勋认真的说道:“有些事情,你可以不相信,但并不代表它不存在。”
“就好像阴宅和阳宅,祖宗传了几千年的风水知识,绝非是无用的东西。”
说话间,一台汽车从远处开到别墅门前。
说是门前,其实是别墅后面。
因为这栋别墅的门,正好开在后方。
车门打开,下来一名年轻的女人。
女人向四周看了看,拉开后面的车门,又有一名女人下来。
距离太远的原因,三人并未看清两个女人的长相。
依稀判断出,第一个下车的女人,应该是助理或是秘书之类的人物。
确定周围没有闲杂人等,才将她的老板从车上请下来。
等到两人进去,三人将注意力收回来。
吴天德热情的把陈勋和张悦请到了自己的别墅。
除了那间形式骨灰盒的别墅,剩余的别墅装修都是相同的精装修。
配备了车库,游泳池,地下健身房,以及一个占地五六十平米的院子。
望着奢华的内部装修,张悦询问道:“这么豪华的别墅,一个月的租金肯定很贵吧?”
“张小姐,你说这话就见外了。”
“你是陈老弟的朋友,陈老弟跟我之间的关系,好像亲兄弟一样,我怎么会跟你收房钱?”
吴天德故作不满道:“你不是回不去家吗?放心大胆的在这住,想住多久住多久。”
看得出来,吴天德给足陈勋面子。
这种规模的别墅,每月的租金,不说10万,起码也要5万。
吴天德白白借给张悦,这份人情不可谓不大。
张悦很有自知之明,吴天德面子给的是陈海峰,如果自己大大咧咧的住下来,倒像是有些拜金。
张悦明白吴天德是在给陈勋面子,推辞道:“吴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栋别墅实在是太豪华了,我真的住不下去。”
“哎哟,我肚子疼,先走一步。”
吴天德眼圈一转,当场玩起了尿遁。
陈勋和张悦回过神时,吴天德已经走了。
一名陪同他们的工作人员走进别墅,将钥匙以及别墅区的出入卡,分别交给了陈勋和张的。
陈勋对张悦说道;“吴大哥一番好意,你就收下吧,安安心心的住在这里。”
“如果你担心房租的事,可以等你离开时,将钱一次性交给吴大哥。”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
吴天德死活不收钱,如果张悦坚持给,说不定会激怒吴天德,认为张悦瞧不起他。
屋里东西都是现成的,家具电器一应俱全,可以说是拎包即住。
陈勋开车送张悦回家,张悦上楼收拾自己的行李和衣物。
再次回到别墅,陈勋看了一眼时间,说道:“你留下慢慢收拾,我先走了。”
“你等一下。”
张悦叫住陈勋,底气不足的说道:“从这里到城里有20多公里的路程,天黑开车不安全,你要不要留在这里住一晚?”
陈勋摇头道:“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好说不好听。”
“求求你,留下来陪我一夜吧。”
张悦绞尽脑汁,想了一个蹩脚的理由。
借口自己被陈勋白天的话吓到,担心晚上会有不干净的东西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