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老子英雄儿好汉,三国鼎立第一战,边哲拂手一指定军山!
刘裕这是要请缨出战!
刘备精神一振,脸上不由掠起几分赞许之色。
我刘备的儿子,小小的年纪便有如此胆色担当,果然是老子英雄儿好汉。
刘备略一权衡后,欣然道:
“裕儿,你有此胆略,朕心甚慰。”
“好,朕就准你所请,你就跟着你老师和你叔父,先行南下入汉中。”
“记着,凡事要多学多问,玄龄和翼德他们一身的本事,你若能学得些许皮毛,便可受益终身也!”
边哲等人皆是面露奇色,未料到刘备还真就准了刘裕所请。
这位小秦王,年不过十岁啊。
不过边哲转念又想,刘备此举也无可厚非。
汉朝尚武,各路诸侯们征战在外,带着自己儿子出军出征历练,令其提前见识战争的残酷,也是常有之事。
譬如曹丕十岁之时,就曾跟曹操征讨张绣,历经了宛城之变的惊魂。
毕竟乱世乃是以武功为首,二代储嗣越早参与征战,就越早能培养统兵之能,还能在军中早日立起威信。
老刘欲借攻取汉中,放儿子去历练学习,刷军功威望,这也是正常操作。
何况,还是跟着他和张飞前去,有他二人保驾护航,可称万无一失。
刘裕见得刘备恩准,心下大喜,忙是再拜,口称牢记刘备叮嘱。
刘备目光转向边哲,正色道:
“玄龄,刘裕你们就带着他南下汉中吧,让他跟着你们好好学,能学多少就看他的天份了。”
“你们别将他作朕的儿子,只当他是你的书佐小卒便是。”
天子都发话了,边哲自然不能再拒绝,便欣然领旨。
南征汉中之策,就在这宫宴之上定下。
两天后。
关羽率先动身,前往淮南坐镇,防范曹操再度北犯。
三日后。
边哲与张飞率两万兵马,携秦王刘裕,自长安南下,经由斜谷入汉中。
刘备这位新登基的天子,则坐镇长安,处置新朝诸事。
同时督促各州各郡,打造粮辆,清点骡马,准备为秋收之后,大规模向汉中运粮作准备。
此时正值夏末,雨水虽不及盛夏,却也不时会有。
尽管黄忠,徐晃二将先行入汉中时,已沿途修筑了栈道,斜谷道行军仍旧崎岖难行。
百余里的谷道,三万汉军整整走了将近二十日,方才进入汉中平原。
此时黄忠则率一万五千兵马,于斜谷口修筑了一座壁垒。
此前,孙策已率四万大军,对斜谷汉营猛攻近两月之久。
显然孙策是抱着侥幸心理,想欺负黄忠兵少,试图在汉军主力前来之前,将黄忠所部击溃。
如此一来,蜀军就能封闭斜谷口,阻止汉军从这条已经修好栈桥的谷道入汉中。
孙策是小看了黄忠。
其军虽数倍于黄忠,猛攻两月,付出了数千死伤后,却依旧未能撼动汉营。
孙策在闻知边哲张飞统军南下后,不得不放弃攻打斜谷汉营,率全军退回到了阳平关上…
入夜,斜谷汉营。
中军大帐内。
边哲张飞,还有刘裕,与黄忠徐庶相见。
黄忠和徐庶二人,见得秦王也随军而来,颇为意外,慌忙以臣下之礼参见。
“汉升老将军,徐侍中快快免礼。”
不等二人下拜,刘裕便忙上前扶起,正色道:
“我现在的身份,不是什么秦王,只是边丞相身边一书佐,是翼德叔父手下一小卒,你们万不可再行此大礼!”
黄忠和徐庶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这位秦王此行目的。
天子这是有意要立此子为储君,此番打发其随边哲张飞前来,是来前线学习统军之道,来军中刷资历威望来了。
二人心知肚明,遂也不点破,便叫摆酒宴设,为边哲三人接风洗尘。
边哲虽为三军之首,然则刘裕毕竟是秦王,自然要上座。
“丞相既是主将,又是裕的老师,岂有裕居上座之礼?”
刘裕却态度坚决,定然要将边哲请入上位,把自己真就当成了书佐侍读,陪侍在侧。
刘裕态度诚恳坚持,边哲也不好强求,只得由着他。
几杯接风酒饮过,边哲便向徐庶等询问汉中形势。
“徐公明现下已接管南郑,阳平关以东诸县,现下皆已归附朝廷。”
“我们清点过库府后,得粮草近十万斛,勉强可供我五万兵马所用,能减轻不小长安方面的运粮之困。”
“孙策闻知边相率军前来驰援,现已退回了阳平关上,其总兵力约有四到五万。”
“此外据细作先前回报,孙策与曹操湘水议和后,已抽调近四万兵马入蜀,现下已过江州,正在北上汉中的路上。”
“若这两支兵马会师,蜀军在阳平关一线兵马,将达到近九万余众,约是我军现有兵马两倍之多。”
徐庶将敌我形势道出后,问道:
“边相,不知陛下的主力大军,何时可以入汉中?”
边哲呷一口酒,缓缓道: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我主力大军若要入川,所需粮草运力之巨,元直你也知道。”
“陛下大军入汉中,至少也得到秋收之后方可。”
徐庶眉头凝成一字宽,眼神略显忧虑:
“那就是说,至少在两个月之内,蜀军对我军兵力,将占有一倍优势。”
“如此看来,孙策极有可能合荆益之兵后,趁着兵力上的优势,对我们发起进攻,以期在我主力入汉中之前,将我们击垮,以拿下汉中。”
此言一出。
张飞顿时被激起斗志,酒樽“砰”的一砸,傲然道:
“孙策那小子若敢来攻,叫他尽管放马过来不是,他不就是比咱多了四五万兵马么?”
“咱们有边相在,莫说他就多个四五万兵马,就算多个百万大军,咱有何惧哉!”
边哲呛了口酒。
好家伙,张飞这个骨灰级拥趸,还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翼德呀,你可是高看我了。”
“以少胜多,也是要看天时地利的。”
边哲放下酒杯,叫拿来舆图铺于案几上,指着地图道:
“汉中地势狭窄,北为秦岭,南为米仓山,中间一条沔水自西向东而过。”
“这种地势,既不利于骑兵机动,又不利用施展计策。”
“如此地形之下,你想让我以少胜多,这可是为难我了。”
张飞挠起了后脑壳,眉头一皱:
“那怎么办,难道就等着孙策合兵之后,从阳平关杀出来,压着咱们打?”
边哲嘴角微扬,话锋一转:
“咱们虽破不了孙策,却可以将他反压在阳平关,令他不敢出关来攻咱们。”
“如此,我们只需坚守不出,安守斜谷大营,坐等陛下倾国之兵前来便是。”
此言一出,帐中陡然沸腾。
张飞既惊又喜,忙道:
“边相啊,适才你都说了,咱们现下是以少战多。”
“既是如此,咱们又怎么把孙策压在阳平关,令他不敢出关来攻!”
徐庶,黄忠等皆是神色好奇。
小刘裕显然也略通兵法皮毛,亦是瞪大眼睛,满腹好奇的望着边哲。
“所以,我们要趁孙策荆州援军未至,先一步抢占此地!”
边哲手中酒樽,缓缓指向了地图上一点。
众人目光,随着边哲所指,落在了阳平关东南方向,那不起眼的一座山峰所在。
“定军山?”
几人异口同声。
张飞眼神茫然,奇道:
“丞相,俺有些不太明白,为啥抢占了定军山,孙策就不敢出关来攻咱们?”
边哲呷一口酒,不紧不慢道:
“你看这定军山所在,正好位于阳平关东南,沔水南岸,居于阳平关与斜谷大营之间。”
“占据了此山,我们就对定军山有居高临下之势,倘若孙策出关向东攻我斜谷大营,我军便可下山渡沔水,断其粮道。”
“孙策未免粮道被断,就只能分重兵攻打定军山,而我军屯兵山上,易守而难攻,以少数兵力便可牵制孙策重兵。”
“如此,孙策的兵力优势,便被我们轻松化解,如何敢来攻我斜谷大营?”
边哲将全盘计策托出。
众人恍然大悟。
张飞眼眸一亮,猛一拍舆图:
“俺明白了,抢占这定军山,就是在孙策眼皮子底下扎了根钉子,叫他混身难受不自在,没办法腾出手来攻咱们?”
边哲笑而不语。
徐庶亦若有所悟,却又道:
“只是我军若要抢占定军山,即使以少量兵力,至少也当万余人左右,这定军山之上,恐无法驻扎这么多兵马。”
此言一出,张飞黄忠等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边哲却一笑,指着舆图道:
“这你们不必担心,定军山山背处,应该有一处天洼,足以屯兵上万。”
“我军夺山后,可将三千兵马扎于明处,将七万主力藏于天洼暗处,令蜀军不知我军虚实。”
“如此,孙策以为我军兵少,或许会生轻敌之心,咱们便有机会,杀他一个出其不意!”
听得边哲这番解释,帐中众人一片惊异,难以置信的目光齐聚向边哲。
就连小刘裕,听得边哲这番话,也听出了不对劲之处,忍不住问道:
“老师,你怎知定军山背处,竟会有一处天洼可供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