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这波纯辗压,不需要操作,乱杀就完事了,给朕杀到曹仁怀疑人生!
不只是曹仁。
留赞,桓阶,以及溜得够快,未坠入陷坑中的吴军,皆是目瞪口呆,一片惊悚。
所有人皆齐望着那塌陷的城墙,如同见鬼一般。
下一瞬,轰然炸裂。
“城墙塌了,城墙塌了啊!”
“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间就塌了这么一大截?”
“莫非是老天也在帮汉国,竟降下了地震,震塌了我们江陵城?”
“城墙塌了这么大一个缺口,我们还怎么挡得住汉军?”
“完啦,江陵城完啦…”
惊恐万状的尖叫声,响彻城头。
汉军尚未攻城,吴军便被这般“神迹”,惊到军心濒临瓦解。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道,当真是老天也在帮那大耳贼不成?”
曹仁望着塌陷的城墙喃喃自语,精神恍惚,显然已遭重创。
一旁的桓阶,却突然间警省,跳将起来指着缺口大叫:
“骠骑将军,不是老天在帮刘备,是汉军在我们的城墙下,挖了一个大洞,令我们城墙自行塌陷啊!”
曹仁猛然一震,急是跳将起来,细细再看。
果然如桓阶所说,城墙是陷入了空洞之中,而非是为地震所震塌。
“我于城墙之下,埋有水缸时刻监听,汉军若挖掘地道,我怎么可能没有察觉?”
曹仁却厉声大叫,眼神怀疑。
桓阶则神情懊恼,跌足道:
“骠骑将军,我们中了那刘备的奸计了。”
“先前他敲锣打鼓,根本就不是什么疲敌之计,乃是为掩盖他挖掘地道的动静。”
“是我失算,是我失算啊~~”
曹仁如遭当头棒喝,蓦然惊醒。
一切都说得通了。
难怪汉军要在夜间以敲锣打鼓。
因为汉军要借夜色掩护挖掘地道,白天怕被他居高临下,看出了端倪。
这般锣鼓喧天,耳朵都要被震聋,负责监听的士卒,又怎么可能通过水缸,听到地下的动静?
刘备就是用这般手段,神不知鬼不觉,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将他城楼下方给挖空了。
“这说不通啊,汉军就算在咱城楼下挖出空洞,又是怎么做到早不塌晚不塌,偏偏在今日汉军列阵攻城之前塌?”
留赞却表示质疑。
桓阶语塞。
到了这一步,以他的智计,却无法再推演下去。
“边贼,这定然是那边贼的手段,只有那妖人,方能想出这等匪夷所思之计!”
曹仁再次省悟,咬牙切齿的悲愤大骂起来。
桓阶却最先冷静下来,急道:
“骠骑将军,现在说什么已晚,城墙塌陷已成定局。”
“唯今之计,当速速修补城墙,填补缺口,若为汉军趁势冲进来,江陵城就完了。”
“我们所有人,今日皆当死无葬身之地也!”
曹仁打了个寒战,猛然惊醒,慌忙大叫:
“传吾之命,速速修筑木栅,担土抬石,封住缺口。”
“封住,给吾封住~~”
曹仁嘶哑的大叫声,响起在了城头。
吴军们这才清醒过来,慌忙在将官的驱使下,涌入了缺口…
城外。
列阵的汉军士卒,皆已是瞠目结舌,如视神迹。
他们是作梦也想不到,神雷炮都轰不塌的城墙,竟然莫名其妙的自行塌陷了。
这是什么情况?
是老天爷也在帮咱们天子,以神力把江陵城给弄塌了吗?
万千汉军将士们心中,涌起了同样的惊喜念头。
片刻的沉寂后,震天的欢呼声便骤然响起。
“天佑大汉!”
“天佑陛下!”
欢呼雀跃声,盖过了天地间一切声音,盖过了身后滚滚长江声。
“玄龄,你这异想天开之策,成也!”
龙纛之下,刘备亦是欣喜若狂的望向了边哲。
张飞满面赞叹,激动的叫道:
“玄龄啊玄龄,俺早说过,这天下间就没有你破不了的城。”
“你们都看到了没有,俺没说错吧!”
张飞得意的目光,扫向了郭嘉法正等众臣。
众人无不折服,啧啧赞叹。
边哲则付之一笑,向刘备一拱手:
“陛下,城墙已破,全军进攻,收复江陵吧。”
“今晚,臣等还想在江陵城中,与陛下共饮庆功酒。”
刘备哈哈大笑,马鞭向着缺口处一指,豪然道:
“传全,全军进攻,踏平江陵!”
诏令传下。
“呜呜呜~~”
肃杀的号角声吹响,打断了将士们的欢呼声。
“大汉儿郎们,跟着俺杀进江陵城,杀尽吴狗!”
张飞一声雷霆咆哮,挥舞着手中蛇矛,当先纵马杀出。
轰轰轰!
一道道军阵,轰然崩裂。
徐晃,魏延,马超,张任,严颜等众将,各统本部兵马,向着江陵城,向着塌陷的缺口狂涌而上。
七万汉军,如潮水一般,扑向了江陵城。
总攻开始。
缺口处。
曹仁立马横刀,还在指挥着他的士卒,拼了命的担土抬石,填补缺口。
为时已晚。
缺口封不到丈许,汉军已如洪流一般,席卷而来。
“骠骑将军,汉军冲上来了,来不及了,来不及了啊~~”
留赞方寸大乱,声音已然嘶哑惶恐。
曹仁抬起头来,望着滚滚而近的汉军,脸上已扭曲出无尽悲愤。
大势已去。
三丈宽的缺口,短短片刻间,根本来不及封堵完毕。
这么宽的口子,七万汉军一涌而上,就凭他不足一万的吴军,如何抵挡住?
汉军破城而入,已成定局。
江陵城失陷,也已无可避免。
四面被围,无处可逃,他和这三万吴军士卒,岂非皆要葬身在这江陵城中?
江陵城一旦失陷,荆州必难再守,吴国覆亡,恐怕也将成定局。
“天意如此啊。”
“事已至此,陛下,臣弟只能为大吴,为我曹家最后一次死战矣~~”
曹仁仰天一声悲鸣,尔后挥刀喝道:
“都别再担土了,速速列阵拒敌,给吾拼死阻挡汉狗!”
留赞心头咯噔一下。
曹仁这是还未放弃,要抱着最后一线希望,做垂死挣扎。
曹仁,这是要带着他们一起送死啊。
留赞眼眼珠转了几转,心一横,拱手劝说道:
“骠骑将军,大势已去,咱们不可能挡得住汉军。”
“不如举江陵,率三万将士放弃抵抗,归顺汉国吧。”
“那汉主乃仁义之主,念在骠骑将军这等大功,必会给将军你一条生路。”
“末将和这满城三万将士,也能保得一条性命啊。”
曹仁勃然变色。
临战之际,留赞这厮,竟然在劝他降汉?
“刘备手中沾了我曹家人多少鲜血,吾为曹家第一名将,大吴国骠骑将军,你竟然想劝吾降刘?”
曹仁勃然大怒,骂道:
“你这个不忠不义,贪生怕死之徒,吾宰了你!”
话音未落,曹仁手中长刀,已横斩而出。
“骠骑将军!”
留赞大惊失色,未料到曹仁失去了理智,说下杀手就下杀手。
想要躲闪之时,却已然不及。
咔嚓一声,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留赞人头离颈而出,跌落在地。
左右吴卒,皆是惊恐万状,吓到瑟瑟发抖。
曹仁血刀一横,厉喝道:
“我等食君之禄,现下正是报效国家,报效天子之时。”
“纵然江陵城守不住,咱们也要与江陵城共存亡!”
“尔等谁敢再言降汉,此贼便是下场!”
这般血腥警告之下,吴军士卒无不悚然变色,大气不敢喘一口。
曹仁则血刀指向城外汉军,傲然大叫道:
“来吧,你们这些不知死活,为大耳贼卖命的愚蠢汉狗。”
“吾今日纵然战死在此,也要杀你们一个血流成河!”
“杀杀杀!”
吴军士卒似为曹仁血勇所激励,慌乱中稍稍激起几分血性。
“杀杀杀!”
“杀杀杀!”
数千吴卒,列阵于缺口处,面对着嘲水般涌来的汉卒,嘶哑咆哮为自己壮胆。
“踏平江陵!”
“杀尽吴狗!”
七万汉军的杀声,震天动地,很快将吴军底虚的叫声掩盖。
马超统领着西凉汉骑,如钢铁洪流一般,当先涌至了缺口。
天崩地裂,血肉飞溅。
仓促结阵的吴卒,如纸糊一般,成片成片被汉骑辗翻在地。
马超更如天神下凡,手中银枪乱舞,如草芥般收割吴卒性命。
只眨眼间,三丈宽的吴军阵形,便被汉骑冲破。
铁骑一涌而入,所向披靡,将后方的吴卒,成片成片辗杀。
马超无人可挡,率领三千汉骑,径直冲入了江陵城腹地。
崩溃开始。
阵形一破,吴卒原形毕露,如溃巢蝼蚁般向城内退去。
“不许退,谁敢擅退,杀无赦!”
曹仁咆哮大叫,手中长刀挥舞,连斩数名溃兵。
饶是如此,吴军士气已崩,光凭他的杀戮已扼制不住溃势。
“骠骑将军,城墙是守不住了,速速率军从别门突围吧。”
“骠骑将军乃国之柱石,若是折在这里,大吴就完了啊!”
桓阶哭腔苦劝道。
曹仁身形一凛,蓦然从亢怒中清醒过来。
是啊,吴国将才凋零,可堪大任的武将已寥寥无几。
能得曹仁信任的宗室大将,也只余下他与夏侯惇。
江陵失陷吴国已危,若再折了他这个左膀右臂,兄长曹操还怎么撑下去?
“你说的没错,吾不能死,吾不能死在这里?”
“全军听令,随吾往北门突围~~”
曹仁斗志瓦解,拨马转身嘶哑大叫。
就在这时。
汉军步卒,已如潮水般冲来。
“曹仁,你张爷在此,你哪里走!”
一声雷霆咆哮,响起在耳边。
曹仁身形一凛,斜目一瞥,惊见张飞纵马拖矛,已如杀神一般向他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