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漫步山林
傍晚
风邪站在窗前,神色忧虑。
“怎么了?”云归走近,他感觉到了风邪有事瞒着他。
“云归,苏系当初是因为什么来的公会?”风邪突然提起了苏系。
“苏系……你这么一说,我还真得好好想想~~”云归努力回忆了一遍:“我记得当初是会长带他回来的,至于他为什么来,会长好像也没说。”
风邪看向远方,表情令人难以琢磨:“他总是这样,遇到让他想起过去的事,他就这样躲出来。”
云归马上被挑起了兴趣:“什么?你知道!快说说,这小子过去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我觉得……”风邪回过头看着他:“你可以亲自去问他,或者去问会长。”
“切!”云归不满的伸脚一踢栏杆,转身进屋:“不说就不说,他的事我还不稀罕听呢。”
风邪看着他的背影无奈的笑了笑。
夜晚说来就来。
“小白,带我出去到山里看一看风景吧。”
“好。”
于是两人并肩从容的走了出来。
“你要出去么?”南洲正蹲在在院子里栽花,抬起头看着他们。
“嗯,出去随便逛一逛,看看这山中的夜景。”黎暗点着头礼貌回应。
“哦,”南洲点了点头,关心的嘱咐道:“晚上山中有风,小心着凉。”
“这么晚了怎么还在院子里面种花??”黎暗奇怪的问道。
“中午睡的时间太长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成沉,你说是不是。”南洲歪着头笑着看向对面,黎暗才注意到成沉就站在对面拿着一个素描本,正对着南洲笑着点头。
“嗯,不打扰你们种花了。”黎暗说着打开门。
“刚刚下完雨,山中路滑,你们小心。”成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换上门走了两步,黎暗猛地停住脚步。
“怎么了?”白初站在前方回头。
“他刚刚说,山中路滑,让我们小心??”黎暗不确定的重复了一遍。
白初又回想了一遍,肯定的点头。
“他不是看不到你么,为什么要说你们?”黎暗疑惑的看向白初。
这时一个让黎暗心烦的声音响起:“当然是我们啦~~”
当然是云归。
门外不远处的风邪云归听到声音回头望着刚出门的两人。
“呵呵,这么巧。”黎暗干笑两声,这一晚注定不能安静了。
“我觉得太闷了,不都说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么,出来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说完还故作夸张的深吸了一口气:“果然清新。”
“哎呦呵~~一个书魂古诗词倒是运用的很溜啊~~”黎暗揶揄道。
“不知道白兄打算什么时候回到书中。”风邪在一边不动声色的对着白初说道。
听到这个话题的黎暗憋闷的不再吭声。
“暂时未做打算。”白初答道。
“哦,”风邪点了点头:“迟些考虑也无妨,反正早晚都是要回去的。”
“小白,我不想逛了……”黎暗整个人莫名低落下来。
“好,那就回去。”白初未有疑惑。
两个人刚出了门就转身又要回去。
“哎!风邪随意一句话而已,别那么小气嘛~~”云归跑过来伸手拦住两个人,对黎暗讨好的说:“这荒山野岭的,就我们四个人,你们两个再一走,斗地主都找不到人,多没劲。”
风邪站在一边没有说话。
黎暗转身看了看他,不再说话,小孩子一样负气的向前走去。
云归不以为然的笑嘻嘻跟上前去。
南洲种好了花,拍了拍手上的土,满意的看着这一院的春色,看向成沉时,他得意的笑着扬了扬手中的素描本子。
“让我看看你又画了什么。”南洲笑着起身迎向他,只是那花枝不经意间刮掉了她发间的耳蜗,而着急奔向成沉的她也并未注意横在脚前的铁铲。
“小心!”成沉一句惊呼。
南洲看到成沉很着急的喊了句什么,下一秒脚脖一痛,整个人重心不稳摔在了地上。
“南洲!”成沉扔下画本跑过来,扶起南洲:“扭到哪里了?疼不疼?脚脖现在敢不敢动?”
南洲低着头,看着地上,默不作声。
“怎么了南洲?是不是哪里痛?”成沉紧张的蹲下看着南洲的脚腕。
南洲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伸出手,指着成沉的脚下。
成沉这才感到自己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后退一步,低下头一看,是南洲的耳蜗。
南洲只是默默的站着,不说话,也看不清表情。
成沉急忙将耳蜗捡了起来,仔细的擦了擦:“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有看到……”
“成沉……不要和我说对不起……”南洲看着他着急的对自己说了什么,可是她什么也听不到,她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努力的露出一个微笑:“我猜你一定会和我说这三个字,成沉,我是不是很聪明?”
成沉心疼的看着她,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即使她听不到,他还是在她的耳边轻声的说:“没关系,我一直都会陪着你。”
南洲伸出手紧紧的搂住成沉,有些生硬的说着:“成沉,谢谢你。”
夜幕下的四个人不知怎么就逛到了山顶。
“风邪,这山上也真是奇怪,一路过来也没听到什么虫鸣鸟叫,寂静的有点过分。”
云归一边走,一边试图在哪棵树上发现个鸟窝,好推翻自己的说法。
“安静不好么,这山上有你一个就够了~~”黎暗被云归这一路的喋喋不休吵的头大。
“云归,你想回去么?”风邪突然问了这个奇怪的问题。
云归显然一愣:“回去?回去哪?”
风邪无语:“当然是公会。”
“我不要,那我宁愿待在这里。”云归一点也不想回去:“虽然这里的隐世而居和我这样的帅哥气质极其不符,不过难得休息,我就再待一个星期吧。”
“好,那就再留一个星期。”风邪点头:“一个星期以后我们就回去。”
“不过苏系留给我们的任务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云归有些生气:“这个人,莫名其妙的留个纸条,什么都没说,看我回去不找他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