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8章 自爆
来人正是去而复返的老刘。
甄泠朵和宋珩特意甩开了人单独行动,却不成想,到头来还是被人抓了个正着,眼下正尴尬着呢。
“甄泠朵,你千万小心些,田姥姥还挺喜欢控制女人的。”
甄泠朵还没来得及认错,便先被前辈这饶有介事的一声嘱咐噎得半晌都说不出话来。
喜欢控制女人?
一个不小心,就会自爆?
这事想来倒也的确是挺麻烦的,她一点都没想过要沾染。
怔愣不过刹那的功夫,甄泠朵便即刻笃定而坚决地摇头表态,“算了吧,我可是除邪司的人,怎么能被田姥姥抓去?”
她一字一顿说得坚决,冷不防听着这一句,老刘倒是先笑开了。
是了,甄泠朵如今是除邪司的人,再怎么说也有陈海护着,且瞧着这满地的尸体,想来这两人多少是有些能耐的,应当不至于轻易就被邪教掳了去。
“刘哥,您这趟回来是来救我们的吧?”没管甄泠朵,宋珩径直对老刘道。
明明差不离的话,甄泠朵方才便已经问过,但那时候老刘没答,便显然是还在埋怨他们莽撞行事,“是我非要回来看看的,和她无关。”
宋珩抓紧将甄泠朵摘了出去,毕竟之前临下车时,那丫头说得也只是要替老刘盯着他而已。
眼见宋珩有意护着甄泠朵,老刘还不由得有一瞬错愕,但转念便释然了。
无他,除邪司每一桩任务都是生死难料的,队员之间最是该互相扶持,宋珩虽进队不过半日,但仅是这份维护队友的心意便十分难得。旁的权且不论,仅是这一样,倒也是真血性。
“就你们那点小心思,真当我看不出来吗?”
老刘没好气地白了人一眼,不等他们开口,便自顾自又补了一句,“当我真傻?”
哪敢啊。
甄泠朵和宋珩见状,忙不迭摆手示意。
幸而,老刘没跟他们较真,轻笑了声,淡淡道,“你们两个新兵蛋子都能瞧得出来的事,我一老队员要是没能察觉,这不跌份吗?”
“退一万步说,就算当真没任何问题,我也还是得回来二次核实的。万一真有什么不长眼的玩意儿藏得深了,还能顺势处置一番。”说话的功夫,他便自顾自又四下审视开来。
甄泠朵和宋珩也跟在后头仔细检视,确认再没有任何漏网之鱼,三人这才回了除邪司。
但回去才发现,组织没人了。
问过值班人员,这才知道在他们三个离开不久,便又受到新的消息,说在城市南区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邪教组织,其手段远比田姥姥要血腥得多,宋队得了消息,便把大家都带去了。
甄泠朵一听,忙不迭就想加入。
但这话刚一说出口,就被拒绝了。
“你哪儿都甭想去。”斩钉截铁,不容置喙,依旧是陈海那让人过目难忘的作风。
老大发了话,甄泠朵自然不敢有分毫奢求,只好讪讪然立在一旁,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你们两个,跟我走。”
幸而,陈海没让甄泠朵久候,不过转瞬的功夫,便即刻点了她和宋珩两个,说罢,也不管他们作何应对,只自顾自往前走了。
甄泠朵下意识间扫了一眼身边人,彼时他们一时间猜不透陈海的意图,却也实在寻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便也只好怀揣着满腹的惊疑快步跟了上去。
饶是甄泠朵一路暗自盘算了许多,却也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陈海找她是为了立刻帮忙解决眼下最大的麻烦。
“您是说,有办法破解我那九世的麻烦了?”
虽说当初在邀请甄泠朵加入除邪司的时候,陈海就曾给出过笃定答复,甄泠朵纵然心向往之,却也明白此事不可操之过急,她还以为陈海怎么也得等她在除邪司做出些成绩来再说,却不成想这一天来得这样快。
“怎么?你不想?”
甄泠朵此刻的反应委实不在陈海的预料之中,要不是陈书易那小子跑来念叨,他的确没想过要这么快动手。但那小子实在太烦了,更不消说陈海一早就听说宋珩那小子也设计进了除邪司,便愈发懒得和他们周旋了。
用陈书易那小子的话说,“他们两位都是一心想要还世间太平的,只能合作,不可要挟。”
最后那四个字,这位机关门门主还特意咬得极重,显然,他是早已经知道了陈海究竟是用了些什么手段才将人骗进了除邪司的。“当初没有您和除邪司,他们便一次次以身犯险,如今也不会有例外的。”
陈书易和他说了些这两位先前的旧事,他一琢磨,倒还真是这个礼。
无所依凭,全然只能靠着自己的时候,甄泠朵和宋珩都不曾因此有过哪怕些微的迟疑与纠结,如今亦然。
“想想想,当然想,不知老大研究的究竟是些什么法子?”甄泠朵瞧着陈海那一副饶有兴味的模样,一颗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眼前这人可是唯一笃定而坚决地表态有办法可解的人,若是错失了,她岂不是还得继续被古世家盯着不放?
莫名其妙入梦的,乱七八糟躺在她身边的,还有直接抬着花轿的……
无论哪一样,在任何时候回想起来,都让甄泠朵脊背生寒。她无论如何都不想要再经历一次了。
“其实,解决办法很简单。”
瞧着甄泠朵满眼急切的模样,陈海却是始终不动如山,只自顾自扔下了这么一句。
掷地有声,铿锵有力,但说了和没说一样。
不光是甄泠朵,就连宋珩冷不防听着这一句,也不由得变了脸色。无他,只因隐隐觉得,陈海如此行事,也不过是有意逗着人玩罢了。但甄泠朵如今所面对的困境,他们却都是知晓的。
明知其艰,却还意味深长的故意嗟磨,权且不论陈海究竟有什么缘故,宋珩都半点瞧不上。
“陈老还要兜多久的圈子?”
甄泠朵不敢怼,但宋珩却是没有丝毫顾虑,他云淡风轻的开口,眉眼间带着些怎么也化不开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