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3章 联合国上硬核怼人:樱花国瞒报火山,还想偷换我家?
“说得好,松本代表说那是过去的事情。”
张兆贤立刻截住了他的话头,语速忽然加快了好几拍,“那我们就聊一聊现在的事情——樱花国气象厅和火山研究所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经监测到了富仕山岩浆腔压力的异常数据,你们内部的地质灾害预警文件中白纸黑字地记录着富仕山存在随时大规模喷发的可能,危险性评估等级为最高级。
这份文件的扫描件已经在被大夏情报部门获取并提交给了内阁联席会议存档备查。你们自己知道富仕山随时会喷发,却为什么不及时疏散住在火山高危区附近的民众?为什么隐瞒火山数据不向国民和国际社会通报?”
张兆贤的声音越来越响,每一个质问都像是钉子一样钉在了松本次郎的喉咙里。
会议厅顶棚上镶嵌的同声传译设备里,翻译员的翻译声此起彼伏地响起来,同步把这些质问转换成各国代表耳麦里的本国语言。
“我来帮松本代表回答。”
张兆贤双手撑在发言台上,身体微微前倾,“你们隐瞒火山数据有见不得人的原因——怕数据公布影响你们入境旅游收入和国外投资信心,怕那些住在危险区的富人们有时间转移资产从而导致经济受到影响,怕国际评级机构下调国家的主权信用评级影响债券市场。
你们拿数千万人的生命去赌一座火山会不会喷发,现在火山真的喷发了造成了如此惨重伤亡,你们第一时间想的不是反思自己隐瞒不报的渎职罪行,而是急不可耐地把责任一股脑全部推给大夏的罗飞。这种连自己国民生命都不放在眼里的政府,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要求国际社会为你们伸张正义?”
后排媒体席上的键盘声响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暴雨砸在铁皮屋顶上。记者们的脸上写满了兴奋——这个年轻的实习生外交官已经彻底炸场了。
松本次郎的身体在坐位上晃了一下,他身边的女性副代表连忙伸手扶住他,把一杯水递到他嘴边。
松本次郎没有喝水,他的手在发抖,嘴唇发白,眼睛死死盯着发言席上的张兆贤,像是要从眼眶里射出什么东西来把这个年轻的对手钉在发言台上。
但张兆贤还没有说完。
他翻到了发言提纲的最后一页,手指在页面上的几行数据上轻轻点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目光从松本次郎身上移开,扫过整个会议厅,最后落在了一个特定的方向。
他的嘴角再次微微上挑,那个表情很微妙——不是得意,而是一个棋手在落子前看到对手已经走到死路时的表情。
“这件事说完了,松本代表可能以为我会就此打住。
但今天既然你主动在这个台上对大夏翻旧账,那我们不妨顺便聊一聊另外一个事情——”他停顿了约一秒钟,等会议厅里所有的交头接耳声全部安静下来之后才把后半句话说了出来,“樱花国政府持续了数十年的一项秘密计划——换国计划。”
“换国计划”这四个字从他嘴里出来之后,整个会议厅里的空气仿佛在一瞬间被抽走了大半。
好几个国家的代表同时僵住了——不是因为不知道这个词,而恰恰是因为他们或多或少都通过各自的情报渠道听到过这个名字。
松本次郎手里的水杯直接从指间滑落砸在了桌面上,杯子没有碎但杯里的水泼了他一手都是,他也顾不上擦了。
张兆贤继续往下说,声音不急不缓像是在做学术报告:“樱花国列岛地处太平洋板块和菲律宾海板块交界的俯冲带上,是全球地震和火山活动最密集的地区之一。
富士山就是这条俯冲带活动的产物。珊瑚国所在的印度洋板块每年都在向北移动挤压亚欧板块,板块应力正在沿着喜马拉雅山脉往东传导至东亚大陆沿海。
按照蓝星动力学研究所的模型预测,未来五百到一千年之内樱花国列岛将因为板块俯冲和地壳沉降的综合作用而完全沉入海平面之下——不是‘可能’,而是‘必然’,只是时间的问题。”
他翻过了一页纸,连演讲稿都没有看便说下去了:“既然知道脚下的岛迟早要沉,樱花国人自然要找一个地方提前留好退路。
这其实本来也无可厚非,每个国家都有权利为自己国民的未来做长远规划。但换国计划恰恰不是堂堂正正的移民规划——换国换国,核心在一个‘换’字。
樱花国政府通过扶持别国国内政治代理人和收买商业媒体,在目标国家内部搭建起一套完整的舆论和政治渗透网络,用长达数年的时间在目标国家的核心城市里逐步购置大量土地和资产,派驻樱花国经济社团成员以投资名义在本地秘密生根。
更恶劣的是,樱花国还通过各种基金会和课题经费渠道在各国学术界和公共舆论场上大范围散布‘大夏人口威胁论’和对移民政策开放的社会宣传,其目的就是要潜移默化地打开各国的大门,为他们日后的移民大潮扫平政治和舆论障碍。
等目标国家的政策被渗透到一定程度,这批事先布置好的樱花国人就会以量变引起质变的方式完成对目标国家的渗透——用你们自己的法律和移民政策把你们一步步吃下来,和平演变式的殖民取代。”
张兆贤抬起头,目光逐一扫过会议厅里的各国席位。
“桑巴国、米国、澳国、枫叶国、阿三国、吕宋国……这些国家全部都在樱花国换国计划的移民目标列表之内。
根据大夏掌握的数据,最近二十年内以留学生交换学者投资移民技术移民文化交流等名义往这些国家派遣的樱花国移民总数已经高达数百万人。
这些人的身份档案上标注的是普通人,但他们中的相当一部分都曾接受过樱花国政府安排的心理评估和团体融入训练——内容涵盖如何融入当地主流社会如何进行政治游说如何影响当地媒体如何进行低调渗透——这一整套培训体系的课程档案和学员名单在国际黑客圈早已不是秘密。”
他说到这里的时候,会场里的气氛已经彻底炸了。
桑巴国代表是一个肤色偏黑的中年男人,留着浓密的络腮胡,体格健壮穿着深绿色的西服领口的扣子没有扣上。
他听到“桑巴国”三个字从张兆贤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抖,然后从座位上霍然站了起来,两只手撑在桌面上,上半身往前探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樱花国代表的座位。
他的表情从震惊变成愤怒,又从愤怒变成一种难以名状的恐惧——因为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就在两年前,桑巴国国会通过了一项修改移民配额的争议性法案,大幅放宽了针对东亚国家投资者的居留许可条件,当时推动这项法案的几个国会议员背后都有神秘的樱花国基金会提供政治捐款。
他那时候就觉得不对劲,但怎么查都查不出问题,现在张兆贤把整张拼图拼完整了之后他忽然看到了一幅让他后背发凉的完整画面。
“这是真的吗!这是真的吗!”
桑巴国代表的声音粗得像砂纸磨在石头上,他说的英语带着浓重的葡萄牙语口音,但谁都听得懂他的意思,“我们国家被你们渗透了!这是真的吗!”
米国代表的脸色也在几秒之内变了几变。他的额头上暴起了一条青筋,下颌骨咬得紧紧的,手里攥着的那支签字笔被他捏得笔壳都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米国当然知道换国计划,米国情报部门早在十几年前就截获过相关情报,但他的政府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樱花国同时也在米国安插了大量投资,那些樱花国汽车厂和电子零件厂养活了中西部地区好几个摇摆州的大量选民。
换国计划这件事被遮掩起来,对米国政府来说是有实际政治利益考量的。
但现在张兆贤当着联合国的面把事情挑明了。
松本次郎像是被火烧了屁股一样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声音嘶哑到了极点:“无稽之谈!这是大夏编造出来的谎言!大夏今天是要在联合国对樱花国进行彻底的名誉毁灭!他们在转移注意力!他们在泼脏水!”
张兆贤没有理他,只是翻开了手中的文件不紧不慢地念了几组数据:“根据海关部门提供的跨国人口流动统计数据,樱花国籍在桑巴国的永居人数在最近二十年里翻了十倍,在桑巴国几个州有大量樱花国人购置的土地总面积相当于一个中型城市的市区范围,这些土地中有相当一部分位于当地的重要饮用水水源地和稀有矿产蕴藏区附近……”
桑巴国代表听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了起来,他一把抓起了面前的话筒,声音洪亮到了近乎怒吼的程度:“你跟我说清楚!你们到底在我们国家干了什么!”
他指的是樱花国代表。
松本次郎张着嘴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额头上冒出的汗已经把领口周围的一圈衬衫浸湿了,衣领的白色面料变成了透明色紧贴在脖子上。
他的双手在身前绞在一起,十指交叉着用力互相握着,指节都发白了。他想开口反驳,但旁边的米国代表抢在了他前面。
“主席先生,”米国代表按下了面前的话筒按钮,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故意压制住的镇定,语速比刚才快了将近一倍,“大夏代表提出了诸多与本次会议主题不相干的指控,这些指控严重偏离了会议议程。
本次特别紧急会议的主题是樱花国人道主义救援和善后问题,我建议先将这些争议搁置,集中讨论救援和责任的实质性问题。”
米国代表这番话的目的很明显——把话题拉回来。再让张兆贤沿着换国计划这条线深挖下去以米国在多个国家搞舆论操控和政治干预的前科,谁知道这把火会不会烧到自己身上。
更重要的是,桑巴国代表如果因为换国计划的事当场发飙,那米国好不容易在会前搭建起来的统一阵线就要散架了。
但松本次郎显然没有理解米国代表替他打圆场的好意。他已经被张兆贤一连串的数据核弹轰得失去了理智,情绪彻底崩溃了。他一把推开身边副代表的手,身体晃晃悠悠地站直了,用一种近乎尖叫的声音对着张兆贤吼道:“就算你不承认罗飞是你官方指派的,但事实就是——罗飞开着你们的飞机撞了富仕山!是罗飞导致的火山喷发!这个事实你们辩驳不了!全世界都看到了!全世界!”
张兆贤安静地看着他,等了大约三秒钟,然后开口说了一句话。
“撞山的是私人飞机,肇事者也已经死了。松本代表要追责,找阎王爷理论去。”
这句话从发言席上说出来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到了近乎敷衍的程度,连稍微带点情绪的语调变化都没有,仿佛是在回复推销电话。
但正是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配上那个荒唐而又字面意义上无懈可击的逻辑,让整个会议厅里的各国外交官同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感觉——有的人确实想站起来跟大夏理论,但张兆贤的话在逻辑上又真的没法反驳。大夏宣布罗飞死了,死人你找谁问责?找阎王爷?
会议厅里安静了好几秒,然后忽然从角落里传出一声轻微的噗嗤笑声。
笑声是从一个非洲小国代表的嘴里漏出来的,他显然不是故意的,笑完之后自己连忙捂住了嘴,但那个笑声已经收不回去了。
紧接着又有几个代表低头咳嗽或者假装整理文件,用一种身经百战的外交官技能硬生生地把笑意压回了肚子里,但肩膀的抖动是藏不住的。
松本次郎站在那里,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意识到自己掉进了张兆贤的语言陷阱里——他说得再多骂得再凶,张兆贤只需要重复“罗飞死了”这四个字就能把所有指控全部架在空处。
米国代表烦躁地敲了一下桌面,扶正了话筒,用一副不耐烦到了极点却还要装出理中客姿态的语气说:“人道主义救援是当前最紧迫的问题,我提请各方先将分歧搁置,先解决这近两千万难民怎么安置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