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掌天下大义者，如人形圣旨！
此时，汜水关已接收到这些情报。
\t“董贼，奸贼！”
\t“我誓要生擒你，吃你的肉，扒你的皮！”
\t联军中，袁绍和袁术得知袁隗一家被杀，悲痛欲绝，几乎晕厥！
\t“董卓打算迁都长安，很可能今天就会行动。”
“我认为，三天之内，我们必须攻破虎牢关！”
\t联军大帐内，袁绍脸色铁青，环视四周的诸侯，直接说道。
\t董卓杀害了他的父亲和家人，他巴不得立刻消灭这个恶贼！
“没错，明天就进攻虎牢关！”
\t“吕布被陆将军重伤，即使不死，也离死不远了，西凉军这次必败无疑！”
\t诸侯们纷纷表示赞同，陆沉看到这一幕并未多言。
于是，诸侯们一致同意了袁绍的决定，决定明日进攻虎牢关！
曹营，帐中。
“子谦，虎牢关这几日必破无疑，接下来我们该如何行动？”
曹操搁下手中的杯盏，直接问陆沉。
“现在联军士气旺盛，虎牢关的陷落只是早晚的事。”
“等吧，等待最佳时机，但必须赶紧为联军的失败做好准备。”
……
“我知道，还是之前子谦提到的原因，诸侯心怀异志，因此联军必将失败。”
曹仁首先开口，直接作出了回应。
陆沉点头，同意曹仁的看法。
曹操也认同，陆沉要等待时机，所以他不会轻易行动。
第二天，消息传来，虎牢关已被攻克！
攻克虎牢关后，袁绍立即下令继续进攻，目标是洛阳！
这次，所有诸侯没有异议，纷纷召集军队，迅速出发！
陆沉见诸侯们主动进攻，甚至开始争抢先进洛阳城，他笑了。
这些诸侯的心思他看得一清二楚——他们全都是为了争夺那块传国玉玺！
所谓的传国玉玺，不过是一块好看的石头。
当前时期，大汉王朝在民间声望极高，即使谁手握传国玉玺，也不敢擅自使用。
当联军最终抵达洛阳，目睹曾经繁华的帝都变成残桓断壁、一片废墟，诸侯们无不愤怒。
这是国都洛阳，大汉王朝的象征，现在却被焚毁成废墟！
董卓，国家的巨贼，其死不足以赎罪！
……
“洛阳之所以被毁，显然是董卓害怕了联军诸侯的势力。”
“联军如果乘胜追击，分兵多路，一定能趁此机会消灭董卓！”
“这与子谦的说法不同。”
曹操皱眉，联军乘胜追击，董卓必灭无疑，陆沉却坚信联军会失败！
曹深思后，曹操心情稍显放松。
原来，子谦也会犯错，犯错是人之常情。
陆沉若从不犯错，那他便是神人！
没错，陆沉说错了，但他在曹操心中的地位并未动摇。
“如果子谦真的错了，联军这次赢了，以后定能好好逗他一番。”
曹操一笑，将心中所想直接告诉了袁绍。
“本初，董卓弃洛阳，明显是因为害怕我联军势力。”
“长安与洛阳相距甚远，非一日可达。”
“若联军立即追击，必定能追上西凉铁骑，消灭董卓，救回天子！”
曹操说完，脸上充满了自信，这次董卓必败。
袁绍听后，心中一震，然后假模假样地叹了口气，直接说道。
“孟德，你急于救天子我懂，但董卓既然敢迁都，必然有所防备。”
“所以，联军现在必须立刻扑灭洛阳的大火，因为这是大汉王朝的象征，是国都！”
“没错，我同意盟主的观点，国都绝不能放弃。”
“本初说得对，我们作为汉臣，若弃国都不顾，就是对大汉天子不忠。”
其他诸侯也随声附和，直言不讳。
现在董卓已逃，洛阳化为灰烬，他们已无利可图，再追击董卓无益。
毕竟，大义已在自己等人手中。
至于天子？
天子落在董卓手中，反而提供了方便。
他们利用这个机会，明目张胆地扩张势力。
联军若此时进攻，能击败董卓，恢复汉室权威，那我们这些人该如何实现自己的抱负？
他们已经尝到了权力的滋味，绝不会再甘心居于人下。
“你们……我们起兵讨伐逆贼，难道不是为了解救天子吗？”
“占据这片废墟，有何意义？”
“现在董卓逃窜，正是消灭逆贼、解救天子的绝佳时机。”
“你们却任由他逃走，继续在长安控制天子，扰乱朝政？”
“我问你们，天子的命运如何？百官何去何从？洛阳的百姓，大汉的江山社稷，又该怎么办？”
曹操怒火中烧，双眼瞪得通红。
他清楚各路诸侯心怀鬼胎，却未曾想到他们对国家大义如此漠视！
陆沉保持沉默，心中暗忖，曹老板此刻仍对国家抱有深厚感情。
然而，天命已变，神器易主，汉朝衰败，回天乏术！
“孟德，董卓势力庞大，已经退守长安。”
“长安城固若金汤，我们根本攻不下来！”
另一人附和：“是的，孟德兄，现在应该继续壮大实力，将来一举消灭董卓！”
曹操岂会不明了他们的意图？
众人的言外之意已经再明显不过，他们选择不救。
“好，好，好！”
“我曾以为你们聚集在此是为了扶持汉室，拯救天子，却没想到你们各自心怀私欲！”
曹操冷哼一声，蔑视地说：“匹夫竖子，不足与谋！
……
“啪！”
\t在曹营之中，曹操越想越怒，一怒之下猛地一掌拍在桌子上。
\t“这些诸侯心怀叵测，全是虚有其表！”
\t曹操脸色铁青，原本就黑的面容更加阴沉，显得格外可怕。
\t“子谦，联军现居长安，停滞不前。”
“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该返回陈留，还是……？”
\t此刻，曹操的目光转向陆沉，紧张地询问，一脸期待。
\t陆沉闻言，露出一丝微笑，平静地说：“还是斩杀董卓吗，目前绝无可能，这个局面无法破解！”
\t无法破解！
\t曹操神色一滞，接着表情变得凝重。
\t陆沉都认为局面无法破解，那就意味着，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无法杀掉董卓！
曹仁和夏侯惇听后，眉头紧锁——陆沉首次明确表示无法破解这一局面。
“即便无法消灭董卓，我们也要在联军瓦解前，争取最大利益！”
陆沉接着说。
曹操等人立刻眼睛一亮。
只要能获得足够利益，日后便有可能独立对抗董卓。
“子谦，我们只有五千义军，能攻下哪里？”
“就算攻下，也守不住！”
曹仁对守城颇有心得，他深知五千义军难以守住一座城池。
“谁说我们要攻城，现在我们缺的不是兵力，而是其他更关键的东西！”
陆沉含蓄地笑着回答。
比兵力更关键的是什么？
是粮草、兵器还是战马？
这次，不仅曹仁等武将困惑，连曹操也皱紧了眉头。
乱世之中，显然有比兵马更重要的东西。
“想要成就王朝霸业，单靠兵力不够。”
“还需要民心、声望和大义！”
“十八镇诸侯因孟德的一纸檄文而动，所以孟德已获得大义。”
“我揭露袁绍陷害潘凤的阴谋，即使袁绍愤怒，也不敢对你们出手！”
“大义，在这个时期，比什么都重要！”
陆沉平静地说。
大义、名声、民心，这些至关重要。
否则，刘备如何能以微薄之力，最终与孙权、曹操三分天下？
刘备利用汉室宗亲的身份，打出拯救汉室的旗号，赢得百姓支持，凭借忠义吸引人才。
因此，他从一个小商贩崛起为蜀汉的霸主之一。
大义和民心、声望，远远超过兵力的重要性。
陆沉的话让曹操猛然一惊。
确实，大义和民心！
陆沉几句话就直击要害，点出了关键所在。
曹操曾以一纸檄文召集十八路诸侯会盟，不正是因为顺应了天下民心吗？
曹操情绪激动，紧接着追问：“子谦，我们接下来怎么才能获得大义和民心？”
“主动出兵，追击董卓！”
陆沉立刻回答，没有丝毫迟疑。
“攻击董卓？这这这……”
曹操闻言，脸色突变。
“我们有五千义兵，董卓有二十余万西凉铁骑，主动攻击董卓，就是自取灭亡。”
曹仁等武将惊恐失色，不禁惊呼出声。
陆沉的话实在令人震惊！
用五千义兵追击二十余万西凉铁骑，这样的决策近乎疯狂！
“对，必败，而且是大败，惨败，要让所有人知道你曹孟德败了！”
陆沉继续直言不讳。
“子谦，你病了吗？传说中病人常说胡话。”
曹操脸色骤变，最近子谦频繁作战、出谋划策，看来是劳累过度，病倒了！
“唉，我对不住子谦。”
曹操话音刚落，立即伸手探陆沉的额头，以确定陆沉是否真的生病。
\t“我没病！”
陆沉脸色骤变，紧接着说道：“诸侯目前见识短浅，都停滞不前，唯有你出兵征战。”
“无论胜败，这次行动都将让你曹孟德的名声响彻天下！”
\t“尽管汉室衰败，但大汉王朝的余威尚存。”
“当前，许多忠义之士都渴望为大汉建立功业。”
\t“在众多诸侯中，只有你主动出兵解救天子，这将在天下人心中留下深刻印象。”
“一旦时机成熟，人才将纷纷前来投奔你。”
\t大汉王朝岌岌可危，群雄逐鹿天下的大戏即将上演。
人才会挑选优秀的去处，他们不投奔孟德，就不会选择目光短浅的袁绍之流。
只要能出兵，那么恢复汉室的大旗，就能自然而然地掌握！
陆沉的话音刚落，曹操眼中闪现出光芒，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
“好，好，好！”
“听你子谦一番话，胜过我曹某人十年苦读！”
曹操情绪激动，脸色涨红，盯着陆沉，几乎要冲动地上前吻他。
陆沉这番话解答了所有疑惑，让他如同拨云见日！
这样超群的眼光，让曹操感动得无言以对。
此刻，他心中只有两个字，大才！
数百年难得一见的大才！
“子谦的勇猛，堪比霸王项羽，智谋，绝不逊色于兵圣韩信！”
“得到子谦一人，我等于拥有十万雄兵。”
曹操满脸笑容，直接感叹道。
陆沉听后，略显无奈，每天都说我能抵十万雄兵，就不能换个说法？
曹仁稍作犹豫，对陆沉说：“子谦，这个计划虽然惊人，但我们只有五千义兵。”
“执行这个计划的话，他们很可能回不来！”
“我们不需要这五千义兵，孟德去跟张邈借两千杂兵就行！”
“你们交情深厚，两千杂兵肯定借得到，借不到杂兵，乡勇新兵也行！”
“你在陈留起兵，是张邈旗下最早起义的部队。”
“要攻击董卓，无论基于情感、道义还是忠诚，他都不可能置身事外！”
陆沉接着说。
“有舍才有得，这五千义兵与你同吃同住同战斗，已经有了深厚的感情，你不可能让他们白白牺牲。”
曹操听后，思索了片刻，点头。
他和张邈从小就是好友，年轻时一同读书，交情深厚，借两千杂兵不在话下。
张邈作为一州太守，兵力雄厚，两千杂兵对他来说并非必需。
“你在陈留起兵，向张邈说明其中的利害，再用言语游说，肯定能借到这两千杂兵。”
“这两千杂兵，交给子孝和元让你们两个带领，一旦借到兵，立刻出发。”
“记住，必须大张旗鼓，让所有人明白我们已经出兵！”
“大败之时，你们要表现出愤怒、悲伤，让天下人都知道你们惨败，损失了大量精兵悍将。”
“装，这还不简单吗？”
陆沉继续说，露出了一个深邃的笑。
“我明白了！”
“懂了，子谦确实聪明！”
夏侯惇、曹仁纷纷回应，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
“那我呢？我也想去战场杀敌！”
典韦在一旁听起来不满，这么多天了，自己已经很久没上战场，迫切想痛痛快快打一场！
“你？”
陆沉听到这话，脑中突然闪过一个可能改变三国局势的念头！
三国大局，常人无力更改，但小规模战局，如救援潘凤，陆沉有能力操控。
因此，这并非仅仅是一个想法，而是一次尝试！
要测试这次尝试能否颠覆三国的走向！
“孟德，我要三千精兵，交给典韦。”陆沉对曹操说。
曹操闻言，未加思索，立刻点头答应。
三千精兵，给，必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