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以战养战，以学养学
……
听到这番分析，穆婉沉默了一下，随即苦笑一声。
“这就不好说了。”
“毕竟我也没见过那位安娜小姐，甚至诸葛鑫自己都有好几年没见她了。”
“不过……”
穆婉竖起一根手指，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这话你们私下说说就算了，千万别在诸葛鑫面前提。”
“这可是他的心病。”
“他在锻造方面的天赋，确实要稍弱于他那个未婚妻。所以这些年他一直憋着一口气，没日没夜地钻研，就是想证明自己不比那个安娜差。”
“你要是戳破这层窗户纸，这小子估计得当场炸毛，到时候别说给你们打折了，不把你们轰出去都算好的。”
“懂，懂。”
柯澜几人连忙点头。谁会跟装备过不去呢？
……
没过多久，换了一身干净工作服、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的诸葛鑫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那个数据终端，他的表情却显得有些……古怪。
“咳咳。”
诸葛鑫清了清嗓子，目光在四人身上扫了一圈，最后停留在陆瑶和苏墨身上，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惊。
“那个……”
他指了指终端上的数据，欲言又止。
“柯澜和沈云舒的数据都很正常，该填的填了，该留白的留白了。但是……”
诸葛鑫看向陆瑶，点了点头，表示理解。
“陆瑶学妹是治愈系，平时肯定要注意营养，这……这数据虽然夸张了点，但也符合奶妈的职业特征。”
陆瑶听得小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人。
紧接着，诸葛鑫的目光转向了站在最角落、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里的苏墨。
“但是苏墨学妹……”
诸葛鑫上下打量着苏墨。
此时的苏墨穿着一件宽大得有些不合身的黑色卫衣，戴着兜帽，整个人显得瘦瘦小小的，再加上那种社恐的气质，平时根本没人会注意到她的身材。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诸葛鑫看着终端上那竟然跟陆瑶不相上下的恐怖三围数据，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平时穿这么宽松……实在是太低调了。”
“这数据要是做成贴身软甲，估计得费不少料子。”
“什、什么？！”
陆瑶和苏墨猛地抬起头，一脸懵逼。
陆瑶看了一眼柯澜和沈云舒的终端界面，只见上面关于“三围”的那几栏，赫然是——【空白】。
“等等！”
陆瑶瞪大了眼睛，指着柯澜的屏幕。
“小澜姐！云舒姐！你们……你们没填？！”
“只有我们俩填了？！”
看到这一幕，站在一旁看戏的穆婉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傻丫头。”
穆婉走过去，揉了揉陆瑶气鼓鼓的脸蛋，解释道：
“现在的铠魔具都是高科技产物，用的是记忆金属和灵能纤维。那玩意儿是有自动适应和伸缩区间的，穿上去之后会根据体型自动贴合。”
“三围这种数据，根本不是必填项。”
“这只是给那些对魔具有极其特殊需求、比如需要要在特定部位加装暗器、或者是追求极致紧身效果的御兽师准备的选填项。”
“大部分人都是直接跳过的。”
听到这个真相，陆瑶和苏墨感觉天都塌了。
尤其是苏墨，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把兜帽拉得更低了，整个人都在散发着“我想死”的气息。
社死！太社死了！
“那你、你们刚才怎么不说？！”
陆瑶悲愤地看着柯澜和沈云舒，感觉自己幼小的心灵受到了欺骗。
“这……我们也没想到你们会这么实诚啊。”
柯澜一脸无辜地摊了摊手，眼中却藏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而且，我们也确实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特殊需求嘛。”
“再说了……”
沈云舒在一旁坏笑着补刀：
“填了也没坏处啊。至少让诸葛大社长知道了，咱们队伍里可是卧虎藏龙，不仅有明面上的大奶妈，还有隐藏的魔鬼身材。”
“这也方便他给你们把护甲做得更……合身一点？”
“啊啊啊！你们太坏了！”
陆瑶气得直跺脚，苏墨则是已经蹲在地上画圈圈了。
“行了行了，别逗她们了。”
穆婉笑着打圆场，转头看向诸葛鑫。
“既然数据都有了，那就开工吧。”
“这几个都是好苗子，装备方面，你得多费点心。”
……
搞定了最让头疼的装备定制，穆婉带着众人离开了充满金属撞击声的锻造社，来到了主校区的核心区域——教学区。
不同于青校区那种传统的、按班级排课的教学楼，主校区的教学区更像是一座巨大的“知识交易所”。
几座宏伟的塔楼耸立在云端，巨大的全息投影屏悬浮在空中，滚动播放着今日的课程表、授课导师、以及最重要的——报名费用。
“这里的空气，闻起来都是金钱的味道啊。”
沈云舒看着屏幕上那些动辄几百学分的课程，忍不住感叹了一挑。
“没错。”
穆婉一边带路，一边给这群萌新科普主校区的生存法则第二条：知识付费。
“在这里，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免费的课。”
“想学什么，自己去系统上花学分报名。而且……”
穆婉停下脚步，表情严肃地说道：
“报了名不仅仅是交钱那么简单。这是一个双向的赌博。”
“每门课程结束时都会有考核。如果你的考核不通过，不仅学不到东西，还会产生一笔不菲的挂科罚款。”
“罚款？”陆瑶瞪大了眼睛，“没学会还要罚钱？”
“当然。”穆婉理所当然地说道，“导师的时间是宝贵的，资源也是宝贵的。你占用了资源却没出成果，这就是浪费。不罚你罚谁？”
“而且，如果你不把罚款交了，你就会被拉入黑名单，这门课你永远别想再报第二次。”
“太狠了……”苏墨缩了缩脖子。
“但是！”
穆婉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如果你在考核中取得了优异甚至完美的评价，导师不仅会全额退还你的报名费，还会反过来奖励你远超报名费的奖学金。”
“这就叫——以战养战，以学养学。”
“只要你够强，上课不仅不花钱，还能发家致富。”
柯澜听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很公平的机制。优胜劣汰，逼着所有人去拼命。”
“那关于选课，有什么建议吗？”柯澜问道。
“建议就是——量力而行。”
穆婉指了指屏幕上那些名字前挂着不同徽章的导师。
“导师分为三个级别：星级讲师、月轮级导师、以及日曜级教授。”
“我的建议是，现阶段你们主要报名月轮级导师的课程。”
“为什么？”沈云舒不解，“日曜级的大佬不是更厉害吗？反正咱们现在也不缺那点学分。”
“贵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没必要。”
穆婉摇了摇头。
“日曜级教授的课，大多讲的是规则、意境这种玄之又玄的东西。对于现在的你们来说，太超前了。”
“而且那些老教授一个个眼高于顶，考核标准变态得令人发指。你们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打好星级的基础，而不是去好高骛远。”
“月轮级导师的课程，性价比最高，干货最足，也最适合实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