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广播体操??(求个收藏和追读
清晨,国师府后院,雾气未散。
李无为手里拿着一根竹条,站在回廊下。
院子中央,朱标和朱棣,正一左一右,神情肃穆,仿佛进行某种仪式。
“预备——起!”李无为喊道。
“第一式,伸展运动。”
随着李无为的口令,朱标深吸一口气,双臂缓缓展开,动作舒展大方。
他在心中默念师父的教诲,此乃开胸怀,纳天地之气。
身为储君,当有包藏宇宙之机。
而旁边的朱棣则是完全不同的画风。
只见他双目圆睁,杀气腾腾。双臂猛地向上一冲,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仿佛要把这天给捅个窟窿。
“喝!”朱棣发出一声低喝。
他在心中狂喜,师父诚不欺我,这招托天式果然霸道,我感觉体内的热流正在疯狂涌动。
站在回廊角落伺候的王恕,看得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看不懂这两位爷在干啥,但他大受震撼。
“啧啧啧……”王恕凑到正在扫地的袁忠身边,压低声音惊叹道,“老袁,看见没?这就叫神仙手段!你看四爷那架势,哪是在伸胳膊啊,那分明是在跟老天爷叫板!
还有太子爷,那手一抬,感觉这院子里的风都停了!”
袁忠抱着扫帚,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淡淡道,“那应该是基本的锻体。”
“基本?!”王恕翻了个白眼,“你个粗人懂什么!这叫九天十地唯我独尊大罗金仙锻体神术!
没看爷在那亲自指点吗?这一招一式,以后流传出去,那都是武林秘籍!”
就在这时,李无为手中的竹条破空而出。
“啪!”
竹条精准地抽在朱棣那撅得老高的屁股上。
“哎哟!”朱棣正沉浸在托天大帝的幻想中,冷不丁被这一抽,直接跳了起来。
“师父!您打我作甚?徒儿这托天式练得正如火纯青……”
“托个屁的天。”李无为收回竹条,一脸嫌弃,“跟你说了多少次,这是伸展运动!
是为了拉开你的韧带!你撅着个屁股干什么?想当反曲弓啊?
把你那股子杀猪的劲儿给我收一收!做得像个要咬人的疯狗似的。”
朱棣脸一红,嘟囔道,“师父,这招式威猛,徒儿忍不住……”
“威猛个头。”李无为指了指旁边的朱标,“学学你大哥,动作要标准,呼吸要配合。你那是僵尸拜月,不是伸展运动。”
朱标闻言,连忙收功,温和笑道,“老四,师父是为你好。这套……嗯,这套导引术,讲究的是中正平和。”
被大哥教育,又被师父打,朱棣不敢反驳,只能老老实实地把屁股收回去。
……
一个时辰后,晨练结束。
朱棣虽然挨了打,但却觉得浑身舒泰,精力旺盛得想找头牛打一架。他抹了一把汗,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
师父说这只是热身,但我感觉现在的力量比以前大了足足三成。
尤其是背部那两条大筋,一动就充满了爆发力,今日要去五军都督府巡视,正好让常茂那个仗着舅舅身份就眼高于顶的家伙开开眼。
午后,五军都督府校场。
烈日当空,尘土飞扬。
一大群武将正围在校场中央,叫好声此起彼伏。
人群中心,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大汉正赤着上膀子,手里拿着一张漆黑的巨弓。
这大汉正是开平王常遇春之子,郑国公常茂。
“诸位!看好了!”常茂大嗓门震得人耳朵嗡嗡响,“这可是先父留下的破阵霸王弓!足足三石半的力道!
当年先父用它射死过元军的大将!在这京城里,除了俺,也就卫国公家那小子勉强能拉开一半!”
常茂傲然大笑,满脸横肉都在颤抖,眼神不可一世。
就在这时,朱棣背负双手,慢悠悠地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几个王府护卫。
“哦?郑国公好大的口气。”
人群分开,众将见到朱棣,纷纷行礼,“见过燕王殿下!”
常茂瞥了朱棣一眼,虽然行礼,但动作敷衍,眼神里多少带着点轻视。
他是太子的大舅哥,论辈分和亲疏,他总觉得自己比这些庶出的藩王要亲一点,加上他天生力大无穷,向来只服拳头硬的。
“哟,原来是四爷啊。”常茂把弓往地上一顿,似笑非笑,“四爷今儿怎么有空来这儿?
俺听说四爷最近天天往国师府跑,不去练兵,倒去修仙了?怎么,国师爷没教您点撒豆成兵的法术?”
周围几个勋贵二代忍不住发出一阵哄笑。
朱棣也不恼,只是淡淡地看着那张弓。
“撒豆成兵那是戏文。不过,师父倒是教了孤一套……强身健体之法。拉你这张弓,应该够了。”
“哈?”常茂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把弓递过去,挑衅道,“四爷,这话可别说满了。
这弓硬得很,别闪了您的腰,到时候太子爷怪罪下来,俺可担待不起。”
朱棣接过那张巨弓,在手里掂了掂。
沉,确实沉。若是以前,他得沉腰立马,用尽全身力气才能勉强拉开。
但他脑海里突然闪过早上李无为教的那一招,扩胸运动。
师父说,扩胸是为了开合气机,利用背部肌群的收缩,以脊柱为轴……
虽然不懂什么是肌群,但他记住了那种发力的感觉。
朱棣深吸一口气,没有摆出传统的步兵射箭姿势,而是双脚并拢,如同做操一般,猛地扎根大地。
他闭上眼,脑海中响起李无为那慵懒的口令,“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开!”
朱棣猛地睁眼,双臂并没有像常人那样前后拉扯,而是向两侧猛地扩张。
这是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完全违背了射箭的常理,就像是要把自己的胸膛撕开去拥抱太阳。
“嘿!”
只听崩的一声闷响。
在常茂和众将惊恐的目光中,朱棣纯粹靠着双臂向后扩张的恐怖爆发力,硬生生将那张三石半的硬弓拉成了满月。
那弓身弯曲到了极致,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给本王……开!”朱棣一声暴喝。
“啪!”
一声爆响,那根用牛筋和虎骨特制的弓弦,竟然承受不住这股蛮横至极的拉力,直接断了。
崩断的弓弦狠狠抽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全场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