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灭赵战役，正式开启！
秦墨设计并批量制造了，统一规格的四轮辎重马车。
相较于传统的两轮车，载重量更大，行驶更平稳。
关键部件如轴承，车轮都实现了标准化，损坏后可快速更换。
粮秣被分装进，统一大小的麻袋，上面用醒目的黑色字体，标注种类和重量。
箭矢按“一束五十支”的标准捆扎，连士兵的干粮，也尝试制作了，便于携带和储存的“压缩军粮”。
主要是炒面，肉干和盐的混合物。
最让负责后勤的，治粟内史衙门官员，感到新奇又头疼的是。
秦墨要求所有运往前线的物资，都必须附带一张“清单”，明确记录品类，数量，发货及接收人，并一式三份。
这繁琐的手续，起初遭到了抵制，但在秦墨的坚持，和嬴政的支持下得以推行。
事实证明，这在后期物资调配和追溯中，发挥了巨大作用。
就在大军开拔前三天深夜，武成侯王翦，这位帝国资历最老，也最沉稳的上将军。
竟轻车简从，秘密来到了天工院。
他没有寒暄，直接屏退左右，与秦墨对坐。
“秦先生。”王翦的声音低沉而严肃，“霹雳营之威，老夫亲眼所见，心惊亦心喜。”
“然，战场非演武场，瞬息万变，赵有李牧，非易与之辈。”
“老夫此来，只问一句，先生之‘震天雷’，于阴雨天气，可能施用？”
“若遇敌军骑兵突近，又当如何防护？”
老将就是老将，一眼就看穿了火炮，早期的两个致命弱点。
受天气影响大，自身防护弱。
秦墨心中敬佩，坦然相告：“上将军所虑极是。”
“阴雨时，火药易受潮，臣已命人特制油布覆盖，并加快装填速度，力求在雨势变大前完成攻击。”
“若遇骑兵突袭……”
他指了指沙盘上，霹雳营阵地周围预设的，由削尖木桩和铁丝网，构成的障碍带。
以及阵地两侧，负责护卫的强弩手方阵。
“……需依赖步兵，与弩兵协同防护。”
“霹雳营自身，亦配有近战刀盾与手弩，天工院改进的连弩简化版。”
王翦仔细看着沙盘，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先生思虑已属周详。”
“然，战场之上，意外频发。”
“老夫会调派一校，最精锐的铁甲锐士，专司护卫霹雳营侧翼。”
”生切记，霹雳营乃此战关键，亦是未来之国器，万不可有失！”
这是军方最高统帅，最直接的承诺与支持。
秦墨起身，郑重行礼：“墨，代霹雳营全体，谢上将军！”
……
大军开拔前夜。
咸阳宫举行了一场，小型的饯行宴。
秦墨作为重要将领之一，亦在席中。
宴席气氛凝重，嬴政勉励诸将，众臣敬酒预祝凯旋。
秦墨能感受到无数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好奇，审视，期待，忌惮……不一而足。
席间，他注意到阴蔓公主，坐在嬴政下首不远处，小脸绷得紧紧的，几乎没动筷子。
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带着无法掩饰的忧虑。
宴席散后。
秦墨正要随众臣退出，一名小内侍，悄悄塞给他一个锦囊，低声道：“秦先生，这是阴蔓公主殿下，让奴婢交给您的。”
回到天工院，秦墨打开锦囊。
里面并非金银，而是一枚用素锦，仔细包裹的，温润剔透的白玉佩。
玉佩雕刻着简单的云纹，触手生温。
锦囊内，还有一张小小的绢帛，上面只有娟秀的两个字：
“平安。”
没有落款，却胜过千言万语。
秦墨握着这枚，还带着少女体温，和淡淡馨香的玉佩，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他将玉佩小心地贴身收好，那温润的触感，仿佛也给了他一份，沉甸甸的牵挂与力量。
出征当日，天色未明。
咸阳城外，大军云集。
黑色旌旗遮天蔽日，肃杀之气弥漫四野。
在指定的集结区域，霹雳营的阵地，一片忙碌却井然有序。
士兵们最后一次，检查火炮的炮膛，轮轴，清点弹药数量，将油布，工具固定到位。
骡马不安地打着响鼻，喷出白色的雾气。
秦墨一身特制的轻便皮甲，外罩代表着天工院，院令的深色官袍。
在一众武将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无人敢小觑。
他亲自走到每一门火炮前，用手抚过冰冷的炮身，检查引信孔是否通畅，与熟悉的炮手，低声交代几句。
黑石跟在他身后，低声道：“院令，影卫最后一份情报已确认。”
“井陉口赵军防御工事，新增了三处暗垒，位置已标注在地图上。”
“知道了。”秦墨点了点头，目光投向东方，那即将破晓的天空。
那里，是赵国，是李牧，是即将被烈火，与雷霆撕裂的战场。
王翦登上了指挥战车，蒙恬等将领各就各位。
紧跟着，鼓声隆隆响起，低沉而有力，如同大地的心跳。
嬴政没有出现。
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一定站在咸阳宫的某处高台，注视着这支承载着，他毕生梦想的大军。
秦墨翻身上马，位于霹雳营阵型的前方。
他最后回头望了一眼，咸阳城那雄伟的轮廓，心中默念：
“工业革命的火焰，将首先在战场上燃烧。”
“李牧，准备好迎接这，超越时代的震撼了吗？”
“出发！”
随着王翦一声令。
黑色的洪流，开始缓缓移动，向着东方，向着决定天下命运的方向，滚滚而去。
天工院的旗帜，第一次出现在了，征伐的大军之中，迎风猎猎作响。
【叮！‘影卫’成功建立并完成，初步情报搜集。】
【叮！后勤标准化改革初步实施，效果有待检验。】
【叮！获得军方最高统帅，王翦的战术支持与资源倾斜。】
【叮！携带阴蔓公主的赠礼‘平安玉佩’，获得特殊状态‘心有牵挂’（士气小幅提升，意志判定增强）。】
【叮！灭赵战役，正式开启！】
随着大军开动出发。
整个咸阳中人，心中各有所思。
在宫殿中的某处，嬴政背负着双手，看着逐渐远去的大军，心中默念道。
秦墨。
寡人等着你，凯旋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