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070两对两
“咳咳咳,师侄来帮我了,虽是好意,但是我一个人对付两个人足够。”
欧阳璟笑脸对着秦飞和燕娴,两人是琴悦宗的人,将手中的剑聚化为自己常用的乐器。
“师叔……叫我长安便好。”
长安眼神对上对面的两人,将手指点在了两眉之中,随即凝起多数聚集在自己的第三只眼睛。
唐梨环顾了四周,卜家对外是退隐的,今日的切磋大会自然是没有来。
只是她很奇怪,长安是卜家人吗?
虽然和他们一样善用眼,可是却非常的不同,额间有一只眼还未成长,若是卜家人,应该也没有理由将她丢弃呀。
初至看唐梨的样子,随后在她的身后,顺着她的顺序也看了一遍。
【那个长安……你为什么要将她收为自己的徒弟。】
【一种感觉,一种……她一定会成为自己弟子的感觉。】
唐梨也不知道当时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只是看着长安的那一双眼神,总感觉自己的心口传来酸涩,是一种熟悉的感觉。
但是看着她,却始终想不起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初至回想起剧情,长安从来没有在原本的剧情里出现过,如今出现,或许是因为剧情再一次变动。
而造成变动的人,正是面前的唐梨。
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炮灰角色,其实身为系统的他,其实也不知道他们在原本的剧情中怎么死的。
因为剧情里面出现的炮灰非常的多,若是他一个一个记,那多烦人啊。
而天行宗里面的那些人,又为什么会出现在这次切磋大会上?
初至看到谢之竹的眼神。
随即嘴角冷勾“看什么看?”
炮灰而已……
就算能多活几天,又能翻腾起什么火花。
谢之竹本来想要看唐梨,她的眼神还没对上,就对上了一双不屑的眼神。
她立马撇开。
心想,眼睛若是不好,便不要呆在唐梨身边,省的到时候唐梨还会心烦。
唐梨刚好听见初至的话,转身看向身后的人,随即探脑看,平门宗的人都看着台下的切磋。
一脸莫名的问“谁看你了么?”该不会是自己不在的这些日子……系统终于错乱,疯了……吧?
初至手动扭过唐梨,防止自己再对上那双眼神“没有,我自言自语。”
荣光刚好瞥到这一幕,拍了拍身边的师兄师姐,捂嘴笑。
于静扭着他的耳朵“没长记性是吧?”
台下秦飞将手中的笛子放到嘴边,燕娴盘腿坐在台上,将手中的琴拨出,随后对了眼身旁人,点头。
古筝拨出的弦最后化身为凝气连续冲向,秦飞则是将口中的笛子缓缓吹出包裹住弦气。
欧阳璟一手握着伞,一手从后背拿出,随后将自己的伞往上一抛,随即一撑,将凝气最后放置于自己的腿中,随即一个翻身躲过,最后,稳稳当当将伞撑回。
长安已经看出面前两人的动作之后,也不管欧阳璟,老早便跑了,看面前两人的阵势过了之后,将凝气聚在于眼上。
说“正方位,来了。”
话语刚落,面前的两人又换了方向,正好是长安口中所说的正方位。
秦飞一看,随后和自己的师妹一人对一个。
口中的笛子缓缓吹起一阵风,直接利落的冲向长安,长安眼睛转向锣鼓的方向,随后侧身翻,随后缩到了下面。
秦飞见状立马将自己的攻势调整了个方向,随即不管长安直直的朝欧阳璟来。
欧阳璟将扇面对准他们,随后,转动伞面,竹子的伞面顿时化作凝气,冲向了他们二人。
他将伞柄踢起,伞直直的飞到了他的头顶,对上长安的眼神。
长安看向了自己面前的锣鼓,随后示意。
他轻点头,表示自己了解。
对面的两人立马将自己武器变为剑,随后借着刚刚自己挥出的凝气,结合着自己挥出的剑。
威力更加的翻倍,欧阳璟转身刚好将伞接回,侧弯下腰,手中的伞不离手,一只手抵挡住他们挥出的剑,一只手毫无压力的撑着伞。
最后手掌扣住他们的握剑的手,随后,两人皆被拍退。
秦飞和燕娴立马默契的迅速将手中的剑化为乐器,变到了手中。
两人对视,随即一笑。
这次速度如此之快,总该可以将面前的人击退了吧。
他们却忘了长安,又或者说他们根本看不起长安。
长安立马踢向锣鼓的木架,随后喊“欧阳师叔。”
欧阳璟将伞面往下遮,让对面的两人瞧不见发生了什么。
最后再撑起时,自己一个旋转离开,而他们所挥出的凝气却没有办法再停止。
“彭”
秦飞和燕娴看清面前的锣鼓直直地朝着他们挥出的凝气,他们想要立马打断,结果却来不及了。
胜负已分。
台下的几人立马惊叹“这平门宗……怎么如此不一样?难道是因为二公子来了吗?”
“可能是因为二公子对面的人放水呢,反正平门宗……就那样。”
另外一人啃着苹果,指了指长安“那这人是什么来头?难不成是他们宗门新招的弟子吗?不会吧?”
“你不说我还忘了,感觉存在感好低呀。”
“他们两个在开始的时候好像嘴里说着师叔和师侄。”
“不是这你都能听到啊。”
“我唇语比较好,不要羡慕我哈。”
太原宗的位置,欧阳汐一脸奇怪的歪着头看着台下的表哥。
表哥身体确实是非常的差,但他也不是没有实力。
可是之前她想要和表哥过招,他都不让,还记得表哥说切磋什么的太累了,怎么今日想上台切磋了?
怪……真的是太怪了。
欧阳家的位置上,其他门派还有家族的人立马说“欧阳家主二公子果然厉害。”
“虽然二公子身体如此虚弱,但却有如此的能力,感叹啊,感叹。如果我家孩子有你家孩子厉害一半,我也不至于担心成这样。”
欧阳辉谦虚的说“还得是琴悦宗的人放了水,璟儿啊,向来身体虚弱,今日想来切磋一下与同辈之人的差距,还是大家放了水呀。”
欧阳辉也不明白自己家的是怎么回事,虽然早就说今日切磋大会上要上场,但是计划里说的可是要输。
现在有多少只眼睛盯着他们欧阳家,难道是计划有变?
不过既然是他做的,那便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他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