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番外:唐梨
我叫唐梨,一个从小到大在平门宗长大的人……
我的父母在我出生后就放弃了我,因为他们听信了一个算命人,他说“我会给家里人带来不祥”
平门宗里面所有人都是家人,后来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的体内缓慢凝聚了金丹,当时的我正在掌门的跟前。
他察觉到后说“金丹已经凝聚了,那便入宗门吧!”
但我却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担心。
可也是在那一天鬼界之主带着妖怨丹以及鬼刹罗席卷虚境大陆。
妖渊王跟在其后,眼神空洞赫然一副被控制的样子。
当时所有的宗门都出动了,包括流光宗这个大宗门,我本来以为有流光宗掌门还有天之骄子江淮之在,再联合其他的宗门家族门派虽说不敌,但起码能守着。
后来平门宗的人也去了,但唯独我没有,我也想去,可是他们只是用一双带有遗憾的眼神看着我。
遗憾什么呢?
是……不回来了吗?
我当时就察觉了,可是我没有办法跟在他们的身后,因为我被他们用凝气困住,十八岁的我,凝聚金丹凝聚的晚,而且他们也不希望我学会。
因为在他们眼里,我只需要被他们保护好,无论有没有金丹都可以。
后来他们死了。
死在了那场大战中。
我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样的表情迎接这个消息,因为当时虚境大陆被鬼界和妖界统一后,宗门也被破坏了。
所有的回忆……也没有了。
我被抓了,鬼刹罗长的一张少年脸,我记住了,后来马上要被他们杀死的时候,我学会了调用自己的凝气。
但我没有控制好,边调用自己的凝气边去抢鬼刹罗胸口处的妖怨丹。
“给我!给我!”
因为我看见了妖怨丹里面师兄师姐,还有掌门的魂魄。
可是我完全不敌鬼刹罗,全身的样子都非常的狼狈。
心中只有一个念想,我想要再看一下宗门的人了。
看一下……就看一下。
这么想着,眼里却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思念的泪水。
不是说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他们都在吗?为什么就这样抛下我一个人走了?
可是没关系……我要去陪你们了。
我咬住舌头清醒。
奋力跑向鬼刹罗,与他拥抱。
他将手伸进我的心脏,而我手拿妖怨丹,最后吞下。
“哈哈哈哈哈”我像是疯了。
周围的人唯独只有自己一人活着,他们倒在地上痛苦的睁着眼睛。
怨气因为妖怨丹全部聚在了我的身上。
我……好累……
我闭上了眼睛。
我听到有人说话,好熟悉,好熟悉。
“你没事吧,你倒在我们宗门了,这个药是给你熬的。”
是二师姐,可是看着碗里面的药,我突然不解“没有糖……吗?”
“你是怕哭啊!”
田秋取笑,又说“给你,糖。”
不对的,一切都不对。
糖……不是这样的。
二师姐给的是糖葫芦,而自己想要的是曾经在宗门一起做的糖。
一切都变了。
似乎是重生,可是却不是重来,所有关于我的记忆,他们都不记得了,但是他们还活着就好。
说不难过,那肯定是假的,可有什么是比面前的,他们更重要的呢。
记忆没了,可以重新。
可是人没了,连重新来过的勇气都没有。
后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在去除妖的时候,竟然将妖怨丹带了回去。
再到后面被它灭宗。
总感觉自己没用……而妖怨丹的作用也发挥了起来,入了梦,反反复复就是重复着这一段的画面。
直到我听到了系统的话。
我知道突破口就在系统,可我却不知道怎么办。
后来我慢慢学会了如何调动灵气,如何铸造,如何炼丹。
在入梦中……也在现实当中。
……
可是入梦结束之后,看着现实里面空荡荡的宗门,我知道了,他们没有我的运气,没有办法重来。
第一次死了,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为了剧情能够走下去,我用了金丹,将所有宗门里的人都变出来。
看着他们熟悉的脸。
嗯……没关系了,接下来有我。
后来我成为了一个半金丹的人。
他们似乎拥有了自己的神志,像极他们,就好像没有死一样,那个从小到大照顾我的宗门一直在。
剧情一次一次重演,我也一次一次给自己竖起高墙,因为我知道自己活不了多久了。
再来遇到天之骄子江淮之,他一双眼睛看着我,我总感觉他像是见到什么熟悉的人,可是我和他好像没有见过吧。
然后是自己的弟子长安,我看见了长安,就好像看见了自己也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心里所想,我便说让她拜我为师。
我摸了摸她的头,就像是曾经宗门里面的人,抚摸着自己的头一般。
后来我教长安怎么凝聚凝气,是不希望她要是遇见危险,连自救的本事都没有。
教她,亦或者是教曾经的自己。
后来宗门切磋上我知道关键点来了,要入流光宗的时候,我摸了摸她的头“长安,师傅叫什么名字?”
长安不感觉奇怪,只是说“唐梨,师傅叫唐梨。”
后面再和同辈切磋……只感觉,原来他们就是自己曾经的同辈。
最后和系统一起死的时候,这拥抱好像格外的熟悉。
看了眼另外不动的几人。
还有地上的自己所刻的宗门的人。
没事了,没事了。
现在唐梨很厉害了,可以改变了。
而且……自己不想要做梦了。
做梦太可怕了。
你们不在,自己好像总是什么都做不好。
“小师妹,在这里干嘛呢?作为大师姐的我,可是要照顾每一个弟子的,你别想逃离我的眼睛!”
“你的糖不是吃完了吗?我现在手头上可是有新做的哦,你叫我姐姐我才给你。”
“小师妹,我呢,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啊我可以给你准备点嫁妆,悦喜楼怎么样,别看师兄我平常不务正业,但是你可是我们从小带大的,就是你的娘家人。”
我摇头,娘家人不在,不嫁,肯定不嫁了。
“哥,咱们要说什么话吗?”
“笨弟弟,咱们呢,适当鼓掌就好了。”
“哦,是这样啊。”
我笑出声,抹了抹自己的泪水。
毛茴“你们干嘛呢?咱们还得赶路呢,在那磨磨唧唧干什么呢?”
随即转身“唐梨,怎么回事?不跟上我们吗?”
唐梨“嗯,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