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朱棣:我说让你从地图消失,你就得消失!
朱棣没有说话。
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手里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小刀。
他的眼神,并没有看向两位哥哥。
而是盯着面前的一张桌子。
桌子上,放着一个红木盒子。
盒子打开着。
里面。
放着一个刚刚制作完成的……“艺术品”。
那是一个人的头盖骨。
经过工匠的精心打磨,去除了所有的血肉,被抛光得如同白玉一般。
头盖骨的边缘,镶嵌了一圈纯金的边框。
两侧,还装了两个镶满红宝石的把手。
这就是帖木儿的头骨。
就在几个时辰前,这颗脑袋还在叫嚣着要征服世界,还在做着恢复大元荣光的美梦。
而现在。
它成了一个酒碗。
一个属于胜利者的酒具。
朱棣伸出手,拿起那个头盖骨酒碗。
入手微凉,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沉重感。
“老瘸子。”
朱棣看着空荡荡的眼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狂狷的笑容:
“咱们汉人有句话。”
“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当初,你在撒马尔罕城头,拿着我大明使臣的脑袋做酒杯的时候……”
“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
“你说,汉人只配给你放羊?”
“现在呢?”
“你的头盖骨,在给我盛酒。”
“这滋味……”
“你想不想尝尝?”
周围的喧闹声,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的将领,所有的士兵,都把目光投向了这边。
他们看着那位如同魔神般的王爷。
看着那个惨白色的头骨酒碗。
一股无法言喻的震撼,直冲天灵盖。
这就是大明的亲王!
这就是大明的铁血!
“来人!!”
朱棣猛地站起身,将那个头盖骨高高举起。
火光映照在他的铠甲上,仿佛给他镀上了一层血色的金光。
“倒酒!!!!”
一名亲卫捧着酒坛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晶莹剔透的二锅头,倒进了头盖骨里。
酒液清澈,倒影着漫天的星光,也倒影着朱棣那张狂傲的脸。
“这一碗!!”
朱棣面向东方,面向那个遥远的应天府。
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夜空:
“敬皇上!!!”
“皇上说,要让他从地图上消失!”
“臣朱棣,做到了!!”
“这一碗!!”
朱棣再次举杯,面向那些在废墟中欢呼的士兵:
“敬大明!!!”
“敬死去的兄弟!!”
“血债,必须血偿!!”
“这一碗!!”
最后,朱棣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头骨酒碗,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敬你!!”
“敬你这个倒霉蛋!”
“是你用你的愚蠢,成就了我大明的威名!!”
“是你用你的脑袋,告诉了这个世界……”
“谁!!才是真正的爹!!!!”
说完。
朱棣仰起头。
当着几万人的面。
将那一碗盛在头盖骨里的烈酒,一饮而尽!!
“咕咚!咕咚!”
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胡须,打湿了战甲。
“哈——————!!!”
朱棣狠狠地把酒碗往桌子上一顿。
“好酒!!!”
“够劲儿!!!!”
这一刻。
朱棣身上的杀气与霸气,简直要冲破云霄。
那种原始的野性,与工业文明的冷酷,在他身上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他是暴君。
他是屠夫。
但在大明将士的眼里,他就是战神!!
“吼!!!!”
“万岁!万岁!万岁!!”
“大明无敌!!”
几万名士兵齐声怒吼,声浪一浪高过一浪。
他们挥舞着手中的步枪,挥舞着手中的酒碗。
狂热。
只有狂热。
而在远处。
那几个幸存的西方使臣,包括之前吓尿了的奥斯曼使者。
此刻正跪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
他们看着那个拿着人头喝酒的男人。
就像是在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王。
“魔鬼……”
“他们是魔鬼……”
“不能惹……”
“绝对不能惹……”
奥斯曼使者把头深深地埋进土里,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苏丹。
别说什么抵抗了。
别说什么真主保佑了。
赶紧跪下!
把公主送过来!把黄金送过来!
只要能让这些魔鬼高兴,让他们别把那恐怖的大炮对准伊斯坦布尔……
让他当狗都行!!
因为当狗,至少还能活着。
…………
伊斯坦布尔(君士坦丁堡),托普卡帕宫。
海风带着博斯普鲁斯海峡的咸腥味,吹过这座刚刚易主不久的城市。
虽然名义上,这里还是奥斯曼帝国的首都。
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座城市真正的“太上皇”,是驻扎在金角湾的那艘挂着大明日月旗的铁甲舰——“定远号”。
苏丹巴耶塞特,正坐在那张并不稳固的王座上,手里拿着一份大明驻欧公使刚刚送来的“外交照会”。
他的手在抖。
不是那种轻微的颤抖。
而是像得了疟疾一样,整个上半身都在剧烈地摆动,连王冠都差点掉下来。
因为,就在刚才。
几个从东方逃回来的探子,跪在大殿上,语无伦次地向他描述了那场发生在安卡拉平原的“神迹”。
“没有战争……”
探子把头磕得鲜血淋漓,哭嚎着:
“陛下……根本没有战争!!”
“只有火!从天而降的火!!”
“那个不可一世的帖木儿,那个号称要恢复成吉思汗荣光的跛子……连明军的面都没见到,就被烧成了灰!!”
“八十万大军啊!!”
“一顿饭的功夫,全没了!!”
“连撒马尔罕……那个比咱们伊斯坦布尔还要繁华的城市,也被炸平了!!”
“平了!是一块砖头都没剩下的那种平!!”
“咣当!”
苏丹手里的金杯掉在了地上。
红酒洒在地毯上,像极了那一夜爱琴海战役中流淌的鲜血。
恐惧。
一种深入骨髓的、名为“幸存者偏差”的巨大恐惧,瞬间吞噬了他的心脏。
他想起了几个月前。
当秦王和晋王的蒸汽铁甲舰队开进爱琴海的时候。
他还曾试图抵抗。
他还曾幻想用那几百艘桨帆船去撞击大明的钢铁巨兽。
结果呢?
大明甚至没有动用主炮。
只是用那些名为“加特林”的副炮扫射了一圈。
奥斯曼引以为傲的海军就变成了漂浮在海面上的碎木板。
那一战,打断了奥斯曼的脊梁。
让他被迫签下了丧权辱国的《大明-奥斯曼友好互助条约》,不仅赔款、割地,还被迫承认大明为宗主国,年年进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