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一卷冰雪玉辞心
就在尚付与两女闲聊之时,精灵界碎岛王宫之中。
雪怜看着换上一身粉色长裙的戟武王,有些惊讶道:“你也要跟随主人一起前往苦境?”
“不错,不过吾不是去游玩。王妹多年以来没有半点消息,吾有些担心。”
雪怜一愣,才想起来寒烟翠以及穰命女两人,一时间神色有些怪异。
尚付当初派遣两人前往苦境,找寻什么水元线索。
曾向雪怜提起,并不是为了任务,而是给这两女,创造独处的机会。
因此一直以来,都没有怎么关心两人的信息。
多年过去,雪怜都快将两女忘记了。
至于尚付,思来想去,雪怜感觉其压根就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了。
打量着戟武王一身装扮,那与玉树有些相似的面容,只是比之玉树的灵动。
多了一份沉稳,身上更有一种成熟的气息。
不矜对于戟武王的想法产生了怀疑,不过不管是否真的是去找人。
雪怜对此,也并不反对。
笑道:“那行吧!不过你还是要有一个在苦境的名号!”
“一卷冰雪玉辞心!”
随后先让玉辞心前往不周山告知尚付这件事,又去通知了咒世主,让其主持精灵界之事。
最后,雪怜独自一人,来到了精灵界深处,一处幽暗的山洞之前。
滚滚煞气涌动,即便是青天白日,也令人不寒而栗。
并未进入山洞,雪怜淡淡开口道:“主人要去游玩,精灵界交给你们守护,莫要多生事端!”
山洞之内,一处祭坛之上,盘坐着四道诡谲身影,在雪怜话语传来之时,渐渐苏醒。
其中惟一的女子,起身对着山洞之外躬身一拜,道:“神使放心,吾等不会令父神失望!”
感受着山洞之中,那四道不下于顶先天强者的的气息,雪怜笑了笑道:“如此,便好!你们可有什么需要?”
而在祭坛之上的四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的开口道:“多谢神使关心,吾等并无所求!”
“如此便好!”
多年过去,尚付当初洒落精灵界之血,在无尽魔气,结合地底晦暗血炉的加持下。
众多魔兽之中,也诞生出许多强者。
相比于来自四魌界的碎岛以及佛狱两大势力,这些魔兽凶兽化形之人,才是尚付的最终底牌。
因此吩咐雪怜多加照顾。
整个精灵界之中,知晓魔兽诞生出至强者之人,仅有雪怜以及身化龙脉的净龙。
即便是戟武王以及咒世主亦不曾知晓。
这也是尚付的后手,对于两大势力的预防罢了。
不周山巅,看着化光而至,不同于过往,换下戎装,身着红妆的戟武王。
尚付只觉得眼前一亮,忍不住道:“没想到原来吾这精灵界之中还有这样的美人!”
玉辞心闻言,不由笑道:‘主人这是有何想法呢?’
面对尚付的调侃,玉辞心毫不在意,笑着打量着不足膝盖高度的尚付。
一旁的碎无泪与月之熙,也是露出了笑容。
只有尚付心中满是愤恨,道:“你觉得有什么想法呢?哎!”
叹了一口气的同时,心底对于自己创造的功法,效果还是极其满意的。
随着戟武王的修炼,曾经那个对于自己极为抵触的王者,想法显然有了改变。
而对于自身心性转变,毫无所觉的玉辞心,笑着解释道:“吾想要前往苦境,找寻寒烟翠以及王妹她们,多年过去,也不知她们怎样,还请主人允准。”
扫了一眼玉辞心,无语的尚付,说道:“你都来了,有必要闻我的意见吗?”
会心一笑,并不觉得尚付会拒绝。
为此都换上女装的玉辞心,对于自身还是有信心的,拱手道:“多谢主人成全!”
随意的摆了摆手,尚付无奈道:“放心吧!她们两个人应该没事,否则吾能够察觉的到。
不过你一身女装,该怎么称呼你呢?”
“一卷冰雪玉辞心!”
心下了然,尚付笑道:“那就随吾一起游玩吧!至于寒烟翠两人,就给她们多一些共处的时间吧!”
毕竟两人都是尚付的侍女,尽管地位上,或许不能够与雪怜相提并论。
但是身份摆在那里,至于尚付对于身边人的照顾。
玉辞心看在眼底,并不觉得尚付会害寒烟翠两人。
便没有质疑尚付的决定。
而将一切,看在眼底的月之熙,也开始对于尚付有了新的认识。
所谓曾经的九轮共裁,扪心自问,有着尚付这样的实力以及地位,自己会不会如同尚付这样,与手下人亲近。
而答案早已经在心中,不言而喻。
不久之后,待到雪怜归来之后,尚付便打开了空间通道,带着两女步入其中。
至于碎无泪以及月之熙两人,则被安置在不周山脚下庄园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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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松挺立,肃穆庄严的昊正五道之中。
君奉天傲然而立,刚正的沉着的面容之上,却是满心愁绪。
心中纠结不已。
而在德风古道之内,外出游历归来的墨倾池看着不断饮酒的玉离经,皱眉道:“离经,发生何事?”
放下手中酒水,玉离经叹了一口气,道:“圣剑失窃,至今未能寻到,佛门与道门坚持要儒门给一个交代,吾不知该如何是好!”
对于圣剑之事,墨倾池游历期间亦有耳闻,微微皱眉道:“当初天降陨石,落在三教交汇之地,三教协商,铸就宝剑,奉为圣剑,共同轮流守护,怎会在儒门失窃?”
“吾疑惑之处也在于此,当是有心人,欲要挑起三教纷争。
佛门与道门坚持,是负责守护圣剑的遂渊与席断红监守自盗。主事无法不想儒门因此蒙羞,欲要将两人明正典刑,给道门以及佛门一个交代。”
墨倾池立刻意识到不对,遂渊乃是法儒弟子,其多年来与玉离经关系不错。
而席断红虽然乃是后入儒门,但是其一身剑法修为不弱,
更是遂渊的妻子,墨倾池第一反应事情不对。
看着面色有些潮红的玉离经,问道:“主事为何如此?即便两人失职,致使圣剑失窃,也不至于监守自盗才是?而且即便监守自盗,为何圣剑未能找到?”
玉离经不语,苦笑着摇了摇头,道:“都不重要了,一切都晚了。
今日佛门与道门联袂而来,逼迫儒门惩戒罪者,遂渊气愤之下以死明志。
法儒尊驾出面作保,最后以废除席断红功体,将其逐出儒门为代价,才暂时平息此事。”
墨倾池看着玉离经,拿起酒水饮了一口,道:“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圣剑当初吾听闻乃是鬼斧神工所造,乃是神兵,有人觊觎,并不奇怪。
只是主事为何要这样的急切,给佛门道门答复,逼迫遂渊他们夫妻?”
玉离经叹息道:“或许是因为吾吧!”
看着面色潮红的玉离经,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墨倾池皱眉道:“主事对你的忌惮,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吗?”
“不然呢!”玉离经有些惆怅的笑了笑:“不知为何,自从吾成为副主事之后,主事似乎对吾极为忌惮,这让吾都不知道,登上这高位,究竟是好是坏!”
玉离经话语落地,一道俊秀的身影,伴随着脚步,来到院落之中。
“当然是好事!”
话语中,墨倾池两人循声望去,不由一愣,玉离经的酒也醒了一分,看着不远处的身影,疑惑道:“尚付?”
“不是!汝等该称呼吾夫子!”
与尚付九分相似的面容,周身散发着儒雅的气息,笑着上前,拿起酒水品了一口,皱眉道:“酒水不怎么样!”
说着拿出一坛美酒,给墨倾池与玉离经满上,道:“这是皇儒尊驾收藏的万年杜康,你们两有福了!”
接过递到眼前的酒水,墨倾池看着夫子,皱眉道:“西武林明德学宫,你跟尚付是什么关系?”
“他就是我,而我不是他!”
玉离经两人瞬间明了,不由看了看手中酒水。
想起尚付的性格,玉离经问道:“你这酒,哪来的?”
“法儒给的!”
墨倾池想了想,将酒水立刻一饮而尽,霎时周身火热非常。
功体自行运转,周身经脉竟是坚韧许多。
玉离经见状,亦是将酒水饮尽,过了一会,两人消化完酒水效果。
玉离经才有些不确定道:“好友此时来此,想来不止是为了酒水!”
“这是自然!吾来此是为了调查皇儒尊驾珍藏失窃一案,结果嘛!很明显,就是你们两个偷的!”
闻听此言,玉离经两人顿时呆立当场。
都不由得想起,尚付昔日的作风。
墨倾池不由仰天长叹,遇人不淑。
看着两人,夫子笑道:“没办法,必须得有人背锅,毕竟法儒尊驾知法犯法,这可是要罪加一等的。”
相对无言,但是玉离经眼中却是绽放出一道精光,看向墨倾池。
恰好四目相对,想到了某种可能,墨倾池问道:“法儒尊驾莫不是被某人挑唆?”
“那倒未必,毕竟普天之下,能够在儒门圣地盗取东西之人,要么就在儒门内部,要么实力高绝,你们两人觉得是哪一种可能高一些?”
三人相视一眼,心中尽皆有了猜测。
相对无言,夫子笑道:“酒也喝了!老友也会了,吾明天还要授课,就先告辞了,两位不必如此担忧,一切顺其自然便是!”
说罢,夫子便要
离去,却被玉离经叫住,问道:“席断红可是在你那里?”
“尚付会给你答案,离经你这副主事做的太久了,该摞一摞位置了!
席断红还有一个儿子,你们两个也是长辈,多照顾点,别让孩子太孤单了。”
夫子走了,来的快走的也快,
而在德风古道之中,法儒无私君奉天看着远方,喃喃道:“希望汝莫要恨为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