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李士群投日
就连东方闻英,都没有去问沈瑶对自己的表哥印象如何的事情。
无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一切原本也是假的,只是为了接触起来有合适的理由罢了。
李士群离开了,也脱离了马大力小队的目光。
昨天的事情发生之后,沈航就派了一个小队来保护自己妹妹的安全。
马大力今天当值。
他只看是不是有人会威胁到沈瑶安全,至于接触了谁,并不是很在意。
说到底,这还是没有经验的表现。
相比之下,另一个角落中的中村浩二却盯上了李士群。
昨天跟人跟丢了,回去挨了几个大逼斗,现在脸还有些红肿呢。
今天一早,他就来到了启明学校之外,决定继续跟着。而且,他没有准备暴露身份的意思。
怎么着,昨天才发生了千岛大野小队的事情,他今天就不长记性了吗?
尤其是东方闻英身边一直有那个叫沈瑶的女子,他就更不会招惹了。
好在,他只是盯着人,不是真打什么主意。只是想借用东方闻英,找到与她接触的可疑人员而已。
李士群就是那个可疑人员。
距离太远,不知道他们聊的是什么,但看起来似乎相谈甚欢。那这个李士群就是重点的监测目标。
眼见李士群离开了学校门口,中村浩二这就抬脚跟了上去。
离开学校的李士群,心情很是不错。
他已经开始设想,自己成为了沈瑶的男人,人才两得的事情。
到时候,有了大舅哥沈航这个大靠山,上海滩敢惹自己的人,应该没有多少了吧?
荣华富贵就在眼前。
心中正这般高兴的想着,突然后脖颈就是一痛。再然后,眼前一黑,李士群彻底地晕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或许是一刻钟,或许是更长的时间。李士群醒了过来,这就发现,自己竟然被绑在一张椅子上。
在他的对面,一矮个男子手中正拿着一把匕首在他面前把玩着。
“你要干什么?你如果要钱,我身上的你都可以拿走。”李士群很识相的认怂。
这个时代的上海滩,绑架的事情屡屡发生。就是每天被沉入黄浦江的人,那都不知道有多少。
“你的钱,我地看不上,我现在问你,你的真实身份是什么,你是不是红党的人。”中村浩二开口了,声音中多少带着一点怪异的口音。
“你是...日本人?”李士群就在东亚同文书院就读,接触的日本人还是很多的,这让他很快猜出了对方的身份。
“八嘎,你很聪明,既然这样,就从实招来,还可以免受皮肉之苦。”
“我...我不是红党,我就一个普通的学生。”李士群当然不会承认。他很清楚,自己所在组织的意义是什么,其中的对手之一就是日本人。
“你地,很不配合呀,既然这样,那就不要怪我下狠手了。”中村浩二脸上露出了冷笑,人也一步步向前靠近。
“你要做什么?我什么也没干,你不能这样对我。”李士群因为害怕,全身都在颤抖。
“你地,不说实话,那就不要怪我不客气。”冰冷的匕首已经贴在了脸上,中村浩二阴冷的声音随即传出。
“不要...不要划我的脸,你想问什么,我都告诉你。”李士群真的害怕了。
他自认长的还行,以后也要靠脸吃饭,最怕的也就是这个。
“很好,我问你,你与那两个女学生是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红党成员?”
“我...我是。”李士群头一低,求生欲让他选择了配合。
......
公共租界,吴公馆。
青帮大佬之一吴盛成,此时面色难看。
站在他面前的詹进,更是差点把头就给缩在了裤裆里。
“行了,你是我的心腹,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吴盛成用了好一会工夫,才压下了心头的愤怒。在看到手下这般样子,便气打不打一处来的说着。
吴盛成生气,并非是詹进做了什么错事,而是因为远航出租公司。
上海滩突然多了一千辆雪佛莱轿车,且价格只有之前的三成。此举一出,对于整个黄包车产业的打击都是巨大的。
吴盛成手下就有一家吴氏黄包车行。
这就是他手中的主要来源之一。
以前他还能弄一些鸦·片来卖。可自从沈航放出话去,说别的地方他不管,但公共租界一定要干干净净,鸦·片生意就没有人敢在这里做了。
干干净净?
一听到这四个字,吴盛成就想跳脚。
他们这些道上混的,讲究的就是以命搏财。
为了钱,他们什么事情不敢干?
绑架、勒索、恐吓、杀人...
只要钱给够,认洋人为爹都可以,又哪里来的干干净净呢?
干净的地方是学校,可不是这个社会。
真干净了,他们岂不就无用武之地了?
心中恼怒,但沈航的能力在那里摆着。之前不是没有人反对过,就像是好几个公共租界的路佬,就公然的表示了不服。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那些人都消失了,原因是什么,大家自然都清楚。
我要求你们干净,就必须要干净。谁想玩埋汰的,我就让你永远的闭嘴。
这就是沈航做事的风格。
他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其它人,公共租界的规矩以后由我来定。遵守者留,反对者死。
沈航霸道,但他有霸道的本钱。
即便是吴盛成这样的人,也不敢直撩胡须。
没办法,鸦·片的生意做不了了,他就弄起吴氏黄包车行,也可以赚上一些钱。
可是现在,远航出租公司来了。
大街上全都是四个轮子,他那靠人力的两个轮子顿时就不吃香,这才两天而已,他们的生意就比平时少了五成。
且这个数字,应该还不是终点。
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
吴盛成感觉到自己有些忍无可忍了,这就叫来了心腹詹进,问他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对付沈航,最好让这个人消失。
这是要暗杀沈航吗?
詹进怕了。
这哪里是找来他商量,分明是让他去死呀。
“看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这是五千大洋,事成之后,还会在给你五千,怎么样?”吴盛成脸带笑容,心中却已经给自己这个下属判了死刑。
养兵千日,用兵一时。
平时跟着我吃香喝辣、吆五喝六。怎么着,有困难了,你缩得比谁都快,这样的人,不堪重任。
一个人没有了利用的价值,自然也就没有活着的必要。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一筒就是一百大洋,足足五十筒,普通的水盆都装不下的大洋,就摆在面前的时候,詹进承认,他心动了。
所谓富贵险中求。
他们这种道上混的,舍命之下不就是为了求财嘛。
如今机会来了,詹进不想放弃。“老板,您放心,这件事情我接了,我正好认识一个高手,他应该可以去办成这件事情。”
“可靠吗?背景干净吗?”
“刚来上海滩没多久,没有几个人认识的,我也是凑巧帮了他一个忙,他欠我人情。如果肯给钱的话,他应该会接这个任务。”
“很好,记得,做事要干净一些。不管成与不成,都不能与我们有任何的关系,明白吗?”
“老板放心,我知道要怎么做的。”詹进把大洋抓在手中,一脸信誓旦旦的说着。
......
上海火车站。
随着火车轰鸣声传出,一辆由北平来的火车进入了车站。
没有影视剧中所谓的劫持桥段,姿色可以打九点五分以上的冯程程在两名保镖的保护下,走出了车站。
管家祥叔带人亲自等候。
“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
“我爸爸怎么样了?”冯程程那清雅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焦急。
“老爷...唉,小姐还是回去看看吧。”祥叔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好。这原本就是老爷在骗小姐,他这个当下人的可不敢随意的掺乎。
“那我们快点走吧。”冯程程有些焦急的说着。
“好,车就在外面。”祥叔点头应下。
一行加上保镖足有九个人,出了车站,就看到外面停有三辆轿车。
“祥叔,我们又买车子了?”看着这一幕,冯程程脸现狐疑之色。
“没有,只有一辆是我们的,其它两辆是出租车。”祥叔出声解释。
一行人上了车,祥叔与冯程程坐在一辆车中。这个时候,他指着身后的车子说道:“那都是远航出租公司的车子,听说在上海滩有一千多辆呢。”
“那么多?”冯程程闻听,脸现震惊之意。
要说北平做为曾经的帝都,也有属于它的繁华。可大街上的轿车却是屈指可数。
相比之下,上海滩在洋车这一块,倒是走在了前列。
“是呀,这都是一个叫沈航的人弄出来的,你是不知道呀...”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祥叔在科普有关沈航的事迹,这原本就是冯敬尧的意思。先让这个名字在女儿心中形成良好的印象,如此一来,介绍两人认识的时候,就不会显得那般突兀了。
冯程程并不知道这些,无形中,一个人名就这般进入到她的世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