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包办婚姻
其实欧阳锋根本没打算给小龙女选择的余地。
愿与不愿，都由不得小龙女。
杨过知道小龙女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只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而小龙女涉世未深，也把自己对杨过的情愫当作普通的师徒之情。
“姑姑...”杨过挣扎起身，感觉周身刺痛，勉强坐立起来。
“过儿...”小龙女赶忙上前搀扶。
杨过借机凑到小龙女耳旁细语，大概讲述了欧阳锋现在的状态，脾气暴躁，随时可能走火入魔陷入疯癫。
现在首要，是把欧阳锋安抚住。
“拜堂这种事，如何能作假？”小龙女暂时说服不了自己内心的执见。
杨过生怕欧阳锋再起杀心，劝言道：“我们假装配合哄哄他，等过段时间，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有了拜过堂的事实，以后靠着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小龙女...呵呵。’
杨过说是这么说，心里又是另外一番打算。
“如此，便依你吧。”小龙女接受了杨过的提议。
哼...欧阳锋是何等人物，寻常十米之内，一个人的呼吸声他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杨过和小龙女的呓语自然逃不过他的耳朵，不过他没有拆穿。
“事不宜迟，现在就准备吧。”
欧阳锋确实不知道自己清醒的理智还能维持多久，所以后面拜堂也是一切从简。
古墓内没娶妻用的喜庆红布，一通翻找，也只找到一块红手绢当作小龙女的盖头。
杨过作为新郎，胸前的大红花用一朵古墓外摘的不知名红色花朵替代。
供奉用的烛台蜡烛，香这些倒是有。
在简易的溶洞内，简易的拜堂仪式开始了。
欧阳锋坐在长辈的主位，杨过和小龙女站在他的前面。
“一拜天地。”
没有知宾，欧阳锋便亲自呼喊道。
随着杨过和小龙女朝着天地一拜，他继续道：
“二拜高堂。”
欧阳锋看着两人对着自己一拜，内心竟忽然有股难掩的触动。
欧阳克的死，一直是他的一个心结。
他疯癫的时也经常会念叨自己儿子的名字，杨过就是在他疯癫的时候，意外认下的义子。
“夫妻对拜。”
我真和小龙女成亲了...杨过对着小龙女微微弯腰，额头与小龙女接触。
“礼成。”欧阳锋亲自拿起桌上的一个水壶，往石桌上的两个瓷碗倒出液体。
“没有酒，就拿茶水代替了。”他端起两碗茶水时，手指轻弹，一点白色粉末融入茶水中。
欧阳锋面不改色把茶水分别给了杨过和小龙女。
“以茶代酒，喝了这碗交杯酒，你们就是正式夫妻了。”
杨过和小龙女都没察觉欧阳锋在茶水里动了手脚，接过瓷碗，手腕相交，把下了药的茶水一饮而尽。
“好了，我就不在这里打扰你们洞房了。”欧阳锋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转身离去。
‘过儿，既然你喜欢这女娃，为父就如了你的意，至于你体内紊乱的真气，为父会想办法解决的。’
他去走出石门后，在门外的一个机关上一按，石门落下。
杨过知道小龙女不会如他的意，强来肯定不行，打又打不过。
‘洞房？我倒是想...’杨过心口不一。
他假装正经的坐在寒玉床上，说道：“我们坐一晚应付过去就好了。”
小龙女本来有些紧张，闻言安心不少。
她还真怕杨过问洞房是怎么回事。
在小龙女的认知里，杨过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大男孩。
不过，关于洞房的男女之事，她倒是略知一二。
虽说她从小长在古墓，不曾接触过外面的世界，但古墓内祖师留下的藏书众多，其中自是少不了市井话本，甚至还有春图。
小龙女在古墓一待就是二十年，整理书籍都不止一两次了，这些书她自然都看过。
杨过察觉到小龙女意外的有些拘谨，不知在想什么，脸上露出一抹不可察的娇羞。
在杨过的记忆中，小龙女一直是长者，说话做事都带着教导的意味。
现下，这囧迫的样子，倒是有些异样的可爱。
“龙儿打算站一晚上？”
龙儿...小龙女一怔，很快回过神，再度端起从前长者的姿态，来到寒玉床边一把抓住杨过的耳朵就是一拧。
“哎呀~”
小龙女装作生气道：“没大没小，我是你姑姑。”
姑姑...杨过听到这个称谓，再结合眼前场景，心中升起异样之感，道：“姑姑是以前我年纪尚小的称谓，我们又没有血缘关系。”
“如今我们拜堂成亲了，自然是要改口的。”
“你...”小龙女见杨过语气一副当真的姿态，急忙解释道：“我们是假结亲，只是骗过你义父！”
“哪有假结亲的？”杨过一改之前的说辞，据理力争道：
“我们是不是当着长辈的面拜过堂了？”
小龙女不语，有些不敢置信，面对出尔反尔的杨过，似是第一次认识杨过。
“我们是不是喝过交杯酒了？”
小龙女还是不语。
“所以...这如何是假的？”
“龙儿，我们...”
“你还敢这样叫我。”小龙女捏着杨过耳朵的手加重力道。
“哎！！轻点，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杨过赶忙抬手握住了小龙女的玉手。
‘上手了！’杨过心中一荡，升起歹念。
盈盈一握，软若无骨，手感极佳。
此刻，欧阳锋下的药已经开始起作用。
“你...”面对杨过的无耻，小龙女一点办法没有，“过儿，不准你这样叫我。”
杨过现在又是受伤之躯，要不换了以前，她还能打一顿。
小龙女气急，想抽手出去，但忽然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倒入杨过的怀里。
“怎么回事？”她感觉浑身发热，关节发软，身体里涌出一股莫名的渴求之意。
而这股渴求之感的对象，竟指向了旁边的杨过。
“过儿，我们中毒了，似是...邪药。”
“龙儿...”杨过早已头冒细汗，低沉的呓语如同发情的野兽，欲望吞噬了理智。
他一个翻身，轻易把小龙女压在寒玉床上。
“不可以...”面对俯身而下的杨过，仅存的清明，让小龙女发出了最后的无力抗拒之语。
“我们不能在意识不清醒做下后悔之事。”
小龙女的话，杨过一句没听进去。
亲吻的感觉...竟如此美妙。
“唔~~”
她只是理智反抗了一下，很快便脑子空白。
生疏，有些笨拙，任由杨过主导。
杨过是受伤之躯，本就乏力，但不知欧阳锋下的什么猛料，让他在这一刻升起一身牛劲。
其跨坐而起，除去碍事的之物，跟着一手抓住小龙女的绸带一拉。
小龙女呼吸急促，脱离杨过嘴上的攻势，鼻息娇喘，一时不查，就要失守。
“不可...”
她内力比杨过强，维持着一丝理智，一手抓住杨过的手。
只是事情进展到了此刻，哪还由得她。
雪白长裙被随意丢在溶洞地上，内衬、亵衣，就连长靴也被蹬脱落地。
......
石门外。
欧阳锋面露笑意，满意点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