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不甘心啊
经过几个小时的狂奔。
夜半，到达一片血矮栗面前，欧阳锋止步。
见此，小龙女也停了下来。
“这种植株有剧毒。”欧阳锋提醒一声。
“过儿，你感觉怎么样？”小龙女轻轻揉按杨过的后背。
“我还好。”
一路上小龙女都没怎么说话，只是面对杨过亲昵，把他照顾得很好，但始终对欧阳锋这个下邪毒的‘义父’有点看法，没怎么与之搭话。
欧阳锋知道小龙女这是埋怨自己下毒让她跟杨过生米煮成熟饭。
到底是儿媳，他也没计较。
“无嗔大师！故友来访，可否出来一见。”欧阳锋运起内功，浑厚的叫喊传进林子深处。
杨过知道对于西毒欧阳锋来说，地上的毒植可拦不住他。
但是这些毒植是围绕着中间的药王山庄长的，算是一层屏障。
他们来求人帮忙，欧阳锋才难得的守了下规矩。
毒手药王这个名头一听很吓人，其实他是个早年出家的和尚。
他出家前是个脾气暴躁的人，前期法号‘大嗔’，遁入空门，修身养性，加之经历过一些事之后，自认大彻大悟，改法号为‘无嗔’。
“大晚上的不睡觉，谁这么没规矩啊？拜访不知道选白天吗？”
过了好一会，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拿着一束蓝色的花，骂骂咧咧的从林子里走来。
‘好一个水灵的妹妹，告诉叔叔你叫什么名字呀。’杨过一挑眉，憋闷的胸口似乎都舒服了许多。
看见美丽的事物，总能让人感觉到心情愉悦。
“抱歉，小姑娘，我们深夜打扰实在是迫不得已。”小龙女略有焦急的开口道：“人命关天，还望药王前辈出手相救。”
“叫谁小姑娘呢？”小丫头似是对这个称呼有些不满。
见说话之人是一个美的跟仙女一样的女人，小丫头撇撇嘴道：“我叫程灵素。”
“还有...”她一挺平平无奇的胸膛。
“我是大姑娘！”
‘程灵素？毒手药王的关门弟子...看来药王还在。’
杨过暗道自己运气不错，好在是没有扑空。
‘无嗔大师又收徒弟了？’欧阳锋心想，上下打量着程灵素。
“世上鲜有人知我师父法号。”程灵素盯着欧阳锋问：“你是何人？刚刚就是你大呼小叫？”
欧阳锋嘴角一扯，眼睛微微一眯，似要发作。
这时，树林深处传来一个苍老的喊声：“灵素不得无礼，让贵客进来。”
贵客？
程灵素平日里接见的人都是上门求救命的，一个个低三下四，姿态要多低就放得有多低，还是第一次听师父称来人为贵客。
她把目光落在欧阳锋背上的杨过身上。
‘不就是上门求医的...咦？这小哥哥长得可真好看......’
程灵素立即收起性子，故作正经，把手上蓝花分先给了小龙女，没看欧阳锋，而是看向杨过，见对方还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飞过一抹羞红。
“药王庄附近遍植血矮栗，剧毒无比，这种蓝花刚好是它的克星。”
“多谢姑娘。”杨过闻言，赶忙接过蓝花。
程灵素小脸又是一红，娇羞低头说道：“跟我走吧...”
程灵素走在前面带路，经过一片瘴气密布的树林，来到一处长了稀稀疏疏竹子的山谷，一下就看见了几间简易的木屋映入眼帘。
在云雾缭绕的木屋前，站着一道消瘦的身影，乍看之下，瞬间有了武侠世界隐世高人的感觉。
走近才看清楚，那是一个身着布衣的老和尚。
他腰间挂着一串佛珠，面容苍老而慈祥，眼中闪烁着智慧与平和的光芒，头发已经花白，但梳理得整整齐齐，显露出一种超然物外的洒脱。
“师父~”程灵素小跑上前搀扶住无嗔大师的胳膊。
“无嗔大师，多年不见，不成想你已苍老至此。”
“岁月催人。”无嗔大师看向欧阳锋，淡淡道：“欧阳兄不也是没抵过这岁月洗礼？”
“哼！我还有大把日子好活。”欧阳锋还没登顶五绝之巅，可听不得别人说他老。
“我看未必吧？”无嗔大师那双平静的眼珠与欧阳锋满是血丝的双眼对视。
他甚至不需要把脉就看出了欧阳锋身体不对劲。
‘毒手药王，名不虚传。’
杨过听着两人几句简单交谈，也听出了无嗔大师话里的意思，心里安心不少。
盛名之下无虚士，看来他有救了。
欧阳锋避开谈论自己，“我一路赶来，你就打算这样待故友”
“请进。”
进入屋内，无嗔大师这才把注意力放在杨过身上。
“这是义子杨过...”
杨过拱手行礼道：“晚辈杨过，见过无嗔大师。”
欧阳锋介绍完杨过，看向小龙女。
“这是义子的内人，小龙女。”
“晚辈见过大师。”小龙女对无嗔大师微微颔首，但没有看欧阳锋。
欧阳锋知道自己前段时间所行之事确有不妥，但他可不会为此道歉。
他开始向无嗔大师介绍起杨过的伤势。
“嗯......”无嗔大师听完略微皱眉，缓缓道：
“练武之人所练武功，又分为内功外功，其中外功自不必提，个人修炼的内功是每个人独有的，像身体的一部分，原则上不可分予他人。
但修炼内功至高深者，便可给人传功疗伤，需十分专注，将内力放缓，慢慢传入受伤者体内；但这样十成功力在传度过程中便会浪费六七成，得不偿失。
像欧阳兄这般修炼内功已炉火纯青，将内力凝练成真气，传功疗伤效果更佳才对。”
“但你已经走火入魔，怎能将真气传给他人？”
“这好比高手对决，直接将真气打入对方体内，内息紊乱，反噬体内经脉......”
杨过越听越感觉不妙，无嗔大师的这番话，他听着有股熟悉之感。
记得前世被推入手术室之前，医生就是跟他这么找补的。
先把言明利弊，拐着弯的再说之后治死了也不要找他。
然后杨过就嘎了。
“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你就说能不能治。”欧阳锋直接问。
毒术也是医术。
欧阳锋在用毒上的造诣不低，但是和毒手药王比起来，差距还是有的。
无嗔大师要是有办法处理杨过体内乱窜的真气，或许对他逆练九阴真经的问题也有帮助。
无嗔大师面对想要发飙的欧阳锋，还是那般从容不迫，吐字清晰道：“办法有，并且你也知道。”
“什么办法？”欧阳锋语气有些急促，赶忙发问。
“莽牯朱蛤。”
“利用莽牯朱蛤独一无二的毒性，强行压服体内真气。”
现在看着是讨论杨过的问题，实则无嗔大师是在提点欧阳锋。
“只此一法？”
莽牯朱蛤要是有那么容易被找到，欧阳锋昔年也不会去找什么九阴真经了。
“办法有三。”无嗔大师摇摇头，“刚刚说的只是其一。”
‘还有办法！？’
不止欧阳锋，杨过也重新燃起希望。
面对无嗔大师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吐，他恨不得直接上手扒开这些端着架子前辈的嘴巴。
“第二个办法是到绝情谷，取情花炼其精华，服下情毒，再利用思念挚爱之人的极致的情感波动，将体内潜能全部激发出来。
如此，想必可以彻底压服体内真气。”
欧阳锋默念第二种办法，这个办法只需要去绝情谷就能实现，那里遍地的情花。
‘两个办法都是用毒，风险很大...不愧是毒手药王啊。’
没等欧阳锋问，杨过希冀开口道：“第三种办法呢？”
欧阳锋也看向无嗔大师。
“这第三种，现在就能做到，只需将银针刺入百会穴，利用极致的疼痛将身体的潜能全部逼出来。”
只见无嗔大师从袖口中拿出一根长度约有一尺的银针，大小有寻常筷子的四分之一大小。
“这和找死有什么区别。”欧阳锋知道，他们其实只能选第二种办法。
“那我不是死定了？”杨过一下瘫软在竹椅上，看向拧起眉头、满脸担忧的小龙女。
难道老天让他穿越过来就是为了一亲芳泽。
‘我不甘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