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求职
辞别唐叔，林凡来到坊市。
花费五灵萃，购买了一小兜灵米，饱腹之事暂时得到解决。
这些灵米仅够他维持几天，当务之急还是要寻一门工作。
于是，他将剩下的五灵萃购置了制阵所需的灵笔与阵盘。
复杂的法阵，还需要在阵旗，阵枢等物上刻画铭纹。
不过灶火阵只有一道阵纹，并不需要。
制阵时，需调用灵力与神魂之力绘制阵纹，阵纹成，法阵即成。
最下等的灵笔，一根只要一灵萃。
但所用材料低劣，传输灵力与神魂之力皆晦涩无比，因此林凡没有选择。
他挑选了一根稍好些的灵笔，传导效果要好上不少。
相同的灵力与神魂作用下，成阵也能更容易一些。
花费三灵萃。
至于阵盘，手中灵萃不够，只买了最基础的两枚，绘制灶火阵倒也够用。
灵萃全部耗光，林凡这才离去。
返回茅草屋，林凡先将缺了一块的门板补齐，总算挡了一些寒风。
随后盘坐在床，内视识海，将先前得到的灶火阵阵图通篇看完。
灶火阵是最基础的阵法之一，内部只含有一道阵纹。
哪怕彻底掌握，也无法成为定品的一阶阵师。
原因无二，阵师定品，以所绘阵纹道数为准。
能绘出一至五道阵纹者，可成为阵法学徒。
六至九道，则为未入品阵师。
一旦绘出第十道阵纹，便可参与坊市内的阵师定品考核，只要通过，便是一阶阵师。
一阶阵师地位尊崇，内城的护城大阵，以及各大筑基家族的阵法都需阵师维护。
若有一些新建的势力，也会寻找一阶阵师为他们布下相应法阵，报酬皆是不菲。
林凡自然不会好高骛远，但不妨碍他规划日后的发展。
成为一阶阵师，便是他的目标。
通篇看完，林凡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灶火阵相对简单，尤其是他获得了绘制之人的心得感悟，对此阵已经没有什么不解之处。
他沉吟一阵，走到茅草屋内早已废弃的那枚灶火阵阵盘前，低头打量。
此阵年久失修，他租房前便已损坏，如今刚好拿来练习。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林凡的灵萃实在有限，只买了两枚阵盘供他尝试。
初次绘制，失手在所难免。
若是平白损耗了两枚阵盘，后续便没有了练习之物。
他将炉灶上的阵盘取下，双眼能力发动，视线中的场景陡然转变。
在左眼的能力下，他发现阵盘的损坏竟然高达十余处之多。
而右眼中出现了一名年轻男子，正在专心的刻画法阵，并不是唐叔家所见那人。
这并不奇怪，证明两个灶火阵不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对应的，心得感悟自然也是不同。
一丝丝明悟涌上心头，林凡对灶火阵的理解更深一层。
对照着阵图以及脑海中的心得感悟，他尝试起修复。
“此处灵力干涸，与下方阵纹几乎分成两段，怪不得无法使用。”
他手执灵笔，借用神魂之力沟通天地元气，引导灵力注入阵盘。
脑海中虽想法清晰，可上手后才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他对灵力的控制远没有达到如臂指使的程度，灵力刚涌入阵盘，便落偏在其他地方。
不但没有修复之前的损伤，反而多添了一处错误。
画蛇添足。
林凡却没有任何表情，全部心神投入到阵盘之中。
他知道，这没什么好的解决办法，只能不断练习，熟能生巧。
接下来的几日，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都被林凡用来参悟灶火阵。
随着不断的绘制与修改，他对绘制阵纹的掌控也愈发娴熟。
不同于前两日，现在他只要心中生出想法，手中的灵笔便可通过灵力落实，很少出现偏差。
起初，灶火阵阵盘上的错误越改越多。
到后面几日，又都被他修复了回去。
直至现在，只剩最后一处错误。
“此处应该是阵师绘制不当，又经这么长时间无人维护，才致法阵失灵。”
林凡沉思片刻，一笔点在阵纹的中间位置。
没有犹豫，他已参透灶火阵阵图的全部。
“轰——”
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灶台上猛然升起一股火焰。
周围的温度不断升高，寒气缓缓褪去，茅草屋内久违的生出一丝暖意。
林凡扯了扯领口，将唐叔给他的大衣取下，挂在墙上。
从今日起，再也不用抱着冷冰冰的被子睡觉了。
他露出一丝笑意，却没有自满。
维修法阵与绘制法阵并不相同，修好这座损坏的灶火阵，不代表他能绘制出新的来。
不过通过这几日的修复，他已完全摸清阵图中的关键，甚至还将先前绘制之人的错误一并改正。
相信只需再沉淀几日，绘出灶火阵不成问题。
林凡并不着急。
屋内的暖意让他心生困倦，几日的疲惫也一同袭来。
此时此刻，他只想美美的睡上一觉。
所谓欲速则不达。
凡事都讲究张弛有度，休息过后，才更有成阵把握。
梦里，他梦到自己成为了清河坊最年轻的一阶阵师，成功搬到内城居住。
坊内修士对他恭敬有加，唐叔一家也在他的帮助下，过上了不错的生活。
整整睡了一日一夜，林凡才悠悠醒来。
想起自己的美梦，他只是莞尔一笑，重新投入到绘制灶火阵之中。
三日后。
林凡望着眼前的两枚阵盘，目露满意之色。
绘制法阵的过程虽有曲折，好在，他终究做到了。
这两枚灶火阵阵盘，便是成为阵法学徒的敲门砖。
林凡望了望先前兑换的灵米袋子，此时已经干瘪下去。
他却没有了曾经的彷徨。
将阵盘收入怀中，向着灵阵阁的方向行去。
灵阵阁，外城最大的阵法商铺。
其所售法阵风靡清河坊，就连内城也有不少修士慕名而来。
灵阵阁常年招收阵法学徒，只要通过面试，每月便能获得十五枚灵萃的收入。
阁内晋升渠道透明，只要所绘阵纹超过五道，成为未入品阵师，收入更是能暴增至每月五十枚灵萃。
相当于半块灵石！
一年下来，足可积攒四五枚灵石。
不可谓不丰厚。
林凡想要成为阵法师，首选自然是灵阵阁。
此时的灵阵阁已经来了不少客人，大都是来购买阵法的，面试者只有林凡一人。
他左右打量，柜台上摆放的各类阵盘令他眼界大开。
其中有一大半阵法都闻所未闻，看其功效介绍更是叫人叹为观止。
困阵，迷阵，杀阵，幻阵……
更是在其中发现了一款名为小聚灵阵的法阵，可以辅助修行，加快修士的修行速度。
只是后面标注的价格也是叫人瞠目结舌，一般的散修根本买不起。
想来只有各大筑基家族的子弟，才有财力去使用此法阵。
阁内的小厮见林凡四处张望，还以为来了客人，连忙迎上。
“这位客官，可有中意的阵法，我为你介绍一二。”
林凡微微一笑，解释道：
“道友误会，我是来面试阵法学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