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闭关养伤
就这样,二人你追我逐,一晃已过了半月之久。
林凡苦于对方迟迟不肯罢休,只能不断地消耗精血,催动烟遁术。
好在乙木剑源源不断的为他提供生命力,令他体内的精血飞速再生,否则他早已被吸成一具人干。
然而林凡不知道的是,追逐他的平野子,其实也不好受。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向林凡出手,若是无功而返,那可就有些下不来台了。
要知道,在劫修的阵营中,除了几名筑基修士,他的地位便已到了顶。
整个清河坊全算上,炼气九层也是数一数二的高手。
尤其是在战场之中,更是堪称大杀器一般的存在。
各个都有着冲击筑基的机会,说不定谁便是下一个老祖级别的人物。
可以说,炼气九层是真正万人敬仰的存在。
可就在这种情况下,平野子又比林凡高上两个境界,若是无法拿下,可谓是丢尽颜面。
其实最开始时,平野子还并未在意。
因为靠精血逃遁,早有消耗干净的时候。
谁知这一路上,林凡的精血就好像无限一般,让他有些骑虎难下。
又追了十余日,双方早已不知跑到了哪里。
平野子觉得不能再这般下去,于是从怀中摸出一只玉瓶,猛地朝口中灌下。
做完这些,他的面上浮现出一丝肉痛之色。
“害我动用玉髓琼浆,小子,我要将你挫骨扬灰,以解我心头之恨。”
话音刚落,平野子身上的气息猛然迸发,足足比先前提升了三成左右。
随之而来的,飞遁速度也大大提高,转眼间便拉近了二人的身形。
林凡的身影再次消失,平野子却丝毫不慌,手腕翻转,棋盘再次出现。
其中的黑色棋子,代表的正是林凡。
看清黑子所在的位置,他面露一丝冷笑。
正要奋起直追,却发现林凡的位置再次变换,突兀的出现在了棋盘的更远处。
接着,代表林凡的黑子连续闪烁数次,与他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到最后,竟是直接超出了棋盘的范围,一下子不见了踪迹。
平野子的身形顿时僵在原地,手上青筋暴起,捏着的玉瓶直接粉碎。
他面色阴晴不定一阵,终是放弃了追逐,朝着来路遁去。
林凡这边,一连催动数次烟遁术,一下拉开了双方之间的距离。
长伴许久的破空声终于消失,他不禁松了口气。
然而还不等他开心,便觉喉咙一甜,一口鲜血猛地喷出。
皮肤飞速干瘪下去,整个人瘦脱了相,只剩下一身的皮包骨。
此时的乙木剑暗淡无光,仿佛一身精华被吸了个干净,与一柄凡俗长剑无异。
见到此幕,林凡苦笑着摇摇头。
“辛苦你了,若是没有你在,此次我怕是无法逃出生天。”
乙木剑却没有反应,一身灵性几乎全失,也不知还能不能修复。
林凡微微一叹,将乙木剑收回储物袋,随后又寻了个方向激射而去。
足足飞遁了半月,林凡这才落在一处山谷之中。
这半个月中,身体的伤势愈发严重,灵力也早已见了底,哪怕服用丹药,效果也微乎其微。
好在再未发现平野子的踪迹,似乎对方真的放弃了他。
一头扎入山谷,林凡顾不得其他,随手在山壁上削出一个洞穴。
又简单设了几道防护法阵,便再未出现过。
他不知道的是,平野子返回后,给予了他高度肯定。
直言一般的炼气八层,也未必是林凡对手。
炼气九层的亲自认证,让清河坊众修士深信不疑。
毕竟平野子也不想承认自己失手,只能赞不绝口的夸奖林凡。
对方的实力越强,他失手的影响便会降得越低。
平野子的举动,无疑又在林凡的名气上添了一把火。
本经过这么久的时间无人提及,林凡之名已经渐渐沉寂下去。
如今,又开始飞速复苏,而且颇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无论是三大家族的修士,还是劫修,甚至连妖族那边,都开始关注这个名字。
被人讨论最多的话题,便是在炼气七层的境界里,究竟谁才是第一人。
修士们根据战场中的表现,列举出了好几个人选。
其中包括风头正盛的沈家沈飞,以及劫修那边的白骨女,妖修中的双翼虎王。
当然,其中最有竞争力的,林凡当占一席之地。
不过,议论归议论,林凡却再未出现过。
……
半年后。
一处通往清河坊的官道上,有驾敞篷马车正在缓缓前行。
赶车的是位头戴斗笠,身披蓑衣,年纪已过半百的老奴。
后面则坐着一位年纪不大,手捧棋书的少年。
阵阵读书声从身后传来,赶车的老人却是叹了口气。
“少爷,平日里还是少看些棋书的好,当以修行为主。”
“知道了,知道了,你都唠叨一路了。”
少年面上虽然答应,手中的书卷却并未放下,仍旧看得津津有味。
老奴见状,眉头微微皱起,一边驱赶着马车,一边叮嘱道:
“到了清河坊,少爷可不能这般任性了,刘家如今只剩你我二人,当为延续香火做些准备。”
谁知少年一听,顿时急了。
“延续什么香火?我可没答应过。”
老奴对于这个回答并不意外,一路上,他已经劝过数次,可都被少年拒绝。
不过他还是语重心长道:
“少爷,刘家灭门之日,老奴现在依旧历历在目,你是刘家唯一的血脉,当担起振家族的责任。”
少年却根本不吃这一套,脑袋摇的如同一个拨浪鼓。
“得了,得了,刘家灭门的时候我还是个婴儿,连父母的印象都没有,自然也没有什么仇恨在心。”
“这些年你将我拉扯大,当是了解我的,我可无意复仇。”
“那怎么行呢,刘家是你的根,如此大仇,岂能忘却?况且你父亲之所以让我将你带走,也是这个意思。”
听到少年的话,老奴有些生气,只是一想到主人的嘱托,他还是微微叹了口气。
“您老就别拿父亲来压我了,我只想过我自己的生活,什么家族仇怨,与我无关。”
少年自顾自的看着棋书,只觉对弈之道精彩绝伦,让他连连惊叹。
至于什么复仇,振兴家族,他才没这个兴趣。
“即使你想过自己的生活,也不应该荒废修行,整日看那些闲书,又能有什么用呢?”
“哎呀,你不懂,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我之所要的,都在书中。”
听到此话,老奴颇为无奈,却是没有再劝。
专心驾驶着马车,朝着清河坊方向行去。
然而,就在途经一座山谷时,路边却出现了一名身着黑袍,看起来有些落魄的青年。
“老伯可是要去清河坊?能否载我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