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代宗行罚
林凡二人皆是微微一笑,并无异议。
只留一众弟子面面相觑,不知心中作何感想。
几人来到议事厅,沈飞拍了拍手,当即有一群年轻貌美的侍女走上前来,为众人奉茶。
接着,他朝林凡二人略微示意,端起茶杯一饮而尽,这才说道:
“许兄此番前来,不知准备待上多久?”
他极其希望林凡能多留些时日,有这么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在,也能日日讨教些对敌之法。
林凡拿起茶杯轻抿一口,暗赞一声好茶。
此茶竟是丝毫不比夏再兴送给他的灵茶差,想来沈飞也是将自己的宝贝拿出来款待众人了。
“我恐怕不会久留,不过离开之前,我还准备干一件大事,让劫修伤筋动骨的大事!”
唐诺好似早就知道一般,自顾自的品着茶,并未抬头。
沈飞则来了兴趣,连忙说道:
“那可真是太好了,许兄准备怎么做?”
近来劫修与两大家族之争愈演愈烈。
本来谷玄风临走之前,斩掉了两名筑基修士,让劫修实力大损。
徐向北又一直都在闭关之中,并不出手。
两大家族顿时占据优势,压得劫修喘不过气。
然而飘渺宗那边见势头不好,又是派过来数名筑基,将劫修高端战力不足的窟窿弥补上了。
自此之后,双方彻底陷入鏖战,谁也奈何不得谁。
而青木宫这边,不知是什么原因,除了唐诺外,一直没有派人来援,战局也就僵持下来。
如今得了林凡这么一个强大战力,正是打破僵局的好时机,也难怪沈飞如此高兴。
林凡却没有立即回答,反而询问起其他事情来。
“我初到清河坊,还不太熟悉劫修现在的实力,二位能否为我讲解一番?”
沈飞见状,当仁不让的介绍起来。
“这个简单,顶尖战力中,除了徐向北,劫修还有一名筑基中期,五名筑基初期。”
“徐向北常年闭关,不问世事,哪怕飘渺宗亲自下令,他也不予理会,应该不用担心。”
“许兄若想对劫修出手,主要还是那名筑基中期颇为棘手。”
林凡若有所思,沉吟半晌后,说道:
“劫修势大,此番行动若想成功,还需两大家族鼎力相助。”
“麻烦沈兄告诉夏九幽道友,这次行动他也需要参加,这是青木宫的意思。”
林凡自然指挥不动筑基中期的夏九幽,但青木宫却是可以。
反正青木宫的监察使是唐诺,也不会有人拆穿他。
果然,沈飞望向唐诺,见其点头后,也是应了下来。
“我等愿配合青木宫行动,夏师兄那边,我自会去通知。”
“只是不知许兄具体准备怎么做?”
林凡也不再卖关子,嘴唇微动,竟是传音起来。
听着他讲述自己的计划,沈飞的双眼也愈发明亮。
待计划说完,沈飞猛的一拍桌子,将茶杯都震起老高。
他却浑不在意,只是一味的说道:
“妙哉,妙哉,劫修在清河坊除名矣!”
众人又商量一些细节后,各自离去。
没几日,一件大事掀起了清河坊的轩然大波。
两大家族将几颗人头悬挂在城墙之上,并附有告示,点明其身份。
修士们带着好奇之心上前观看,这才发现,几人竟然全部都是飘渺宗的筑基修士!
而且告示中对几人的身份讲述的极为详细,由不得众人不信。
这让他们大吃一惊,三名筑基修士,就这么死了?
自从开战以来,也没有生出过如此大捷吧?
得到这个消息,两大家族一方的修士自然是欢天喜地,士气大振。
反观劫修一方,则则一个个偃旗息鼓起来,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劫修这边的筑基修士也在暗暗叫苦,一下死了三名筑基,他们可如何向飘渺宗交代?
问题是,他们都不知道这几人的存在。
就在这种情况下,劫修大寨迎来了一名飘渺宗使者。
得知此事后,一众劫修的脸色更是比哭还难看。
这种时候飘渺宗来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来兴师问罪的。
不过他们可不敢怠慢,立刻迎接了出去。
林凡站在大寨之外,周遭的一切都令他无比好奇。
在清河坊生活了这么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来到劫修的老巢。
与内城的两大家族不同,劫修这边是以营寨沟通村落,绵延浩荡上千里。
其辖内修士要比两大家族少上一些,不过都是些刀口舔血之辈。
若论战斗力,还真不见得要比两大家族的差,甚至犹有过之。
而林凡之所以站在这里,便是因为,他就是那名飘渺宗的“使者”了。
此时他身形佝偻,面容阴郁,活脱脱一个枯槁老者的模样。
身体周围笼罩着浓郁的煞气,这种情况,要么就是修行煞气相关的功法,要么就是死在手中的同境修士过多,才导致煞气缠身。
林凡却是两者情况都占了。
陨落在他手中的修士有多少,自然不必多说。
引煞诀的存在,也让他可以调动这些煞气,进行简单控制。
此时煞气弥漫而出,自然是为了彰显他的“不高兴”。
没过多久,劫修这边的一众筑基修士迎了出来。
看着林凡的模样,心中皆是“咯噔”一下。
其中本土修士并不言语,只是静静的站在一旁,而飘渺宗修士中则走出一名中年男子,朝着林凡恭敬行了一礼。
“上使面生的很,平日里可是不怎么待在飘渺宗?”
林凡知道男子的心思,无非是想验明自己的身份。
他也不废话,随手抛出一枚玉牌,束手而立。
男子接过,递给身后的弟子,向其使了个眼色。
那弟子会意,当即捏了一道奇怪法诀,打在玉牌之上。
没一会,玉牌泛起清光,一个名字浮现而出,正是许子骞。
弟子暗暗点头,随后取出一枚玉简贴在额头,查看起来。
半晌后,他收回心神,朝着中年男子恭敬说道:
“身份没错,是我飘渺宗上使,不过……”
中年男子皱了皱眉,沉声道:
“不过什么?支支吾吾的,成何体统?”
弟子不敢怠慢,连忙道:
“不过名录中记载,许子骞前辈已经是四百年前的人物了。”
中年男子眉头紧皱,随后忽然想到了什么,又是面露恍然之色,心中不禁呢喃:
“原来是那批人的一员。”
他口中的那批人,指的自然就是献上神魂,供飘渺宗永世奴役的人了。
这些人身份神秘,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只为宗门服务。
宗内竟是派来此人,看来对死掉三名筑基很是不满了。
他暗暗叫苦,却不敢表露出来,恭敬道:
“参见上使。”
林凡对此并不意外,那日乘坐传送阵时,他便发现这枚玉牌格外好用,远非寻常弟子令牌可比。
事后他也向梁君安确认过,玉牌正是飘渺宗的“上使令”。
所以他才敢孤身来这龙潭虎穴,走上一遭。
见中年男子对自己的身份再无异议,林凡冷冷的瞥了他一眼,问道:
“你是这里的监察使?”
“正是在下。”
林凡点了点头,没有任何感情的说道:
“准备刑具,我要代宗行罚!”
他要做的,便是压服众人。
至于事后众人是否怀疑,他便无所谓了。
不出意外,那时的他已经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