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王府余孽!最后清剿
“怕什么?!”赵一刀一瞪眼。
“他们主力都要走了,留下的能有几个?”
“再说了,咱们是救驾,是正义之师!”
“只要王爷一出来,振臂一呼。”
“那些被强行整编的士兵,还不得乖乖归附?”
几个人被赵一刀的话,说得热血沸腾。
他们都是朱瑛的死忠,享受惯了王府的特权。
现在被苏白一锅端了。
自然是怀恨在心。
“干了!”
几只手重重地搭在一起。
“救出王爷,重振肃州!”
……
夜幕降临时,锦衣卫衙门。
苏白正在书房里,整理着准备带回京城的文书。
和一些重要的证物。
“大人,有情况。”
李虎神色匆匆地走了进来。
“咱们安插在旧王府的钉子,传来消息。”
“朱瑛那老东西的几个死党,今晚有动作。”
李虎把一张写满名字的纸条,递给苏白。
苏白接过纸条,扫了一眼上面的名字。
赵一刀,钱二狗……
都是些熟面孔。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就知道,这帮人不会死心。”
“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趁您还没走,发动兵变,救出朱瑛。”李虎回答道。
苏白放下文书,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想跟本官玩声东击西?”
“还想里应外合?”
“可惜啊,他们的情报,太落伍了。”
“以为本官要走,就放松了警惕?”
他站起身。
“传我命令。”
“让所有锦衣卫,今晚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
“埋伏在王府周围,和城门口。”
“只要他们敢动手。”
“就给我,一网打尽!”
“一个都别放过!”
“是!大人英明!”李虎领命而去。
……
深夜,肃州王府。
一群黑影悄无声息,摸进了关押朱瑛的院子。
领头的,正是赵一刀和钱二狗。
他们很顺利地解决了外围的看守。
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
“看来那苏白是真的要走了,这看守都松懈成这样了。”
钱二狗有些得意地小声说道。
“别大意,小心有诈。”
赵一刀虽然也觉得顺利得有些过分。
但还是提醒了一句。
他们撬开了关押朱瑛的房门。
老王爷朱瑛正蜷缩在,一张铺着干草的床上。
睡得迷迷糊糊。
被摇醒,看到是自己的老部下。
朱瑛激动得老泪纵横。
“你们……你们终于来了!”
“快!快带本王出去!”
“王爷受苦了。”赵一刀扶起朱瑛。
“属下这就带您杀出去!”
他们护着朱瑛,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眼看着就要走出院子,来到王府的后门了。
一切都顺利得不可思议。
就在他们以为,自己即将重获自由的时候。
“吱呀——”
一声开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王府后门,缓缓打开。
一个穿着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身影。
站在门外。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
映出了一抹,让人胆寒的微笑。
“老王爷,大半夜的,这是要去哪啊?”
苏白的声音平静。
却让朱瑛和他的手下,都吓得两腿发软。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赵一刀惊恐地指着苏白。
“本官不是跟你说了吗?”苏白耸了耸肩。
“本官要走之前,还有最后一场戏要演。”
“而你,和你的人。”苏白看着赵一刀和钱二狗。
“就是这场戏,最后的演员。”
说完,他一挥手。
“动手!”
刹那间。
王府后门的院墙上,屋顶上。
突然冒出了无数锦衣卫。
手中弓弩,蓄势待发。
“杀!”李虎带着一队人马,从侧门冲了进来。
将朱瑛等人团团围住。
“拼了!”赵一刀自知中计,但也是条汉子。
他拔出刀,就要和锦衣卫拼命。
“啊——!”
钱二狗则是一声惨叫,转身想跑。
结果还没跑几步,就被一支弩箭射穿了小腿。
栽倒在地上哀嚎。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那些跟随赵一刀来的旧部,虽然人数不少。
但哪里是训练有素的锦衣卫的对手?
没过多久,就都被制服了。
赵一刀倒在血泊中,胸口插着两刀。
他看着苏白,眼里满是怨毒。
“苏……苏白,你不得好死……”
苏白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手腕上,把他的刀踢飞。
“我好死不好死,你肯定是看不到了。”
苏白冷冷地说道。
他转头看着,已经被吓瘫在地上的朱瑛。
“老王爷,看来你这辈子,是注定要在锦衣卫的大牢里度过了。”
朱瑛面如死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
第二天,肃州城。
当百姓们醒来时,惊讶地发现。
城里又少了一批人。
旧王府的最后一点残余势力。
在一夜之间。
被锦衣卫连根拔起。
赵一刀等人的脑袋,被挂在城门口示众。
朱瑛则被戴上沉重的镣铐,押上了前往京城的囚车。
做完这一切。
苏白没有再停留。
他翻身上马。
“走!回京!”
……
京城的城门,比肃州的要高,要气派。
但苏白怎么看,都觉得那上面蒙着一层看不见的灰。
他刚在京城外的大营交接完兵权。
屁股还没坐热。
弹劾他的奏章,就已经堆满了朱标的御案。
“酷吏!”
“滥用职权!”
“有辱斯文!”
这些词儿苏白都听出茧子来了。
王大人带着一帮言官,天天在朝堂上哭天抢地。
说苏白在肃州杀人如麻。
把那些忠厚传家的大商户,抄得家破人亡。
简直比北元还要残暴。
他们不看苏白带回来的那几百万两银子,不看那几千车被查抄的走私兵器。
也不看肃州互市,现在井井有条的新秩序。
他们就盯着苏白手上那点血。
盯着他坏了多少人的财路。
这很正常。
大明朝最不缺的。
就是这种只会耍嘴皮子,背后却收着黑心钱的蛀虫。
“苏白!你可知罪?!”
王大人跪在地上,手指颤抖地指着苏白。
那架势,像是受了多大的委屈。
苏白没下跪。
他腰杆挺得笔直,眼睛里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臣,何罪之有?”
“何罪?!”王大人声音尖锐。
“你在肃州,擅自查抄商户府邸,处死上百人!”
“你把大明律法置于何地?!”
“你眼里还有朝廷,还有皇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