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公主私会辩机,香汗淋漓
东宫。
李承乾正坐在文案里写书。
因为苏婉和他说,最近,超市里的书卖得特别火,经常会断货。
李承乾感觉到,长安人最缺少的不是物质生活,而是精神生活。
他打算把四大名著,外国名著都写一遍。
就在这时,门前一道亮丽的身影闪了进来。
李承乾抬眼观看,见来的这个人,非是旁人,正是文成公主。
“皇兄,小妹有礼了。”文成公主飘飘万福。
“文成,不必多礼。”
李承乾站起身来笑道,“今天怎么想起来到愚兄这里来呀?”
“小妹,听说你现在学问长进了许多,特来看看你,顺便请教一下。你在写什么?”
李承乾知道文成公主和高阳公主可不一样,特别爱读书。
“愚兄在写莎士比亚悲剧。”
“莎士比亚?这名字好特别哦。”
“是的,他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
“兄长的学问见长啊,都开始写书了。”
李承乾微微一笑:“小妹,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好吧,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听说你上一次到吐蕃去了,见到了松赞干布。”
“是的。”
李承乾点了点头,心想文成公主到自己这里来,果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她表面上说是看望自己,实际上,是在打探松赞干布的消息。
“那么,你能和我说说松赞干布那人到底怎么样吗?”文成公主忍不住问道。
“孤觉得他是一个非常了不起的人呢,
这么年轻就做了吐蕃的王,那吐蕃内忧外患,那个王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文成公主一边在把弄着自己的头发,一边说:“听说松赞干布想从咱们大唐求娶一位公主。”
“是啊,他的确是有这个想法。”
“皇兄,那你觉得小妹和他合适吗?”文成公主说着话,心里也是忐忑不安。
李承乾眼瞅着庆慎公主笑道:“孤觉得你们俩比较合适。”
“一直以来,父皇忙于政务,也想不起来关心我的终身大事,只有皇兄你和苏婉,把我的事儿放在心上。
小妹心里感激不尽啊。”
闻言,李承乾感到惭愧:“小妹,你千万不要这么说,咱们是兄妹,是一家人嘛,再说了,愚兄也没有给你提供什么帮助,对你关照得不到位啊。”
文成公主走到了文案旁,把李承乾写的那本书拿起来。
她看了看,道:“皇兄,没想到你的书法进步也是这么快啊。”
李承乾摆了摆手:“小妹,你过奖了,孤知道,你是一个非常有才学的人呐。”
文成公主见那书名是《哈姆莱特》,问道:“皇兄,这哈姆莱特是谁呀?”
李承乾双臂抱于胸前,在厅堂里来回踱着步子,缓缓道:“哈姆莱特,是丹麦的王子。
他在国外求学,当他回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父王已经死了,
叔叔克劳狄斯却做了王,
在匆匆举办哈姆莱特父王的葬礼之后的一个月,自己的母后乔特鲁德嫁给了叔叔克劳狄斯。
哈姆莱特被这一连串的变故,惊呆了。
他父亲托梦给他。
他父王并非病故,而是被他的叔叔克劳狄斯毒死的,要他为自己报仇。
哈姆莱特悲愤之余,装疯卖傻,逃过他叔叔的迫害。
等他把事情调查清楚之后,杀死了克劳狄斯。
最后,哈姆莱特和雷欧提斯决斗,双双中了毒剑,也死了。”
文成公主听了,十分伤感:“如此说来,我觉得哈姆莱特倒有一点像松赞干布。
松赞干布不也是为报父仇吗?”
“是啊,在这一点上,他们倒是有些相似之处。”
“不过,松赞干布比和哈姆莱特的运气要好一些,因为松赞干布遇上了你和苏婉,你们帮他一起报了父仇。”
回想起那段往事,李承乾微微颔首:“那一次,苏婉的确是出了大力的,
大相尚囊出兵都无法替松赞干布报父仇,
苏婉略施小计,便将对方给擒获了。”
“皇嫂真是了不起呀。”
“但是,令孤感到不安的是,
克劳狄斯和哈姆莱特的父亲就好比李元礼和孤的父皇,
徐州对于咱们大唐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地方,
父皇有那么多的兄弟,却把李元礼派到了徐州。
可以说,李元礼是封疆大吏,海外天子啊。
徐州,当年,是项羽的都城彭城,
那里十分富庶啊。
刘邦为了夺取彭城,曾经率领56万大军去攻打彭城。
当时项羽正在平定齐地,项羽听说刘邦夺取了彭城,恨得咬牙切齿。
项羽为了把彭城给夺回来,从齐地率领3万骑兵,又杀了回来。
最终,项羽把刘邦给打跑了。
到了三国时期,徐州一开始是在陶谦的手里,
后来,陶谦临死之时,把徐州又转让给了刘备。
吕布见刘备占据了徐州,十分眼红,又来争夺徐州。
徐州又被吕布占据。
曹操知道了,也不甘心,
后来,徐州终究被曹操给夺了去。
由此可见,徐州是非常重要的,也是兵家必争之地。
父皇把那么重要的而又富庶地方交给了李元礼。
李元礼不思报效朝廷,却联合扶余国的张仲坚,前来围攻长安,差点儿把长安给打了下来。
难道李元礼和父皇不是兄弟吗?
看来皇家无情,古今中外都是一样的。”
闻言,文成公主叹息了一声:“人往往都是得陇望蜀,贪而不知足的,只有等到失去了曾经拥有的,才懂得珍惜。”
“你说得对啊,如今李元礼被关押在大理寺的监牢之中,难道他不后悔吗?
这是父王念及兄弟之情,不忍心杀他,否则,他早已经人头落地了。”
文成公主把那本《哈姆莱特》放下了,问道:“皇兄,松赞干布什么时候能到长安来呢?”
“你别着急,愚兄已经飞鸽传书给他了,相信很快他就会来到长安。
到时候,你们见个面。”
“多谢皇兄!”
文成公主再三致谢。
晚上。
房玄龄的府上。
房遗爱跪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
房玄龄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走动,脸色铁青。
他拿过一把戒尺来,朝着房遗爱的脸上左右开弓,就是一顿抽打!
“啪啪啪!”
房间里顿时爆发出阵阵响声。
片刻过后,再看房遗爱的脸被打得跟猪头似的,肿起老高,鲜血顺着嘴角往下流,可是,他一动都不敢动。
房玄龄气得呼呼带喘,口中骂道:“逆子!
咱们房家上辈子缺了什么德了,作了什么孽了,怎么积出你这个败家子?
早晚,咱们房家要败在你的手上。
你说说,你最近干的那些事儿,该干的事儿,你一件没干,不该干的事儿,你干了一大堆。
谁让你去打尚服局的主意的?
你以为苏婉和苏瑰是好对付的吗?
那苏婉眼睛一转,就是一个点子,你想一想,
李泰吃过她多少次的亏了呀?
就凭你,你能斗得苏婉吗?
要么你就别去干,干了之后就不要露出把柄来。
再说了,什么时候,为父允许你在长安开赌局的?
难道你的俸禄还不够你花吗?
难道咱们房家的钱还不够你挥霍吗?
自古以来,就没有听说过,谁开赌局能够发家致富的,最终,都败在了一个‘赌’字上。
还有,为父让你和虬天娇断绝关系,一心一意地对待高阳公主,
可是,你却把虬天娇在城南养了起来,和虬天娇藕断丝连。
你这样下去,怎么能行?
高阳公主对你能满意吗?”
房玄龄说到激动之处,又是一顿胖揍。
房遗爱也被揍蒙了,口中赶紧告饶:“爹,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房玄龄这才把戒尺收了回来:“你不要以为为父在朝中立了点功劳,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不是那么回事儿。
功是功,过是过。
为父是为父,你是你呀,就算为父的功劳再大,为父能比得起当年的吕不韦和李斯吗?
如果没有吕不韦,嬴异人能做得了秦王吗?
如果嬴异人做不了秦王,嬴政又怎么可能成为秦始皇?
可是,吕不韦那么大的功劳,最终,也被秦始皇逼得饮鸩自杀呀;
李斯在嬴政统一六国的过程当中,立下了汗马功劳。
没有李斯,嬴政想统一六国,不是那么容易的。
然而,最终,李斯也被灭了族。
他临死之前,曾经感叹吗,想到上蔡去遛狗,还行吗?
再说汉景帝时期的晁错,那可是汉景帝的老师啊,对朝廷忠心耿耿,忠贞不二,
在刘启做太子的时候,就拜晁错为老师了,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晁错大汉朝廷忠心耿耿。
可是,吴王刘濞、楚王刘戊联合起来,发动了七国之乱,他们打出了‘清君侧,诛晁错’的口号。
其实谁都明白,这不过是一个幌子,那七国总不能公开说造反吧。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汉景帝竟然信以为真,真的把晁错给腰斩了。
晁错临死都不知道自己会被腰斩。
他被腰斩的时候还穿着官服。
你知道腰斩是多么残酷的一种刑法吗?
人被腰斩了之后,一时半会死不了,还有知觉,还有意识,很痛苦。
再说霍光,霍光是汉武帝的四大托孤大臣之一。
霍光对大汉可谓一心一意,忠贞不二。
上官桀等人想造反,都一一被霍光平定了。
正因为有霍光在,大汉的皇权才能得以巩固。
然而等到汉宣帝继位之后,他是怎么对待霍光一家的呢?
满门抄斩,诛灭九族啊。
按理说,你也读了不少书,对历史上的这些事应该有所耳闻,
你怎么可以恃宠而骄,胡作非为呢?”
房遗爱被他爹一顿训斥,额头上也冒了汗。
他知道他爹说的都是历史事实。
房玄龄长叹了一声:“你觉得为父的功劳能比得上吕不韦、李斯、晁错和霍光那些人吗?”
“恐怕是比不了。”房遗爱战战兢兢。
“算你有自知之明,功劳没有人家的功劳大,你还在那里胡乱折腾。
你不找倒霉,是干什么?”
“爹,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房遗爱手捂着腮帮子说。
“你去惹苏婉和苏瑰就等于去惹太子李承乾,这不是一样的道理嘛?
那苏婉是太子妃呀。
如今,李承乾和越王李泰之间相互争斗,争夺太子之位,
越王最终能否胜出,还很难说。
为父当初也低估了李承乾。
自从李承乾病了一场之后,好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和以前大不一样,很难斗啊。
而且,咱们大唐数次出兵征讨西域,越王总是没有败北,没有战绩。
这是皇上宠爱他呀,要不然的话,是要砍脑袋的。
你说这样下去,怎么能行呢?
而李承乾经过这几次的战争,实力在不断地扩充。
如今,在内,有魏征、杜正伦、杜荷、侯君集和李纲等人支持他;
在外,有阿史那社尔的军队效忠于他;
在禁军之中,有苏瑰,难道你没有发现苏瑰的官职升得很快吗?
你看到这些形势没有?
李承乾已经不是当初的他了,人家的实力在不断地加强,地位正在不断地巩固。
李泰最终能否胜出,还很难说。
在这个时候,咱们步步都得小心,不能出任何差错呀。”
“孩儿谨记在心,今后一定注意!”
就在这时,李泰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眼瞅着房遗爱那狼狈的样子,就问:“首辅大人,这是怎么回事啊?
为何把房遗爱打成这个样子?”
房玄龄气道:“这个逆子做事太不小心谨慎了,太惹人生气了,不打他,他是不会长记性的。”
李泰走到房遗爱的面前,把他搀扶了起来:“快起来吧!”
房遗爱的膝盖都跪麻了,好不容易站起身来。
有仆人打来了水,他洗了把脸。
房玄龄和李泰分宾主落座。
房遗爱侍立在房玄龄的身后。
李泰就把拜访巢王妃杨氏和长孙皇后的经过讲述了一遍。
房玄龄听了,就是一皱眉:“越王,值得庆幸的是,巢王妃杨氏能够站在你这边,算是搭成了联盟,
这是好事儿。
毕竟巢王妃杨氏也不是等闲之辈。
她在你父皇的面前说话,也是很有分量的。
而且,杨氏的背后有杨家的人支持她,势力也不小啊。
可是,听你母后所说的话,她是要让你尽快回到封地去呀,不要在长安待着。”
“是啊,本王正在为这事儿发愁呢。
一旦离开了长安,就会被边缘化,会被父皇遗忘了的。”
房玄龄叹气了一声:“刚刚我正在训斥这个逆子,你们这次拿上尚服局开刀,把吐蕃的贡品给调包走了,这件事儿干得不漂亮。
既然已经把贡品运走了,还怎么能让李承乾发现呢?
你们这也太疏忽大意了。”
李泰睁着一双细眼看向了房遗爱。
房遗爱把头低下了。
房玄龄接着说:“你们把贡品接到手的时候,就不应该放在那赌局里,就算放在赌局里,也不能拿出来堆到赌桌上啊。
怎么就知道没有人能够辨别出来呢?
那吐蕃的银子上面都是有编码的,和咱们大唐的不一样啊。”
房遗爱听到这里,心里有几许激动。
他用手指着门外:“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我呀,那是长孙冲那小子把银两堆上去的。”
房玄龄一听,怒道:“到了现在,你还敢顶嘴!
一点也没有反省自己的错误!”
房遗爱见他爹又发脾气了,吓得把脑袋低下了。
李泰叹息了一声:“好像母后已经察觉到本王经常到你们府上来了。
她对于这件事,还是挺敏感的。”
房玄龄点了点头:“以后,咱们还是少见面,没什么特殊的事的话,尽量不要见面。
李承乾耳目众多啊。”
“首府大人,你说的极是。
这后宫,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本王也越来越感觉到这些后宫的女子对于太子的废立有一定的说话权,甚至会改变父皇的主意。”
“你总算是想明白了,但是,后宫的这些女子说话皆有分量的,首先就是你母后和徐惠。
可是,很明显,他们俩都不是站在你这边的啊。
因此,你势单力孤啊,你要寻找像杨氏这样的,结成联盟。”
李泰手抚着额头:“我也去拜访过徐惠,但是,徐惠好像是油盐不进,像这样的人,咱们有什么办法呢?”
“徐惠已经彻底被苏婉给收买了。
她那边,你就不要再考虑了。
你是不可能把她拉过来的。
想让母后改变主意,恐怕也不可能。
你母后那个人我是非常了解的,说实话,咱们私交还不错。
当初,你母后和我一起帮着你父皇平定天下。
每每遇到什么难事儿,你母后都会征询我的意见。
我知道,立李承乾为太子一事,你母后的态度是从来都没有改变过的。”
“杨淑妃呢?能不能拉拢?”李泰问道。
房玄龄站起身来,倒背着双手,在厅堂里,来回走动:“杨淑妃身份特殊,他是隋炀帝之女,以前是隋朝的公主。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心里对你父皇十分怨恨。
听说这一次长安被围之时,她曾经写信给李恪,让他不要带兵回来援救长安,打算和你父皇同归于尽。”
“有这样的事儿?”李泰感到不解,问道,“这是为什么呢?”
“因为,在杨淑妃看来,这大隋的江山就是被你皇爷爷和你父皇推倒的呀。
杨淑妃倒是可以争取过来,但是,需要一个契机和切入点。”
此时,房遗爱忍不住说道:“越王,父亲,我倒是有个主意。”
“什么主意?快说!”房玄龄倒是希望他能出一个切实可行的主意。
“越王,你不是有一个叔叔叫李元景吗?
就是喜欢炼丹药的那位。”房遗爱说。
“是啊,他炼丹药都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了。”
房遗爱摇了摇头:“其实,不然,李元景炼丹药不过是障眼法,并非他本意。
据我了解,他和李恪关系甚好,李恪每次回到长安,都会去拜访他。
只要是李元景所说的话,一般来说,李恪都会听的。
另外,李元景和高阳公主之间关系非常好,情同父女,甚至超过你父皇。
因此,我的意思是,我们可以拜访李元景。
只要做通李锦李元景的思想工作,李元景在李恪面前说话,李恪肯定会听的呀。”
李泰觉得这个方法倒是不错,可是,房玄龄却有些顾虑。
房玄龄低头沉思了片刻,道:“当初,你父皇曾经对别人说过李恪类己,
换句话说,你父皇是很喜欢李恪的,认为李恪英明神武。
前一段时间,李恪回长安之时,你父皇是不是考了他的学问,检验了他的武艺,并且和他在一起吃饭?”
“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儿。”
“从这一点上来说,你比不了李恪啊。
当初,你父皇曾经动过要换太子的心思,那时候,李承乾的腿脚有些不便,你父皇觉得他没有帝王之相,倒是李恪相貌非凡。
这么一来,李元景会不会支持李恪做太子呢?”
房遗爱却说:“爹,你顾虑太多了吧,虽然李恪很优秀,但是,他和越王怎么比?
他治下只有8个州,越王治下却有22个州啊,
那实力没法比。
而且,皇上让越王开设文学馆,允许他自己根据自己的喜好招揽学士,这是怎样的特权啊?
由此可见,李恪很难有出头的机会,父亲不必多虑。”
李泰也觉得房遗爱的这个主意不错,心想如果说能把李元景和李恪争取过来,那么,杨淑妃自然也就向着自己了。”
房玄龄仍然摇头:“这事恐怕不是那么简单,正因为李恪英明神武,非常优秀,所以,杨淑飞自然也希望立李恪为太子,这事儿还用说吗?
而且,听说杨淑妃和燕贤妃之间已经达成了联盟。
上一次,玉玺被盗,可能就和杨淑妃和燕贤妃有关呀。”
“不管怎么说,咱们先试他一试,
如果能把杨淑妃给拉过来,那不就等于把燕贤妃也给拉过来了吗?”
虽然房玄龄不赞成这么做,但是,李泰想试试,房玄龄也不便强加阻拦。
房玄龄叮嘱道:“这事儿你们要做的话,一定要低调、隐秘,不能再节外生枝了。”
房遗爱把胸脯拍得当当响:“越王,父亲,这事儿就交给我吧。”
房玄龄手捻须髯,提醒李泰:“在你父皇的身边,还有韦贵妃和阴德妃,那两个女人也不简单。
尤其是韦珪,她和她的堂妹韦尼子共同侍奉你父皇。
而且,那个女人深藏不露啊。
像燕贤妃那样喜欢蹦跶的女人,在韦贵妃的面前,那真是小巫见大巫了。”
“多谢首辅大人提醒,这事儿,我会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