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有崇祯的下落了（求追订月票）
今天原本是朝会的日子，不过随着刘长生宣布陛下身体有恙，朝会取消，使得百官开始议论纷纷！
“陛下登基以来一直勤勉，从未缺席过朝会，怎么会突然就身体有恙了？”
只有吏部尚书王胤昌心中十分淡定。
陛下早在做福王世子的时候就喜欢搞这套。
当初便装病不出，私自押解李过上京师。
这次多半又不知道上哪去了！
果然回到文渊阁后，刘长生拿出了朱由崧的密旨：“朕已率部出征，政务暂由内阁代理，刘阁老暂时主政！”
众人面面相觑，此前盛传洪承畴率辽东边军征讨江南，敢情是陛下自己出征！
刘宗周赶紧说道：“敢问刘公公，陛下究竟征讨哪里去了？”
刘长生笑道：“陛下说了此乃机密，还请诸位阁老自行分析，到时候诸位自然会知晓！”
此时所有都看向了兵部尚书陈新甲。
他十分无奈的说道：“京师各处的兵马全都满编，兵部没有调动过任何兵马，本阁真的不知道陛下征用何处人马？”
他们这些可都是掌握着大明各种动态的内阁大臣，居然都搞不清楚陛下调动何处兵马，去征讨哪里？
此时众人的脸色有些难看！
这时刘宗周问道：“既然京师各处人马都没有调动，陛下只能调动边军了？”
很快众人就将目光转移到身旁那个巨大的沙盘上。
这是朱由崧为了方便分析敌情，特地令专人制作的，远比舆图要准确的多。
此时钱谦益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陛下该不会是走海路，攻打江南了吧？”
钱谦益这个想法还是相当大胆的。
不过陈新甲随即否定道：“天津造船厂的新式战船正在打造中，目前尚未下水，只有一些老式的福船，陛下不可能冒这么大风险走海路！”
这时刘宗周对户部尚书倪元璐说道：“既然兵马上面查不到，那就查补给，出征之前肯定会大量补充弹药!”
众人一想也是这个道理，兵马未动粮草先行，一定能查到蛛丝马迹！
在兵部同户部各郎中的通力核查下之下，终于发现，大半个月前，陛下亲自下令御马监向大同拨付了两千匹战马。此外兵仗局也向大同军交付了一批新型的火铳同弹药。
现在的情况很清楚了，虽然是借着加强九边的名义，但同时增拨马匹同火器肯定同出征脱不了干系。如果是大同那么出征的目标只有两个：一个是北边的察哈尔八部蒙古。另一个则是盘踞在陕北的孙传庭。
“察哈尔八部刚刚归顺，又开了马市，没有征讨的必要，陛下的目标肯定是孙传庭！”陈新甲自信的说道。
正当众人纷纷点头时，朱纯臣不经意来了句：“李来亨征讨山东的人马，似乎并没有回师!”
众人这才发现，他们一直忽视了李来亨此前的南征大军。
陛下究竟是西征还是南下？他们一时间又没了方向，只得去调查李来亨大军的动向。
大同城的轮廓在暮色中如巨兽蛰伏，包砖城墙高达四丈二尺，堞垛间探出的佛郎机炮管泛着冷光。
朱由崧勒马驻足，飞鱼服的织金云纹在夕阳下流淌着血色。这身锦衣卫装束让他完美融入了身后的铁甲洪流，唯有腰间那柄鎏金错银的绣春刀，刀鞘上盘着的五爪金龙暴露了主人身份。
“陛下。“李定国按剑行礼，铁甲铿锵作响。这位新任宣大总督身后，六千精骑肃立如林。他们头戴钵胄，身披锁子甲，马鞍旁挂着三眼铳与弯刀，虽静默无声，却自有一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朱由崧目光扫过军阵，忽然指向城楼：“破虏伯可知，当年也先的上万铁骑，在此城下撞得头破血流？”
“臣记得。“
李定国声音沉厚如瓮城回声：“正统十四年，大同镇坚守三月，瓦剌人尸骸堆得与城墙齐高。“
朱由崧轻笑一声，马鞭轻点西北：“此番西征，朕不要尸山血海。“
他忽然提高声调，“六千儿郎听着！尔等胯下战马，皆来自蒙古各部；手中火器，俱是军器局精造！“
军阵中顿时响起一片刀剑出鞘之声。刘文秀率先举枪高呼：“大明万胜！“
千铁骑齐声应和，声浪震得城墙上的积雪簌簌坠落。
李定国还是颇为忧虑的说道：“陛下，仅以六千骑兵出征是不是过于冒险了？”
朱由崧笑道：“大明西北各镇的兵马早已经被孙传庭抽调一空，且大半折损在了宣府。此刻他手中可以调动的人马未必就比朕多，何况我们也不是孤军作战！”
李定国拱手说道：“陛下圣明！只是兵马粮草虽然齐备了，我们目前并没有大量的渡船过河，这该如何是好，难不成我们要绕道河套渡河南下？”
朱由崧道：“此事尽管放心，朕自有办法！”
“大同城朕就不入了，驻城外即可！”
中军大帐内，牛油火把将朱由崧的身影投在帐壁上，犹如一尊拔剑欲斩的神像。
范永斗等八人跪在猩红地毯上，额头抵着冰冷的毯面。
“范掌柜。“
朱由崧指尖轻叩案上账册，“崇祯七年冬，张家口运出的三千斤火药，最后到了谁家营地？“
范永斗肥厚的脖颈渗出冷汗：“草民......草民只是贩卖给蒙古部落。“
“蒙古人？“
朱由崧冷笑，突然甩出一张羊皮地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的路线，直通沈阳武备库。
冷冷的说道：“即便是贩卖火药给蒙古人那也是妥妥的死罪！但若你们能够从实招来，没准朕的心情一好，便会格外开恩，放你们一条生路！”
范永斗等人都是人精，知道一旦亲口承认则必是死路一条。
坚持说道：“小的们的确有走私违禁品，可绝对不是故意通虏还请陛下明察！”
王登库则说道：“自陛下靖难以来小人们乃是真心拥护，还曾举兵抵抗过废帝崇祯的兵马？”
朱由崧笑了笑：“尔等一介商贾，豢养诸多家丁意欲何为？你们嘴上说支持朕靖难，可却打着晋王的旗号，恐怕连晋王自己都不知道还有这么多拥护他的商贾吧？”
然后他又甩出了一张委任书，上面写有“赐范氏专营辽东人参貂皮“的满文朱批。
“听说范东家受到了皇太极的接见，朕尊您一句‘皇商’不为过吧。”
范永斗见到这东西后，便知道大清的内部定有明军的奸细，而且品级一定不低。
立刻跪在地上说道：“小人愿意献上所有家产，资助大明，还请陛下给小人们指一条生路！”
其余七人也纷纷叩头求饶！
范永斗很清楚，朱由崧若是要以卖国通虏的罪名抄家，一道圣旨就行了！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大费周章？
他在赌，赌自己对陛下还有利用价值。
朱由崧也很清楚这些晋商最擅长的便是藏银子，若是自己直接下旨查抄，恐怕抄没所得家产，远不及他们持有的多。
与其如此，倒不如让他们自己献银。
毕竟整个北方能同南方徽商抗衡的也只有晋商。
虽然这八大家族不能代表整个晋商集团，但也占据相当重要的份量。
要是自己现在把他们全部拿掉，这巨大的市场很可能完全被南方的商人势力给掌控，同样不符合他的预期。
于是说道：“那你们有啥立功的表现可以让朕宽恕这等卖国的罪行？”
一听有戏，几人立马开始合计。
最后范永斗一咬牙说道：“小人都是些商人，别的没有就是颇有些家财，如今陛下改元弘武，花银子的地方自然多。小人们愿意献出白银一千万两给陛下！”
当说出一千万两的时候，范永斗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他们这八大商人的身价虽说远远不止这个数，可要一下子拿出一千万两，也算的上是倾家荡产了！
朱由崧说道：“其实朕不缺钱，京师水晶阁就是朕的产业！”
几人心下一惊，这水晶阁卖玻璃，眼镜可谓是日进斗金。难怪他们费了很大力气一直查不出背后的老板，原来是当今陛下。
这时靳良玉说道：“启禀陛下，小人有崇祯帝朱由检的下落。”
听到这话朱由崧也被惊了一下，难道说朱由检这都没死？
李岩赶紧说道：“锦衣卫在黄河两岸查询了这么久都没有线索，你怎么会有消息？”
靳良玉说道：“小人是开当铺的。几天前有一位民妇拿着金丝绣线前来典当！掌柜一想这东西绝非凡品，于是便以来路不明，要去报官为由，恐吓她。最终经这位民妇的交代，他们在河边发现了一具身穿龙袍的尸体，贪图龙袍上的金丝绣线，便将尸体给埋了，也不敢去报官，想等风声过了拿这些金线来换钱！”
李岩赶紧说道：“那尸首你可派人验过？”
靳良玉说道：“当铺掌柜吞下民妇的金线后才禀报小人，小人派人前去查验时，民妇由于害怕东窗事发，竟然一把火将已经埋入土里的尸身又给烧了！”
“小人也是无可奈何啊！”
李岩说道：“即便尸身没有被烧毁。已经腐烂的尸骨也是无法辨认的。不过若这金丝绣线是真的，那么尸身多半便是朱由检的。”
朱由崧很清楚，如果朱由检生死未卜，便是一个不小的隐患。
虽然无法完全证明这就是朱由检，但已经足以给天下人一个交代了！
于是说道：“朱由检虽是废帝，但也是九五至尊，令收敛起尸骸，以皇帝之礼安葬!至于那几个知情不报，毁其尸身的刁民同掌柜，斩立决！”
然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靳良玉：“这件事情，确实与靳家主无关，提供朱由检的下落，算你立下一功！”
朱由崧说道：“这一千万两，朕不白要你们的，朕打算开一个钱庄，叫做大明皇家商业银行，这一千万两就算是你们入股的本金了！”
“此外朕还要借助你们，山西票号的力量，在各地设立皇家商业银行的分号，最终实现票银汇兑业务。”
范永斗立即说道：“陛下高瞻远瞩！商人行走天下，带着现银着实不便，这银票互通是我们商人多年来的心愿。只是以商人的信誉做代表，很难让全国各方商会都认可！”“如今的汇票都是在商会内部流通的，晋商的汇票，徽商不认；徽商开出的汇票，浙商又不认。陛下这大明皇家商业银行乃是汇通天下的壮举！”
“此事我八大晋商定然鼎力相助！”
“陛下仁慈，将这一千万两算作我等的本金入股，但这实际是我等的恕罪之银，小人愿将这些股本的分红让与陛下！”
其他七人也纷纷说道：“我们岂敢分红，愿将每年的分红献于陛下，以救赎前罪!”
朱由崧笑了笑。这一千万两如今作为本金挂在晋商头上，那就不能算是他朱由崧的内帑，但是所有的分红又算在了自己头上，户部根监管不了。
于是说道：“如此甚好，至于皇家商业银行的后续工作，朕会派人同你们接洽！走私毕竟是非法的勾当，朕已经在筹建远洋商队，准备开启同周边各国的海贸，几位若是有兴趣可以一同入股！”
这海贸的巨额利润他们岂能不知？他们也曾经抱团南下，抢占这一市场，但毕竟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范永斗说道：“恳请这位侍卫大哥将佩刀拔出半截！”
朱由崧点头默许，只见范永斗将自己的小手指用力撞向刀口：“今日我范永斗断指为誓，今后绝不再同鞑子有任何来往！”
朱由崧摇了摇头，说道：“朕没说不让你们同鞑子来往，不过锦衣卫会派人监督你们的贸易。朕有一批特制的火铳还想高价卖给鞑子！”
范永斗说道：“鞑子检查甚是严苛，劣质的武器怕是难以蒙混过关。”
朱由崧说道：“这个你们放心，朕保管他们验不出来。”
“对了，皇太极病重，鞑子是不是在四处高价寻药？”
范永斗点头说道：“陛下放心，我们定不会让药材流入沈阳，给那皇太极续命！”
朱由崧摇了摇头：“朕的太医院有些能人，可以让真药失去应有的药效，旁人还验不出来，到时候这些药得通过你们送去沈阳！”
几人说道：“小人遵命！”
最后朱由崧说道：“朕要借助你们的商队偷渡黄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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