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D313.为母则强
异械核心，据传那是异械城的城主家族历代相传的传奇装备，几乎已接近圣物的层级。
它能够赋与持有者无与伦比的力量，是这座机械之城真正的心脏与象征。
虽然它的存在本身十分知名，但关于其真正的能力，却是众说纷纭，就像天满圣杯一样。
但公认的是，异械城之所以能以城邦规模的势力，发展出超越时代的尖端魔导科技，其中离不开异械核心的功劳。
然而，这股力量并非谁都能驾驭，唯有能彻底与异械核心共鸣者，方可接过城主之位。
而异械城的城主有着独特的血脉，他们一族内诞生的天赋职业者，天生就能完全掌握异械核心的力量。
但这样的人选并非每代都能诞生。
因此，上一代的城主等待了漫长的时间，一直到白发苍苍，才终于迎来了一位拥有资质的后代，然后没过多久便撒手人寰。
而年幼的新城主还远未成熟，就被提前推上了王座。
‘不过，就在那个小屁孩还没摸清宝贝的用法时，居然有个刚从流水线下来的女型人偶突变了——不仅自封为王，还感染了其他智械，引起了对人类的集体叛乱……’
并不关心勇者和小史莱姆的互动，堕落勇者懒懒地分析着目前掌握的情报。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巧合，巧得像剧本一样。’她冷笑一声。
‘如果不是我们有猎识的情报，就算听了爷爷和村长的分析，也不可能想到背后居然会有那样一个玩意儿在当黑手。’
根本没有什么觉醒的“智械女皇”，不过是一场以假乱真的演出。
那隐藏在厚重的历史之下，迷雾重重的存在，在现代再次出现。
祂在幕后布置着一切，为舞台创造出角色，并提线操纵着那本不存在的人偶。
而自己则在机缘巧合，又或者说，在命运的指引下，揭开了其面纱的一角。
尽管勇者目前还只是雾里看花，尚不清楚这扮演者的真面目，但从过往的例子判断，祂的每场演出，几乎都是以悲剧收场的。
不过，虽然异械城的城主尚幼，但那座钢铁都市的主权仍握在人类手中，就算真的发展成战争，恐怕也会是一场持久的拉锯战。
自己应该还有时间去做些什么……
“妈妈，我能拿这个吗？”
小史莱姆的稚嫩声音让勇者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她暂且放下心中思绪，拿起那块色泽温润，洋溢自然气息的宝石，递给小史莱姆。
“你有好好地说出自己的请求呢，给。”
“谢谢妈妈！”小史莱姆一脸开心地接过宝石，看着这样的它，勇者的脸上也露出笑容。
‘你不打算出来见见她吗？’勇者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小史莱姆，一边在心中询问另一个自己。
‘浪费时间，如果只是被自己的魔力影响过就能算孩子，那明年开春之后，整个圣城怕是都得喊我妈了。’堕落勇者冷淡地吐槽道。
‘明明还是个雏就当妈，我可没有这种奇怪的癖好。’
‘好吧，你还是少说两句吧……’勇者默默地在心里叹息。
‘我又没说错，’堕落勇者嘲笑道，‘虽然史莱姆没有人类婴儿那些麻烦的需求，但一个合格的母亲，可不会在孩子出生两年后才和它见面。
‘使魔就是使魔，你要过家家我无所谓，但别扯上我，不然我回去就让闪鳞管你叫妈。’
‘说真的，你还是闭嘴吧。’勇者翻了个白眼，却并没有反驳。
【王国的魔物养殖业(保底+30，仅大成功存在幻想种)】
D70+30=d70(33)+30=63
在王国内，魔物的养殖业早已成型，颇具规模，不少贵族都有家传的使魔，也会将其视为一族的象征。
譬如伯爵家的夜虎，就是堪比魔王种的高等魔物，先前勇者的生日宴上，爵女也有带着黑猫出席。
无论是什么品种的魔物，只要在职业公会登记在册，刻上魔法印记后，就享有合法的身份。
而许多从蛋中孵化、或自幼就被人类抚养长大的魔物，会自然地将抚养者视作亲人乃至“父母”。
在承接了全国大部分使魔认证业务的教廷看来，这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
因此，小史莱姆对勇者的称呼，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反而让不少人感受到了来自圣女的母性光辉。
不过，勇者自己也明白——小史莱姆终究只是史莱姆王借由她的一点魔力分裂出的个体。
本质上，它仍是一只模仿着人形的魔物，和自己、和人类并不存在血缘上的关系。
它不过出生两年，就能开口说话，流畅表达自己的想法，还能协助进行遗迹探索……这与人类大相庭径的成长速度，也是身为魔物的证明。
人类的孩子在两岁时，走路都还不利索呢。
“妈妈？”
接过勇者递来的宝石后，察觉到她的沉默，小史莱姆抬起头来，小声唤了一句。
那以深浅不一的蓝色，区分出眼白与瞳孔的澄澈双目，倒映出勇者的面容，宛若水镜。
它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宝石，又抬眼看了看勇者，犹豫片刻后，有些不舍地将那颗宝石重新递了出去。
“妈妈也想要这个吗？”
“……不是，只是想到了一些事而已。”勇者怔了一怔，随后温和地伸出手，包裹住小史莱姆的手掌，轻轻将其合拢，握住宝石。
“这个已经送给你了，好好收着吧。”
见小史莱姆重展笑颜，勇者也露出温柔的笑意。
‘虽然你说得对，但我觉得这样的相处方式，也不错。’
在心中，她如此回应另一个自己。
要成为与自己的母亲不同的，一个能真正给予孩子幸福的“理想的母亲”。
虽然勇者曾经如此说过，但所谓的母亲，究竟要做到什么，才能算是理想？
是必须亲自生育，忍受痛苦？还是要长年养育、悉心陪伴？
是要满足孩子的愿望，给予宠爱？还是要让孩子独立强大，严厉指导？
无论自己有什么想法，只要出于善意，就能强加给孩子吗？
无论孩子变成什么样，不论善恶，都应该无条件包容吗？
哪怕已经聪明到能背下一座图书馆，勇者却依然得不出这些问题的答案。
‘我只知道，和兽灵术士不同，‘母亲’并不是一种天赋的能力，哪怕真正生下了孩子，也未必就能胜任。
‘但我希望，她在叫我‘妈妈’时，不会觉得痛苦或难受；而我也希望，我能一直接受她这么称呼我，不会因为拥有这样一个‘孩子’而后悔。
‘所以我会学着去教育她。’
小时候，每次见到父母，想要出声呼唤时，嗓子都会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样，怯懦着难以开口。
而如果，有一只哥布林突然称自己为“妈妈”……光是想想，都会让人发自内心的作呕，想要把这噩梦砸个稀巴烂。
‘至少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要向这个方向努力。’
哪怕它不是自己的孩子，哪怕自己也不是真正的母亲——但至少，希望自己能不负这个温柔的称呼。
‘哼，那就随你高兴吧。’堕落勇者不甚关心地打了个哈欠，敷衍地回应道。
勇者也不以为意，只是嘴角带笑，轻轻牵起小史莱姆的手，一起走向下一处陈列的精美礼物。
【对异械城的叛乱，王国的斡旋效果（影响战争爆发的时间，30-将在春季前爆发，50-则R勇者的行动）】
D70+20=d70(28)+20=48
→☆→☆→☆→✧←★←★←★←
【圣城冬天的严苛(南方-10)】
D90=d90(35)=35
全城举杯欢庆的冬至之日过去之后，寒冬如约而至。
冬天，冷冽的北风穿行于街巷之间，白霜覆盖了田野，凝冰冻结了河流，就连阳光都褪去了温度，泛上一层冷色。
一切都宣示着，世界的活动进入凝滞的时节，静待将来春日的复苏。
但再严苛的寒冬，也无法冷却圣城工人们的热情。
虽然进度略有放缓，但圣女的舞台建设依旧在如火如荼地推进着，敲击声与号子声在冬日的阳光下热烈回响。
圣凰大运河更是全然不惧严冬，凤凰遗留的力量所造就的不冻港，在冬天也是帆影如织、人声鼎沸，每日有无数船只进出。
而在最近的圣城，除了一直都没有消退过的圣女热潮以外，异械城的风波也逐渐成为了茶余饭后的新谈资。
在城内的各处酒馆，市民们结束一天的劳作后，最喜欢的事，就是点上一壶热酒，与熟识的同伴天南地北地说上一通。
“要我说——就该圣战！”
“没错，什么魔导智械，依我看就是魔物造反了！敢这么冒犯我们的使节，王国居然还要和那些废铁谈判？我呸！就应该像神知圣女上任时那样，再来一场圣战！”
酒气熏红了说话者的脸庞，他激动地拍着桌子，飞溅起来的酒液洒落一地。
醉汉的胡言乱语引来了周围人的侧目，不少人无语皱眉，也有人面露赞同。
“可轮不到你来指挥圣女殿下该怎么做。”一位刚脱下工作袍的修士语气不虞，“殿下又不是你这样的莽汉，她是为了守护我们而战斗的，不是为了满足你的虚荣。”
“抱歉抱歉，这家伙酒量不太行……”醉汉还想反驳，却被一旁的同伴一把捂住了嘴巴。
“不过，听说那些智械人偶，现在也还利用着异械城的工厂进行自我生产，组建军队……”
吧台前，也是破邪教堂常客的冒险者摸着下巴，表情跃跃欲试。
“——这种增殖方式，怎么看都像是哥布林啊。”
“这可不能随便类比啊。”
周围的人都是神色一凛，感觉圣战的可能性一下变大了。
“异械城又不是王国的领地，除非那里的城主主动求援，不然王国不会出兵吧。而且我们也很久没有出动过军队远征了。”有理性者压低了声线，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安。
“没错，而且听说谈判进行得还算顺利，说不定能够和平解决？”也有人附和着点头。
【十四王女的幸运(3-脱离失败，6-继续谈判、6+成功回国)】
D10=d10(1)=1
他的同伴正要表示赞同，一旁却传来了沉声的回应。
“那不过是假象罢了。战争，是必然会爆发的。”
这声音中蕴含着的冷冽，让热闹的酒馆都为之一静。
“这，这又是为什么呢？”有人咽了一口唾沫，紧张地问道。
说话的酒客挑了挑眉头，立刻有人识趣地招呼酒保，给他点上一杯最贵的酒。
抿了一口之后，酒客砸吧着嘴回味了一会，才在其他人期待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这是因为你们都不了解，这次派去异械城的十四王女殿下……毕竟圣城的管理一直都做的不错，她很少会来这边巡游，你们大概都只听说过一些她的传闻吧，而且肯定都是没什么价值的情报。”
有人已经看出来，这位酒客来自王国其他地区。
“呵，我就不一样了，我来圣城朝圣之前，可是在其他地方的领主府打过杂的，而我当时服务的那个领主，就和十四王女谈判过。
“你们都不知道，虽然十四王女殿下不是职业者，但在会议室里的那个风范，根本就不输传奇强者！”
酒客又喝了一口酒，夸张的高声让一部分人面露质疑。
“就算那位王女殿下很厉害，那又关战争什么事？”
“所以我才说你不懂啊。”酒客啧啧摇头。
“就说最明显的一点吧，你一个圣城人，难道都不知道，圣女大人的武勋爵之位，是由十四王女亲自授予的吗？”
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凉气，而酒客则冷笑起来。
“谈判高手的十四王女，都无法斡旋异械城的内乱，就证明那些机械人根本没想着与人类和平共处。
“而十四王女不仅是王室的代表，更是圣女大人曾作为骑士发誓守护的对象……可那些机械人，却完全没有放她离开的打算！
“这就说明，它们不仅仅想对付异械城的人，连我们王国，都已经被它们看成敌人了！”
酒客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然后掷地有声。
“你们就等着瞧吧！要是异械城没办法在这个冬天处理掉那些机械人，那就是王国和教廷出兵的时候了！
“到时，就是新的圣战！”
酒馆内的沉默维持了数秒，之后，又爆发出沸反盈天的讨论之声。
【幸运大失败~视角切换到——(影响勇者的行动)】
1.5.异械城的使者
2.6.异械城的酒馆
3.7.异械城城主
4.8.智械人偶
9.精工教堂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10)=10
D2=d2(2)=2
♛：大失败
【双重大失败~】
1.5.异械城，机巧剧场
2.6.十四王女
3.7.堕落勇者
4.8.猎识者
9.大圣堂接见室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9)=9
♛：大圣堂接见室（异械城使者）
→☆→☆→☆→✧←★←★←★←
一个多月的时间悄然流逝，尽管王国派遣了新的专业团队，前往异械城协助十四王女展开斡旋，但局势依然不容乐观。
虽然圣城的冬天称不上严苛，但人们却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有别于冬日的冷意——那是属于战争的阴云。
有许多人仍将异械城的纷争视为遥远之事，但也有不少人意识到，在王室的公主尚未归还的情况下，王国并没有置身事外的打算。
而现在，在数位牧师与修女的陪同下，勇者正步履匆匆地穿行于大圣堂的回廊中。
离生日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的时间，不太习惯圣城生活的爷爷他们已经回到了乡下，打算在圣女演出开始前再来。
不过兄长大人却没有离开，而是住进了无色之环的招待所，每天都会拜访书之教堂。
而勇者也投入到了圣女代理的各项工作之中。
【小史莱姆有回去吗】
1.是
2.否♛
D2=d2(2)=2
圣女的工作实际上很自由，可以一整天都无所事事，也可以全天忙到脚不沾地，基本上取决于圣女本人的热情与意愿。
虽然另一个自己一直在心中怂恿勇者偷懒，但勇者自然不会听她的，每天都会适度地去完成各种属于圣女的工作。
而遥远的异械城中，人类与智械的对峙也持续了一月有余。
与民间的担忧不同，勇者已经向十四王女送去了保险，倒并不担心友人的安全。但她一直没发现合适的干涉时机，猎识者们在这个月里也没有分析出新的情报。
对象是可以扮演七海之主，屠杀古龙之王的存在，哪怕是勇者也不得不保持谨慎。
不过，今天这项工作，似乎带着些许让她心神不宁的气息。
站在那扇通往接见室的沉重之门前，勇者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眉宇间轻轻蹙起。
【勇者发动技能：兆示前光】
D200=d200(97)=97
思考了一下，她吩咐随行的几人离开，然后独自推开了房门。
【勇者接见的对象是——】
1.5.改换子钥
2.6.十四王女
3.7.异械城使者
4.8.长公主
9.魔械女王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4)=4
♛：长公主
→☆→☆→☆→✧←★←★←★←
“圣女殿下，很荣幸能见到您。”
见勇者推门而入，端坐在高背椅上的女人站起身来，向她行礼致意，声音温和而端庄。
【外表(越高与十四王女越相似，关系越好，70+为同母)】
D100=d100(90)=90
【家庭(70-无，30-状况凄惨，90+权势滔天)】
D100=d100(99)=99
“第一王女殿下，初次见面。”勇者也微躬身形，回以礼节。
身为圣女，她本无须对除国王外的任何人行礼。
不过她同时也是王授勋爵，再加上眼前这位还是十四王女一母同胞的长姐，勇者自然不介意展现出应有的礼仪与尊重。
见身为圣女的勇者对自己以礼相待，女人的面上露出了如沐春风的笑容。
寒暄过后，勇者的目光在第一王女身上停留片刻，察觉到了什么，翠瞳中泛起一丝波澜。
‘这家伙，有点不对劲哦。’另一个自己也在心中发出狐疑之声。
第一王女身着礼服，但并不是贵族宴会用的繁重礼裙，而是更为前卫干练，有着不同于王国风格的贴身包臀裙，大胆地露出了肩膀和腋下，一双小腿优雅地并拢在一起。
虽然穿衣风格与王国迥异，但她有着王族血统所特有的粉发，面容与十四王女十分相似，但充满了更加成熟的风韵。
这也很正常，毕竟作为那个老国王的长女，第一王女也不年轻了，就算有勇者这个年龄的孩子也不意外。
但是……
1.5.机械的义肢
2.6.完美的笑容
3.7.魔人的鳞片
4.8.义眼
9.什么都感觉不到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1)=1
♛：机械的义肢
【义体化程度(异械城技术上限80，视角大失败+30，兆示前光-20，十四王女幸运大失败+30)】
D40+40=d40(30)+40=70
但最引人注目的，无疑还是她身上的机械义肢。
‘用魔导义肢替换了大部分的身体……’
尽管表面覆盖着人造肌肤，细节处也极力进行了修饰，但以勇者的感知，一眼就能看穿对方的伪装。
在第一王女的人皮之下，四肢、躯干……不，应该说是除了大脑及一小部分以外，她的全身都被替换为了魔导器械，不再属于人类的血肉之躯。
那魔力的流动和气息全都异于常人，散发着冰冷与灼热交织的非人感。
机械的义肢勇者并非第一次见，在边境的时候，她偶尔也能见到一些冒险者或者士兵身上有类似的东西。
但就算是边境伯亲自负责的精锐士兵，他们的替换程度都远不及眼前这位第一王女。
毫无疑问，这是来自异械城的技术。
招呼打完后，两人分别落座。
“啊，您是第一次见到我这样的身体吗？”
【苦涩——自豪】
D100=d100(51)=51
第一王女注意到勇者若有所思的目光，笑容中透出几分苦涩，却也夹杂着一丝克制不住的自豪。
“确实，在王国基本见不到我这种程度的改造吧，职业者们多还是会更信赖自己锻炼出的血肉，而实际上，我也认为那才是真正的强大。”
没有急着切入正题，第一王女似乎想要和勇者多谈谈，先拉进一下关系。
而勇者微微点头，看似专注聆听的同时，在心中回忆着关于眼前人的情报。
第一王女……
在王国，她也是个相当传奇的人物。
勇者从十四王女那里听说过关于她的事，作为自己朋友同父同母的亲姐姐，第一王女可谓长姐如母，不仅十分照顾其他不同母的弟妹，在她们的母亲生下妹妹过世后，她更是承担起了对十四王女的大部分教育与责任。
对小时候的十四王女来说，第一王女就相当于是母亲一般的存在。
【第一王女的联姻对象（大成功）】
1.5.魔导侯
2.6.异国公
3.7.异械城执行官
4.8.古都城主
9.异械城主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7)=7
♛：异械城执行官
只不过，在十四王女年纪稍长之后，第一王女就远嫁给了异械城的执行官——那是地位仅次于城主的存在。
这场联姻不仅稳固了她丈夫的权势，也让王国在异械城建立起了深远的影响力。
“虽然在回国后，也有不少人私下议论我，甚至称我为异端，但尽管如此，我也不认为进行这改造是可耻的。”
第一王女微微一笑，挺起背脊，魔导义肢发出细微而精密的驱动声，动作干脆利落。
“圣女……不，勇者小姐，我相信你是能够理解的。毕竟，你与我那可怜的妹妹相知相识。
“既然你是她的朋友，想必能明白，一生都要在镣铐下过活，担忧着自己某一天会扭曲变形，是一种多么令人难受的、旁观者都会痛惜的活法……
“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将这病体替换为钢铁，哪怕会失去许多，也总比沦落为怪物要强。
“而且不只有失去，能得到的也有许多。
“您难道不这么认为吗？”
【第一王女的病状是】
1.5.魔力解离症(R母亲)
2.6.后天残疾
3.7.渐冻症
4.8.战争创伤
9.自愿的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5)=5
♛：魔力解离症
【两人的母亲是——】
1.5.月人
2.6.无垢后裔
3.7.天赋职业：解离者
4.8.龙裔
9.虚空精灵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d10(2)=2
♛：无垢后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