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D328.智械人会梦见魔法羊吗？
“王国的圣女？真的吗？”
“击退了深海大魔的那位？什么时候来的？”
“她说什么，要夺走异械核心？”
“开玩笑吧，在这个距离？”
即使那魔力所带来的压迫感确凿无疑，但魔导浮空车上手持狙击枪的机动队员还是不由得笑出了声。
“难道她想单枪匹马打穿异械城吗？”
“别说那么恐怖的话，我们接下来可是要去拦截她的。”
“不过就算能从我们这杀出一条血路，也不可能攻略下核心塔吧？”
虽然对自己的生还不抱希望，但他身后的同伴也是摇了摇头。
在异械城市民的心目中，那座耸立在城中心的高塔，是永远不会倒下的象征，是凝聚了所有骄傲，近乎信仰的存在。
即便面对智械们的步步紧逼，也有不少市民相信，那不过是因为城主年纪尚幼，才一时不得已的妥协罢了。
如果机魂术士的力量成长起来，区区一只幻想种级别的智械，根本不可能是城主的对手。
实际上，这样的观点也并非毫无道理。
如果不是发现异械核心竟然能被魔械女皇逆向远程侵蚀，异械城如今也不至于陷入如此被动的局面。
尽管心中并不相信对方真的能攻破核心塔，但那强悍得近乎失真的魔力，确也不是能一笑置之的事。
那波形与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测定范围，就连最新型的义眼都会过载……
难道说，她真的能够在这里击穿核心塔的防御吗？
这么想着，狙击手都不禁对自己的胡乱猜想感到好笑。
“虽然不知道这位圣女大人想怎么办，但我们还是做好出击的准备吧。”
“你说得对，那么全体都有，准备——”
认可了狙击手的想法，身后的长官就要下令。
狙击手心神一凛，也将手稳稳地搭在了扳机上，瞄准镜的十字星线牢牢锁定住那虽然只有一片漆黑轮廓，曲线却依然诱人的身影。
然后，他看到那少女朝着尚在半座城之外的核心塔，挥出了拳头。
下一刹那，整座城市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积木模型一般剧烈摇晃起来。
视线在顷刻间模糊，完全没能理解发生了什么，机动队员们纷纷失去重心，惊呼之声淹没在肆虐的风暴之中。
——这一刻，世界倾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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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缓缓收回拳头，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完全被自己的拳影遮挡住的核心高塔，在她挪开了拳头后，却已面目全非。
好像那不是远在天边的景物，而是真的近在眼前的一座积木，然后被少女一拳头打的摇摇欲坠一样。
那足以粉碎天空的一拳，直接摧毁了高塔调动全城魔力凝聚出的防御护盾，整座高塔的玻璃尽数破碎，滚滚浓烟如同冲破牢笼的猛兽般窜涌而出。
随之而来的冲击波掀飞了夜空的云层，魔力殉爆如同海啸般席卷开来，让整座异械城都陷入瘫痪之中。
附近漂浮着的魔导船接连迸发出刺目的火花，下一刻就失去所有动力坠落。
以高塔为中心，城市的灯光一圈接着一圈熄灭，数个眨眼后，整座异械城便陷入一片深沉的黑暗中，只有天上的纯白之月与点滴星光，微微照亮着这座曾经的不夜城。
众多的市民纷纷来到阳台，或者忽视掉已形同虚设的宵禁，干脆来到室外，神情茫然而失语地凝视着这一幕。
外交官的公馆中，身着睡袍的十四王女也慌忙裹上披肩，甚至连床边的拖鞋都来不及穿上，就赤脚奔到阳台前。
她的表情从起初的震惊、不敢置信、转为激动、欢喜，却又蓦然间怔住，眼中涌起担忧与哭笑不得的复杂神色。
隔壁传来了主教先生鬼哭狼嗥般的喊叫声，但无暇分辨他到底在喊些什么，十四王女深吸口气，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毅然转过身去。
片刻之后，换上一身正装的她雷厉风行地推开房门，望向早已等候多时的几名传奇护卫，郑重开口：
“走，我们去核心塔。
“既然圣女殿下宣告了她的意志，那么从这一刻开始，异械城的一切大小事务，就由我们王国全权接管。”
而街道上，勇者正从容不迫地迈开步伐，穿过满目疮痍的街道，一步一步地向着核心高塔前进。
沿途没有任何人敢于阻拦她的脚步。方才还流光溢彩、如梦似幻的异械城，现在仿佛死了一般寂静。
勇者的面容仍旧平静如初，只是轻声吩咐道：
“二次灾害的防范，就拜托你们了。”
随着神秘而古老的原始之声再度回荡，遍布城内的大量猎识者们纷纷出动，井然有序地行动起来，致力于将城市的灾害与伤亡减至最低。
异械核心是异械城的根基，勇者并没有天真到以为，这是只要陈明利害、苦口相劝，就能顺利拿到手的东西。
不过，她和异械城的市民无冤无仇，自然不愿意看到无谓的流血与牺牲。
她刚才的一拳，瞄准的是高塔本身，不会伤及无辜。如果塔内还有在加班的员工，最多也只是昏迷过去，倒不会被打得灰飞烟灭。
很快，勇者就来到了核心塔的下方。
这里是宽阔的城市广场，不过在宵禁开始的现在，同样是空无一人，而核心塔本应紧闭的大门早已洞开，滚滚的黑色浓烟与设备过载产生的白色雾气一齐涌出，如同巨兽张开的大口。
勇者轻轻吐息，狂风随之骤起，顷刻间吹散了遮蔽视线的烟雾，露出仅有微弱应急灯光尚在闪烁的塔内空间。
她登上台阶，踏入内部，同样是寂静无声，警卫全数瘫倒在地，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们还活着。
而原本宽敞的大厅中央，原本应该是电梯所在的位置已完全坍塌，仿佛被巨人蹂躏过一样，撕开了一个直通深邃地底的巨大缺口。
那缺口的最底部，便是异械城的镇城之宝——一颗看似平凡无奇的圆球，正静静地安放在无数巨型魔导机械的簇拥之中。
如果是平日的话，那些镌刻着繁复魔纹的设备，应该会绽放着瑰丽的光辉，与悬浮而起的核心相连，输送着来自整座城市的魔力。
而那颗核心，想必也不会是一颗普通铁球的样子，而是会释放出机魂源质的神秘之力，与城市，以及塔顶的城主呼应共鸣，为新诞生的智械赋予生命。
不过现在，这处在异械城里无人不向往的圣地，却已是一片狼藉的废墟。
勇者伸出手来，五指一张，异械核心就被狂风卷起，轻而易举地被牵引而来，平稳地落入她的掌心之中。
【勇者获得了传奇装备：异械核心R8+】
不过，没等她仔细打量这异国的圣物，后方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与压抑着愤怒的声音。
“站住！”
勇者微微回首侧目，只见异械城的执政官正带领着几名传奇强者，出现在高塔入口处的阶梯之上。
稍远处的广场边缘，还能看到一脸震撼的女医。
【魔械女皇有来吗？（3-没来，3+观望，5+在场，7+上前，9+进攻）】
D10=8
既然决定了要光明正大地取走核心，勇者也没有刻意加快行动的速度，一个殿堂法师能带着几名传奇赶到现场，倒也并不奇怪。
而与此同时，天际传来一阵凄厉的破空声，紧接着一道流光划破夜幕，迅猛地降落在阶梯的另一侧。
魔力的喷流没能吹动勇者的发丝，却让异械城的一行人神色大变。
“魔械女皇！？”
【外表（影响魅力，人形指数90，70+R发色瞳色）】
D40+50=67
【魔械女皇LV78】
力量:297
敏捷:408
体质:357
智力:331
感知:221
魅力:170
伴随着警戒的惊呼，众人的视线落在那具优美流畅的女性机体之上——浑身上下的肌理呈现着精致而冰冷的银色金属质感，双眼之中摇曳着代表敌意的猩红光芒。
她背后的魔力推进器缓缓熄灭，残存的高热释放，掀起一股灼热的气浪。
一下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执行官及其护卫们都是脸色骤变，如临大敌。
“这距离，该死…”
执行官发出一声呻吟，眼中幽光流转，背后的义体发出低沉的嗡鸣，做好了全力超频的准备。
倘若核心塔还在运作的话，魔械女皇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如此简单地靠近这里的。
然而，此刻整座异械城都已经瘫痪，以她幻想种的能力，要从郊外的魔导工厂赶来，确实只需片刻。
“……我不是冲着你们来的，人类。”
不过，对执行官的警戒，魔械女皇只是冷漠地开口，目光甚至没有朝那边看一眼。
她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勇者还有她手上的异械核心，本能地上前两步。
“嗯？”勇者朝她微微侧目。
骤然与那双幽深的翠瞳相对，魔械女皇的脚步硬生生地停在原地，目光中跳动的猩红光点颤抖几下，随后转为代表迟疑与警惕的黄色，神情中透出几分难以掩盖的不甘。
见她止步，勇者重新将视线落在前方的执行官等人上。
而不同于先前那些警备队成员，察觉到了她真正状态的执行官瞳孔猛然收缩，额上浮现出冷汗。
‘猎识者，是之前那个？莫非，不是本体！？
‘怎么可能……王国的圣女不只是一个新晋的传奇吗！’
拍卖会上流出的那份珍贵录像，他自然也看过。
在圣殿军的支援下与大魔作战的新任圣女……尽管她展现出的力量确实令人震撼，却并非无法理解。
毕竟，就如异械城主在核心塔中，能获得堪比终转的加持一样，在背靠圣城的情况下，一名传奇圣女能爆发出击退大魔的实力，虽然同样惊人，但也勉强还能解释。
可眼下的情况却截然不同。她竟然能将那样可怖的力量，跨越千里施加到核心塔上……这完全是另一个次元的范畴了。
哪怕是传说中号称无所不知的神知圣女，也只是能预知遥远彼方之事，而不是能一拳隔着小半个大陆摧毁一座城市！
再看了一眼已彻底瘫痪的核心塔，执行官只感觉一切都荒谬的像一个噩梦。
可感受到身后几名异械城传奇的视线，他还是咬紧牙关，硬着头皮上前两步，朗声开口：
“圣女殿下！我异械城与王国世代交好，您今日为何要做出如此蛮行！？”
尽管他无法完全看清黑雾中少女的容颜，但面对这种毁天灭地的力量，质疑身份也毫无意义。
“我早已让我的妻子前往王国与贵方交涉，国王陛下怎么可能允许你做出这种事！？”
听到执行官的厉声呵斥，勇者却只是微微歪了歪脑袋，好像听不懂“允许”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她那无所谓的态度更进一步激怒了执行官。
“难道，这就是你们王国对待盟友、对待姻亲的态度吗？我的妻子如今究竟如何了？她可是你们王室的长公主啊！”
没有兴趣去戳穿执行官的演技，甚至连半句辩解也懒得说，勇者随意地抛了抛手中的核心球，平静开口：
“让开，还是打一架？”
此言一出，几名异械城的传奇强者表情一下紧张起来，执行官更是当场语塞。
他那素来运筹帷幄的紫瞳中，幽暗的光芒剧烈地闪动着，就像一个登台后却忘了词的蹩脚演员，一时之间竟僵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身为异械城的高层，他们手中关于王国圣女的情报，远比一般民众要详细得多。
例如，最近引起轩然大波的西境云上废都消失之谜。
异械城的民众大多只知道是改换之灾导致的异变，他们却更清楚内幕：
一头突然降临在王国王都，被称为“圣母峰”的大魔，击溃了黑门之钥后，隔着遥远的距离，与旧日王城中心的古老存在释放禁咒对撞，才将盘踞千年的魔云轰散。
而情报中称，那圣蛇与圣女存在着密不可分的联系，甚至有人猜测其正是圣女本尊的化身。
除此之外，还有传闻称圣城外新开辟的那条大运河，是圣女独自迎击大魔时，以一己之力劈出来的。
但并没有任何魔影记录下那一幕。
连从王国远道而来的吟游诗人，被酒客们要求复现出那场景时，也都只能爱莫能助地摇头叹息。
别说记录了，只是目睹，都会让眼球蒸发——圣女的威光就是如此惊人。
而那拍出高价的录像带中，也只是录下了圣女与圣殿军协同作战的画面，圣女虽然压制住了大魔，但也没有展现出那种传闻中超越想象的破坏力。
所以他们对这些真假参半，夸张至极的情报原本都是将信将疑。
可现在……
异械城的传奇们咽了一口唾沫，眼前的惨烈景象让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质疑，生怕这位性情难测的圣女一个不喜，那传闻中能撼动天地的巨蛇就会降临在这里。
失去了核心塔的加护，异械城的守备力量已逊色于王国的四大城。
若是此刻真的有大魔降临，又有谁愿意出手援救他们呢？文化观念冲突的帝国？各怀心思、抱团取暖的三大公国？
到那时，恐怕真的要落到一个城破人亡的结局。
刚刚还气势汹汹而来的异械城一行人，瞬间偃旗息鼓，甚至还有人悄悄开启了通讯魔法，焦急地对前方沉默不语的执行官低声劝说道：
‘王国毕竟还是我们的盟友……既然圣女殿下愿意替我们暂时保管异械核心，说不定也是件幸事。’
‘魔械女皇也来了，光凭我们这点人，恐怕难以同时保护核心与城主吧？’
‘确，确实如此…要冷静啊，阁下……’
在同僚们的一再劝说下，执行官眼底的幽光渐渐平息下来，原本急促嗡鸣着的义体，也一点点地收敛起声音。
他无奈又愤恨地深吸一口夹杂着浓烟味的空气，最终还是默默退到一边，让开了道路。
“……好吧，我们先上去看看城主。”
“哼，只会对王国言听计从，果然，你们根本就不配掌控这座城市。”
阶梯另一侧的魔械女皇冷冷地讥讽了一句。
闻言，几名传奇强者都转移了目标，警惕而防备地盯着这位银色身躯的智械女皇，随后缓步从勇者身旁穿过。
而魔械女皇虽然不屑地冷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虽然她对这位圣女，并不如异械城的人那么了解，但身为魔物，她的本能，可以更直观地判断出敌我的强弱。
若是在这里与这自称圣女的大魔交锋，那这座已经面目全非的核心塔，就是她的前车之鉴。
如果失去了她的领导，智械们还谈何独立与自由？
不再理会离去的执行官一行，魔械女皇重新看向勇者，眼中黄光黯淡下去，转为了与那翠瞳相似的绿光。
完全收起了自己的敌意，她犹豫再三后，谨慎地开口问道：
“我曾听说过，王国的上一任圣女乃是一个极端的人类至上主义者，对魔物和魔人都毫不留情……人类，以你如今展现出的力量，理应可以选择毁灭我才对，为什么没有这么做？”
【魔械女皇的交涉（D魅力，高等智能+78）】
D170+78=201
【勇者的回应（破晓的战乙女D2+67，成功则进一步判定）】
2D235+67=（182+59）+67=308
【勇者接下来的行动——】
1.5.握手
2.6.你想打架？
3.7.你还有救
4.8.你会做梦吗？
9.伸手
10.大成功/大失败
D10=2
♛：“你想打架？”
似乎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要求，勇者不由得愣了一下，然后举起拳头。
“不，我并不想。”魔械女皇的颈后腾起一缕蒸汽，过载思考的义体立刻给出回应，并在散热的同时迅速后退两步。
“我无意与你为敌……”
“嗯，大家都不想打架。”伴随着翻页声，勇者的语气柔和下来，放下拳头。
“人类、魔人、乃至魔物，只要心灵能够彼此相通，那就是平等的生命。我不会否认你想要带领同胞独立的意志。
“虽然你确实让我的朋友很困扰，但你不是哥布林，所以我不会主动打你——前提是，你也别去伤害别人。”
黑雾中的那双翠瞳清澈透明，宛若月光映在湖面，没有丝毫遮掩。
魔械女皇的眼瞳闪烁，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
片刻后，她低声回应：“……我明白了。”
“那就好。”见互相达成了共识，勇者高兴地点点头，随后不再理会魔械女皇，迈着轻快的脚步从她身旁走过。
“大使公馆，啊，是那边吧？”
注视着自言自语地离开的少女背影，魔械女皇静静伫立在原地，久久无言。
直到勇者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她才发出一声低不可闻的叹息。
“平等的生命……吗。”
【魔械女皇的侵蚀度（＜78成功）】
D100=73
她抬起手，凝视着那在月光下泛着冷冽银辉的义体。
从生产线上醒来，就知晓了自身使命，承载着强大运算与战斗力的这具无机之躯……在那名少女的眼中，也能算得上是生命吗？
为了同胞的独立，为了智械的自由，她毫不犹豫地向人类举起了反旗，甚至暗中谋划着屠杀这座城市……
人类，在她的认知中，一直只是敌人、压迫者、掠夺者——而她的觉醒，就是为了反抗人类的暴政。
可如今，圣女却说，她们之间，是平等的。
难道，就像那位十四王女说的一样，智械和人类之间，其实是可以共存的吗？
魔械女皇眼中摇曳着晦涩难明的光芒，直到许久之后，周围逐渐传来人类的喧闹之声，她才恍然回神，背后的推进器喷出炽亮的蓝白脉冲，银色的身躯如破空的流星般冲天而起，消失在夜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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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道标年龄】
D10+2=11
【性别（奇数男偶数女）】
D10=4
虽然异械城今晚的骚乱迎来了结束，但这场风暴所激起的余波，却才刚刚揭开序章。
随着魔力回路的逐步修复，城中一家大型医院的走廊重新亮起灯光，看到这一幕，院里值班的医护者们都是长舒了一口气。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方才席卷全城的魔力冲击奇迹般地没有影响病房的供能，只让走廊等一些公共区域陷入黑暗。但见到周围重回光明，医护者们才真正放下心来。
与义体医生们的私人诊所不同，这里是异械城为数不多的正规大型医院之一。院中收治了许多目前还无法通过义体技术医治的病人。
尽管异械城的魔导技术，其最高峰已经能创造出第一王女那样几乎完全义体化的存在，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能治愈一切。
诅咒、魔力紊乱、知瘾症、黑魔法侵蚀……在这个仍有魔潮肆虐的世界上，有许多伤病是无法靠更换义体来修复的，甚至可能反噬义体，带来更严重的破坏。
而并不像王国的医护者协会那样，能将疑难杂症的病人移交给圣城，异械城的医护者们只能将那些病人收治起来，勉强维持住他们的生命，期待有新技术出现的那一天。
不过今天，他们却迎来了一个惊喜。
“她醒了！”
“天啊……这是奇迹吧？”
“之前那个声音说她是圣女，难道……”
“喂，你别胡说八道，她可是抢走了异械核心的人啊。”
“可是……”
走廊上响起乱糟糟的脚步声，众多医护者涌向重症病房，通过透明玻璃观察着其中的那位病人。
躺在病床上的，是一位在两年多前，因意外事故而昏迷过去，成为植物人的女孩。
尚未成年的她没有接受脑波义体的植入，因此无法通过义体通道唤醒意识。
对她的昏迷，异械城的精神魔法师也束手无策，只能表示她的灵魂可能已离散于虚空。
尽管她的家人始终没有放弃，愿意为她负担高昂的长期重症监护费用，不过大家都知道，她醒来的希望，渺茫到几乎没有。
但今天，在魔力供应恢复后，前往病房巡查的医护者赫然发现——少女的眼睛，睁开了。
听到病房外的窃窃私语，病床上的女孩在接受医生检查的同时，那双漆黑的眼珠也微微颤动着。
‘我是谁……’
人类的只言片语传入耳中，其中的关键词，让意识的坐标逐渐清晰。
‘这股魔力……圣女……对，圣女！’
这尽管早已今非昔比，却仍有着些许熟悉的魔力。
正是这祂曾梦寐以求、又祂沦落至此的魔力，将她从无尽的噩梦中唤醒。
——没错，她绝对不会忘记！
圣女！勇者！梦魇一族的夙愿，也是将她打入死亡深渊的那位少女！
‘我是……梦魇贤者！’
在医护者们惊喜地宣布病人康复的同时，女孩的眼中，黑色的光芒如夜海涌动。
【女孩的角色“植物人”被抹除了】
【梦魇贤者苏醒了】
【梦魇贤者加入第四幕：觉醒之殃，获得角色“噩梦的道标”】
【梦魇贤者LV（影响噩梦道标的效果）】
D20+30=44
【冥海栖梦蚀群察觉到了噩梦的道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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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导朋克：觉醒之殃】
制作：徘徊之国的剧场
【第三集：噩梦的苏醒】
凶暴的圣女轻易地夺走了异械核心，彻底震慑住了异械与智械双方。但无法将核心带走的她，选择将这宝物交托给十四王女，并用强大的魔法将其重重守护了起来。
不过她并不清楚，因为她的登场，那过去曾与她纠缠的噩梦已经醒来，在暗中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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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者解除了状态：史前巨兽】
【勇者发动技能：黄金屋（书法+99），自动书记（4D智力、4D体质）】
D1237+1855+99=（742）+1954=2696
D684+1027+99=（509）+1536=1635
【施法成功】
【黑梦之钥的察觉（专家保底0.5）】
D204+203=（187）+203=390
【冥海栖梦的行动（噩梦道标D2）】
2D483=（312+129）=44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