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 彼得领主!
钢铁叛王无视者身后瓦什托尔的命令,向着前方手持帝皇之剑的原体发起冲锋,但在场的众多帝国战士并不打算让他如意。
星界军的激光束织成密网,打在他盔甲上,却连让他偏一下头的力道都没有。修女战斗修女的爆弹枪轰鸣不断,弹头撞在盾牌上的脆响。
护教军也朝着钢铁叛王发动攻击,他们的火力同样打在钢铁叛王那由亚空间能量打造的铁甲之上,只溅出无数火星。
钢铁叛王无视着这些火力,大踏步的向着前方冲锋,甚至纵身跃起。铁靴踩着一台野牛装甲车的顶盖借力,整个人如黑色闪电般掠过,落地时震得地面簌簌落尘。
然而在场的并不只有凡人,众多极限战士子团也在用他们的火力试图阻止钢铁叛王。其中就包括鲁夫特·休伦率领的众多星空之爪战士,以及锻钢兄弟战团的五连与七连。
鲁夫特·休伦站在队伍最前方,挡在钢铁叛王的必经之路上。
“拦住他!”鲁夫特·休伦的咆哮在通讯频道炸响。
这位星空之爪战团长爆弹枪的火舌直逼钢铁叛王面门,身旁的星空之爪与锻钢兄弟战士们齐射,爆弹与等离子束在钢铁叛王身前炸开。可他只是将盾牌横在身前,所有攻击便如泥牛入海。
随着钢铁叛王冲到休伦面前,长剑突然挥出,却不是用刃,而是用宽厚的剑脊。
“嘭”的一声闷响,鲁夫特·休伦连同身边三名星空之爪战士像被巨锤砸中,整个人横飞出去,重重撞在掩体上,动力爪的爪刃都崩飞了半截。
钢铁叛王的脚步未停,剑脊再挥,又一群试图合围的星空之爪战士被扫得东倒西歪,他的攻击留了余地,是击退击伤,而非直接斩杀。
面对正快速冲来的恶魔,锻钢兄弟五连长在通讯频道中呼唤:
“无畏修士,快使用激光炮开火呀!”
队伍中那台银灰色的蔑视者无畏却纹丝不动,观察护目中的红光死死盯着冲过来的钢铁叛王,扬声器里突然传出一声沙哑的呼唤:
“彼得…领主…!”
无畏的这一声呼唤令在场包括五连长、七连长的锻钢兄弟战士都愣住了半秒。他们全都不明白,战团中的无畏长者,为什么会突然呼唤初代战团长的名字。
五连长认为,是无畏休眠太久时间引起的记忆混乱,从而导致胡言乱语。于是开口试图提醒战团长者:
“阿利克西欧斯长者!那是恶魔!是敌人!”
五连长的声音带着急切,可阿利克西欧斯的激光炮依旧沉默,动力爪也垂在身侧。
这位从战帮时代活到现在的老兵,透过机甲的观察护目,看着那个铁黑色头盔,看着那道既熟悉又陌生的轮廓,第二次呼唤几乎带着梗咽:
“彼得领主!”
钢铁叛王的冲锋没有丝毫迟滞。他已冲到锻钢兄弟的队列前,盾牌横扫,将试图阻拦的战士们拍得翻滚出去。
就在此时,蔑视者无畏猛地横移,挡在了钢铁叛王面前。这台经历过千场战役的机甲,此刻却既不抬炮,也不挥爪,只是用躯体筑成最后一道墙,第三次时隔七千年的呼唤:
“彼得领主……”
然而钢铁叛王没有丝毫犹豫,右脚用力抬起,铁靴带着万钧之力,狠狠踹在面前无畏的胸甲上。
“哐当——”
机甲庞大的身躯轰然翻倒,扬起漫天尘土。阿利克西欧斯的观察窗朝天,看着钢铁叛王的铁靴从自己眼前踏过,连一丝迟疑都没有。
为什么?彼得领主……七千年前您把战团托付给我,转身走进亚空间的迷雾。七千年后重逢,您却连一眼都不肯多留?
老无畏的传感器里,映着那道越来越远的背影,动力爪的液压杆因用力而发出哀鸣。
……
作为战团中唯一一名从战帮时代活到现在的老兵,他也是为数不多知道钢铁叛王就是彼得领主的人了。
七千年前彼得领主离他们而去,将战团的担子扛在他肩上,他也为帝国与战团奋战至今。现如今他再次看到彼得领主,可彼得领主甚至没多看他一眼,只是向着前方冲去。
为什么?彼得领主,您为什么不愿再多看我一眼?
……
此刻的钢铁叛王,距离山巅已近在咫尺。基里曼的蓝色的命运之铠在阳光下流淌着圣辉,“帝皇之剑”的灵能火焰烧灼烧着一切不洁。
在原体身边,极限战士常胜军的蓝甲如墙,卡托·西卡琉斯的动力剑已出鞘。
周围还有着20名金甲禁军组成的方阵,禁军长矛直指前方,20名寂静修女站在禁军身边,她们的存在让亚空间能量望而却步,这是一道连恶魔原体都难以逾越的屏障。
可钢铁叛王依旧在冲。铁靴踏碎最后一级石阶时,头盔里的红色目光,越过层层人墙,牢牢锁定了那道蓝色身影,锁定了那柄燃烧的剑。
然而,就在钢铁叛王的冲锋将在禁军与寂静修女面前变得毫无价值时。卫队组成的人墙骤然分开,金色与蓝色的盔甲洪流向两侧退去,露出一条通路。
罗伯特·基里曼迈步走出防御圈,命运之铠的关节发出轻微的液压声,“帝皇之剑”火焰的光芒在蓝甲上流淌,像给这原体镀上了一层金边。
原体看了眼身后的卫队,声音透过头盔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都退下,让我解决它。”
禁军的长矛顿在地上,发出整齐的闷响。寂静修女们垂下头,她们的存在依旧压制着亚空间能量,却不再主动拦截。极限战士常胜军们同样高度紧张,随时做好支援基因原体的准备。
基里曼活动了一下手腕,指节与盔甲碰撞的轻响,他太久埋首于文书堆,太久对着星图与战报推演,需要放松放松。面对这样一个能冲到他面前的恶魔,似乎是活动活动筋骨的好机会。
基里曼对面,钢铁叛王的破碎的喉咙里滚出低沉的笑声。对于主动站出来的基里曼,竟透着一丝近乎解脱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