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双重身份何道人,无影披风
说到这个,叶灵儿就更加不高兴。
“别提了,明天还要进宫去,一想到在皇宫里面要处处注意、处处束缚,我就浑身难受!”
“还有还有,我刚刚遇到二皇子了。”
“他假惺惺的和我说什么让我有事找他帮忙,还对我很温柔的笑,但我一看到他那毒蛇一样的眼睛,就感觉后背发寒。”
她低头搅着茶水,耳尖微微泛红。
“还是来找你清静。”
自小相识,李承渊总在她被京中贵女排挤时为她解围。
在她练枪受挫时耐心指点。
这份情谊早已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尤其在父亲陷入各方拉拢的漩涡后,李承渊更是她唯一能安心倾诉的人。
看着叶灵儿对自己毫无设防的样子,李承渊的心头一丝愧疚快速闪过。
但很快又消失不见。
他当初接触叶灵儿,自然是有目的的。
这二十年的时间,他无时无刻不在为自己铺路。
叶家在庆国的地位举足轻重,他自然不会放过。
而还是孩童的叶灵儿,自然就是他最好的下手对象。
从儿时开始的情谊,比任何感情都要稳固。
不过这对叶家来说,也不是坏事。
毕竟,李承渊可以保全他们一家平安。
这一点,东宫太子和二皇子李承泽,可做不到。
至于李承泽试图打感情牌,拉拢叶灵儿的行为,李承渊更加觉得好笑。
临时抱佛脚,怎么能比得过自己二十年的经营。
李承渊安慰了叶灵儿几句,又叮嘱了一下,明日入宫该如何应对。
她才心满意足的离开。
……
时间已至黄昏。
金榜上面的文字再次浮动起来。
京都的百姓纷纷期待的抬头看去,猜测着这一次将会是何人上榜。
“一连揭晓了好几个我们庆国高手,这一次也一定是庆国的。”
“我们大庆底蕴就是强横,如今已经公布九位上榜人,我庆国占了大头,这是天道的肯定啊!”
“天佑我大庆!这一次的天道金榜过后,我大庆国力必当更加强盛。”
对于百姓来说,不知晓各方势力的暗中涌动。
只有对天道馈赠的向往和对国力强盛的期待。
“天下武力榜第二十一名:何道人(北齐锦衣卫镇抚使副手);天道馈赠——无影披风(可隐匿气息,融入阴影,大宗师以下难以察觉)”
北齐,沈重府邸。
沈重负手而立,看着天际的那道金光以及金光之中的文字。
突然大笑了起来。
“何道人,你果然不负我所望,竟然登上了金榜第二十名!”
“这无影披风对于你来说,简直是如虎添翼啊!”
沈重身后的暗处,一个黑影抱着一把剑,慢慢走了出来。
“全凭大人栽培,属下不过是侥幸入了天道法眼。”何道人微微躬身道。
然而从他的语气中,却丝毫听不出来对沈重的恭敬。
只有冷冰冰的语气,和面无表情。
沈重的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但很快就压了下去。
他知道,何道人就是这样的性格。
从前他只是看中了何道人的武力,利用他。
但如今,有了天道馈赠的无影披风,他可以化作自己最好的暗箭。
帮自己探查小皇帝战豆豆和南庆那边的消息。
想到这里,沈重上前一步,亲昵的拍了拍何道人肩膀。
“侥幸?”他嗤笑一声。
目光扫过何道人怀中的长剑。
“何道人又何必自谦呢,若不是你剑法精湛,太后又怎会如此看好你。”
“你放心,太后那边我自会帮你多多打点,日后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那就多谢大人了。”何道人微微颔首。
他这不冷不热的态度,让沈重有种无从下手的感觉。
沉默了片刻,终于放弃了,提高声音道。
“来人,送何大人回府!从今日起,何大人的住处加派一队锦衣卫护卫。”
交代完,他又对着何道人解释道。
“如今你毕竟是金榜第二十一的九品高手,不管是南庆和东夷城都会盯上你,我这也是为了大人的安全着想。”
何道人心中冷笑,面上却感激叩首。
“谢大人关怀。”
他清楚,这护卫实则是监视。
沈重即便表面信任,也从未放松对他的戒备。
起身时,他悄悄将刚刚乘着金光而来的无影披风一角藏入袖中。
这东西将会是未来他生存的砝码。
与此同时,北齐女帝战豆豆的寝宫书房内。
出去探查的海棠朵朵匆匆赶了回来。
“陛下,属下无能,听闻程巨树已经被人劫走。”
“对方是何人暂时……没有查到。”
“没有查到……”战豆豆沉思一瞬。
脑海中想起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或许,能够做到在两方势力交战的时候,悄无声息带走程巨树,又不被查到踪迹,也就只有他了吧,李承渊。
她起身将跪在地上的海棠朵朵扶了起来。
“无妨,就算程巨树吃了那混元丹,也不过是九品高手。”
“如今,我北齐高手又有几名登上了金榜,还有你……”
“以圣女你的实力,登上前十应该不成问题吧。”
海棠朵朵面色闪过一丝惭愧。
“前十……不敢说,天下高手众多,除了几位大宗师还有许多未曾展露过实力的隐藏高手,属下无能给陛下丢人了。”
战豆豆笑了笑。
“前十登不上,前二十名也已经很厉害,你是北齐圣女,是我们的门面,又怎么会丢人呢。”
……
夜幕四合。
天际的金榜终于收敛了光芒,化作一道淡金色光带悬于皇城上空。
却仍将京都照得如白昼般透亮。
庆帝的御书房内烛火通明,戴公公躬身侍立。
案前跪着的钦天监监正额头冷汗直流。
“陛下,金榜入夜暂停,似是遵循天地时序。”
“今日已经公布了十位上榜者,明日应该还会公布十位。”
监正声音发颤,不敢抬头看庆帝的脸色。
庆帝背对着他,玄色龙袍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你说说,明日谁最该上榜?”
监正身子一颤,惊恐道。
“奴才不知,这、这金榜之事,早已超出人力揣测的范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