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真相大白
听他说到这儿,一切都通了。
原来当年的传闻,果然是真的。
一些野史上说,当年其实唯一知道章大帅形成行程秘密的,就是这个六姨太。
而这个六姨太,又在背地里看上了章大帅的副官。
结果这个副官,又被川岛芳子刻意的接近并且勾引。
就这样,是川岛芳子利用了副官的好色,又利用了六姨太对副官的暧昧,成功地搞到了章大帅返回奉天的行程机密。
事发之后,川岛芳子被判枪决,而这个六姨太,居然是被秘密处死的。
而刘先生其实就是那个副官,坟里埋的就是六姨太。
原来如此。
难怪上次提起这事的时候,刘振刚表示否认,我就觉得其中有些不对。
可是,当时章大帅已经死了,而刘副官一伙人被秘密暗杀,后来被况天佑用活尸血救了。
那么处死六姨太的到底是谁?为什么要用这么狠毒的手段?
我望向刘振刚,他摇头叹息,道:
“是大帅的四公子,是他知道了内情,秘密处死了六姨太,而且找人施了符咒,让她在这里受苦。都是我的错啊,是我……利用了她,从她的口中问出了大帅的行程……”
他再次痛哭流涕,以拳捶地。
“那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解救他?”
不解的问题太多了。
“大帅出事几年后,战争结束,四公子逃去了台岛,今年,才故去……这诅咒是他做的,只有他故去了,才能破解……”
我点头,原来如此,大帅的四公子今年故去的消息,我也是听说了。
大帅死后,他掌管东北,但却没有大帅的骨气,一枪没发就把小鬼子放了进来。
后来,战争结束,他逃去了台岛。
阳寿也是足够长,一直活到了今年的夏天。
“那,既然他处死了六姨太,就表示他知道是你泄露消息给川岛?那就是说,大帅死后,你们整个留守燕京大帅府邸的几十号警卫神秘死亡,是四公子干的?”
好狠,为了杀一个副官,居然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的警卫。
刘振刚使劲点头,
“是我连累了兄弟们……是我害死大帅,是我害死了艳秋……”
他伏在棺材上,又哭了一阵,缓缓起身,抹掉眼泪,道:
“三千法师,求您,用您的血,救活艳秋,让她不再受苦,我愿意带她永世生活在这柳树沟里,永不出去。”
他苦苦哀求,我的确心软了。
见我的目光,望向躺在地上的陈浩,刘振刚赶紧说道:
“三千法师,如果您肯救活艳秋,我愿意用我全部的真气,换陈浩一命。”
看来,这人早就准备好了这一手,是在用陈浩要挟我。
不过,如果如他所说,用全部真气换陈浩一条命,那他也算是豁出去了。到时候,就真的变成了不死游魂,就算想走出柳树沟,也做不到了。
为了这个计划,他也是下血本了。
既然如此,我没理由拒绝了。
于是,点头答应。
右手一抖,插在地上的大刀嗖地一下飞进手里,在左腕上轻轻一划,皮肉被划开,蓝色细沙,如血液一样,涓涓流了出来。
手臂向前探,细沙流入女尸口中。
我收回手腕,伤口瞬间弥合。
我用刀尖挑起女尸胸口的纸符,在空中一抖,纸符燃烧,火光一闪,便变成了灰烬。
“咳咳……”
女尸忽然咳嗽了起来,胸口剧烈起伏。
“活了,活了……多谢三千法师成全。”
刘先生又磕了几个头,起身来到陈浩身边,用手抓着自己头顶,用力地一甩,一团黑色烟雾从他头顶升起,汇聚在一起,钻进陈浩的鼻孔。
也就片刻,陈浩腾的一下睁开眼睛,呼地跳了起来。
“操,妈的,刘振刚那老小子呢?敢偷袭老子……”
我拍拍他的肩膀,摇摇头。
再扭头看时,荒坟不见了,女士不见了,刘振刚也不见了。
他们这时走了。不过无论怎样,也走不远,他们不能投胎,不能转世,不生不灭,永世都要被困在这邪门的柳树沟里了。
回去的路上,我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跟陈浩讲述一遍。
陈浩惊得眼睛差点从眼眶跳出来。
不过,最终还是被刘振刚与六姨太的故事打动,摇头叹息了好一阵,道:
“那还行,我死一次就死一次吧,也算是值得了。不过这小子也是,找你救人,直接说嘛,谁不知道你宅心仁厚,肯定会帮忙啊。何必还勒死我。真是的……太冲动啊,太冲动……”
“哎,对了,咱们也没在这阻止小鬼子,那章大帅呢?”
陈浩终于想起点有用的事情了。
不过,既然这一切,都是刘振刚处心积虑,安排我们来到柳树沟,救六姨太。更何况,山本一夫被我重伤,所以章大帅,也应该无碍。
十有八九,早就被刘振刚救出来了,不管怎么说,他对章大帅也是忠心耿耿。
只要我们回到姑父屯,确认一下也就安心了。
我们顺利地离开柳树沟,找到车子,一路风尘,回到了合阳县,找了一家旅馆住下。
所有的事情,都暂时告一段落,所以我打算再回一趟我的老家。
养父没了,他的坟也被我挖了,村里的人,没少跟着担忧。
想想小时候,也算是他们看着长大,现在,我好歹也是三千法师,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也好歹回去安抚一下村里的长辈。
我心里明白,以后,我要面临的事情会更复杂,更危险。
唯一能保护这些看着我长大的乡亲的办法,就是彻底地与生我怎样我的村子,断绝关系,再也不要往来。
所以此行,我是想好好地告别。
想到这些,还不免有些伤感。
我扭头问陈浩:
“咱们的钱,都在你这吧?”
前后算算,十几万总还是有的,小朵没了之后,一切后勤财务,都归陈浩。
“啊……在,你想干啥?”
“想给乡亲们留点,做点该做的。”
“那……那没有,没在我这……一分也没有……”
陈浩使劲摇头,小心眼的劲儿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