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1章 他讨厌有人背叛
吃过饭后,凤砚洵将温语送到她公寓楼下,黑色的跑车平稳停在单元门口。
温语解开安全带,侧过头对驾驶座上的凤砚洵露出一个清浅的笑容,轻声道:“谢谢你,凤…凤总。今天真的麻烦你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不敢冒然叫出凤砚洵的全名。
凤砚洵微微颔首,没有在意,深邃的凤眸在车顶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不必客气,早点休息。”
温语点了点头,推开车门,下了车。
她站在车旁,对着车内的人挥了挥手,“你也是,看你有黑眼圈,别忙太晚,身体重要。”
凤砚洵握着方向盘的手迟疑,她这是在关心自己?
“嗯,我会的,晚安。”
道别后,温语看着跑车缓缓驶离,融入夜色之中,这才转身准备走进楼道。
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些许轻松,心间涌上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然而,这温馨的一幕,分毫不差落不远处,一辆隐在阴影里的黑色轿车内,如同蛰伏野兽般的男人眼中。
霍景珩坐在驾驶座上,指尖夹着的烟已经燃到尽头,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他拿起来,附在嘴唇边,吸完最后一口。
烟头随着手指松开,滑落到地上。
他看着温语对别的男人温柔道别,看着她站在楼下目送车辆远去……
明明这些,就在不久之前,还都是只属于他的东西。
短时间内却被她用在别人的身上。
霍景珩死死盯着温语的背影,一股混杂着背叛的愤怒与失控的嫉妒,在他胸腔里灼烧的激烈。
看着单元门口的灯快要熄灭,他迅速打开车门,带着一身凛冽的寒意,大步朝着刚刚的身影走去。
温语刚走到楼道口的感应灯下,正准备按密码,一只大手突然从身后猛地伸过来,用力攥紧她的肩膀,那股力量快要将她骨头捏碎!
“啊!”温语吃痛地低呼一声。
不等她反应,她整个人被强行板过来。
逼着她对上一双怒火中烧要吃人的猩红眼眸。
“温语!你他妈什么意思?”霍景珩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怒吼,身上冷意裹挟着快压不住的暴戾。
看清来人是谁后,温语先是吃了一惊,随即心底涌起讽刺。
他怎么还有脸来找她?
还摆出这一副兴师问罪的姿态?
瞧着霍景珩要将她剥皮拆骨的模样,温语感到一丝胆寒,她忍下肩膀上的剧痛,抬起下巴,高傲看着他。
温语冷嘲热讽,反问道:“什么什么意思?霍总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我听不懂。”
“你还给我装傻充愣!”霍景珩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用力抓住她的手腕,“我在这里等了你一晚上!就看到你从一辆价值不菲的车上下来!温语,你翅膀硬了是吧?”
霍景珩说等了她一晚上,那刚才她与凤砚洵道别的一幕,岂不是被看到?
来不及温语担忧,霍景珩眯起危险的眸子,目光阴冷恶毒狠狠刮过她的脸:“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卖了?找到靠山了,所以才敢这么硬气要跟我离婚?”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响亮。
他话音刚落,温语便猛然抬起另一只手,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给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
“霍景珩!你给我嘴巴放干净点!”温语气得发抖,“没有证据的话,别像条疯狗一样到处乱吠!”
霍景珩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脸上瞬间浮现红痕。
这一巴掌彻底点燃了他积压的怒火。
他猛地转过头,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
他不再废话,怒拽着她的手腕,不顾她的挣扎和反抗,粗暴地拖着她往楼上走去。
“放开我!霍景珩你这个疯子!你放开我!”温语奋力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红痕。
但她的反抗如同蚍蜉撼树,根本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霍景珩用她的指纹强行打开公寓的门,然后一声巨响,将门重重摔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他一言不发,一路拽着踉踉跄跄的温语,直接穿过客厅走进卧室,将她摔在大床上。
温语被摔得头晕眼花,刚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就看到霍景珩正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扔在地上,然后开始解衬衫的扣子,身子压了上来。
她瞬间明白他的意图,一股巨大的屈辱和恶心感涌上心头。
“你想干什么?霍景珩你就是个禽兽!脑子里就只想着那点破事?”温语双手抵住他的来袭,声音尖利地骂道,“我嫌你脏!你跟霍清澜上过床,别来恶心我!”
霍景珩对她的怒骂充耳不闻,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他随手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领带,不顾温语的踢打,将她的两只手腕捆在一起,单手固定到她的头顶上。
逼着温语不得不用眼睛看着他。
他整个人悬在她的上方,以一种掌控者的姿态:“说!那个野男人到底是谁!”
霍景珩满脑子都是温语跟别的男人嬉戏言笑的场景,声音因为扭曲的占有欲变得沙哑不清。
他不给她扬起身子的机会,一个跨坐再次压了上来。
“我对你那么好,这些年花钱养着你,吃的用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最好的?哪一处花的不是老子的钱?就连你婶婶生病,都是我托人帮忙从鬼门关把人拉回去,我哪点对不起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霍景珩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手上的力道不知不觉加重,到温语无法承受的地步。
温语喊着:“疼!霍景珩,你就是个疯子!放开我!”
霍景珩眼神狠戾,她这一次,真的触碰到他的底线了!
他轻哼一声,侧过头,另一只大手朝着温语覆盖上来,抚摸上温语的脸颊。
刚刚在同样的位置,温语给了他一巴掌。
嫌他脏?
她温语难道就不脏吗?
想着,霍景珩仰起头深吸一口,挥手打给温语一巴掌。
不顾她疼不疼,钳住她的下巴:“我生平最讨厌的,就是有人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