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捉奸
霍清澜顿了一下。
“哥,你去把温语姐姐接回来吧。我不希望你们离婚,温语姐姐可能只是一时糊涂……你把误会解开,你们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她说得情真意切,声音哽咽,仿佛真的是个为哥哥婚姻着想的好妹妹。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知道了。”霍景珩冷淡地回了一句,挂了电话。
霍清澜听着电话里的忙音,冷笑一声,脸上哪有半分委屈?
她悠闲地拿起旁边果盘里的葡萄,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心情愉悦。
……
露台上,霍景珩盯着手机屏幕,脸色难看得吓人。
云顶公寓……
温语竟然躲到这里!
说不定她现在正在跟别的男人在床上做着什么。
一想到孤男寡女,脱光衣服,肢体亲密交缠在一块……
一股无名火突然窜上心头。
他转身走回酒会现场,找到正在与人交谈的陈少安。
“陈总,抱歉,我有点急事需要处理,今晚可能要先走一步。”
“霍总请便。”陈少安点头,“招待已经很周到了。”
霍景珩不再客套,快步离开。
陈少安看着他匆匆的背影,若有所思。
霍景珩一走出会所,就对等候在外的助理阎今命令道:“去云顶公寓。”
阎今愣了一下:“霍总,去那里干嘛?”
霍景珩拉开劳斯莱斯车门,坐进后座,声音冷得像冰:
“捉奸。”
阎今心里一惊,但不敢多问,默默发动车子调转方向。
霍景珩解开西装扣子,松了领带,那股烦躁感不仅没有缓解,反而越来越强烈。
他想起刚才酒会上陈少安的话——凤砚洵就是来玩的,没别的事。
玩?玩到他的妻子头上了?
他还没跟温语离婚的,就惦记上了?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一个被凤家抛下的弃子。
手机震动,是阿焕发来的消息。
云顶公寓顶层楼王确实前不久被人买下,买家信息被加密,却还是查到蛛丝马迹。
业主姓凤。
直接坐实了霍景珩的猜想。
觊觎他太太的人,肯定就是凤砚洵!
霍景珩握紧手机,指节泛白。
他想到温语走时什么也没留下,他送的东西一样都没带走。
那时他以为她只是闹脾气,以为她迟早会回来求他。
可她没有。
不仅没有,她还迅速攀上凤砚洵。
不过是在家宴会,帮过她一次的人罢了,上赶着去送?
“开快点。”霍景珩冷声命令。
“是。”阎今一脚油门,车子在空旷的道路上飞驰。
二十分钟后,劳斯莱斯停在云顶公寓楼下。
霍景珩推开车门,大步走进奢华的大堂。
值班的经理认识他,立刻站起身:“霍总!”
“顶楼,开门。”霍景珩命令道。
经理不敢得罪,以为霍景珩是来拜访的,打开了专属电梯。
电梯缓缓上升,霍景珩在想,等会儿见到温语,第一句话该说什么?
不对,他要先把觊觎他女人的凤砚洵揍一顿。
“叮——”
电梯到达顶层。
霍景珩走到门前,抬手,按响门铃。
一次,两次,三次。
无人应答。
他皱起眉,拿出手机拨打温语的号码——关机。
就在霍景珩打算让阎今暴力开门,门内传来窸窣的脚步声。
几秒后,门开了。
站在门后的不是温语,也不是凤砚洵,而是一个穿着睡袍头发微乱的男人。
他身后,一个同样穿着睡衣的女人揉着眼睛走过来,自然地挽上他的手臂。
是凤君昊,跟他的妻子沈晖。
凤君昊看着门外阵仗,挑了挑眉:“霍总?这么大阵仗是要做什么?”
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霍景珩的眼神在凤君昊脸上停留一瞬,随即恢复平静,微微侧头,示意身后的人退下。
阎今将手中精致的竹篮递上前,霍景珩接过,亲自递向凤君昊。
“听闻小凤总住在这里,我命人寻了些这个季节罕见的山珍,”霍景珩的声音平稳,听不出情绪,“刚空运下飞机,想着新鲜,就直接送过来了。打扰了。”
凤君昊看着那篮子,又看了看霍景珩,忽然笑了起来,伸手接过:“霍总有心了。这么晚还特意跑一趟。”
他侧身让开,“进来坐坐?喝杯茶。”
霍景珩眸光微闪:“好啊,刚参加完酒会,正觉得渴。”
凤君昊敞开门,邀请霍景珩进来。
霍景珩抬步走进公寓,随便扫视室内。
只一眼,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客厅的布局、色调、家具的摆放风格……就连靠窗的书桌跟椅子,几乎和温语的梧桐公寓一样。
不过面积大了许多,细节更精致一些。
但,现在住在这里面的事凤君昊跟他的妻子沈晖。
难道现在都流行这种装修风格?
他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面上依旧波澜不惊,在凤君昊的带引下在沙发上坐下。
沈晖已经换上了一件米色针织开衫,动作轻柔地泡了茶端过来:“霍总,请用茶。”
她的声音温婉,举止得体,与凤君昊站在一起,俨然一对恩爱夫妻。
霍景珩的目光落在他们交握的手上,心头莫名一刺。
曾几何时,温语也是这样,在他晚归时为他留一盏灯,温一壶茶。
只是不知从何时起,那盏灯不再为他而亮,那壶茶也渐渐凉了。
“谢谢。”他接过茶杯,指尖感受到瓷器的温热。
沈晖的目光落在桌上的竹篮上,好奇地问:“这里面是?”
阎今恭敬地回答:“回凤太太,是这个季节独有的‘云雾菌’,生长在海拔两千米以上的特定针叶林下,对湿度和温度要求极为苛刻,产量极少。我们的人翻遍了几座山,才寻到这么一小篮。”
沈晖眼睛亮了亮,由衷赞叹:“听着就很珍贵。霍总费心了,这么晚还特意送来。”
凤君昊咧嘴一笑,揽着沈晖的肩,话却是对霍景珩说的:“霍总为了送点山珍,还特意找人查了我的住处?我这儿,知道的人可不多。”
他的语气轻松,仿佛在开玩笑,但话里却带着锋芒。
几双眼睛都落在了那只竹篮上,气氛有些凝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