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给大夫看病
党大夫的房间,小美妈正在照顾党大夫。
小美打个招呼说道:“妈,康泽要走,过来看看爸。”
小美妈满脸憔悴,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康泽有心了。”
“应该的。”我随口答应道,然后快速地扫了一遍房间。
房间内摆放的东西整洁有序,临近下午的阳光透过窗户射在炕上,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阴晦之气。
党大夫则是面露痛楚之色,躺在床上打着点滴。
眉心之处已经有了一团化不开的黑气,而且脖子上的“掐痕”变得越来越深。
党大夫现在病得有些严重,如果再让那个鬼物来折腾一番,估计就要出事。
出了屋子,小美有些忐忑地问道:“怎么样?”
我皱着眉问道:“情况有些糟糕。”
“真有鬼?!”小美惊呼道。
我摇了摇头,“现在没鬼,但你爸爸的病确实是被鬼造成的。”
小美先是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然后猛地抓住了我的胳膊,问道:“康泽,你有办法对不对?”
“嘶……”小美直接抓在了我胳膊的伤口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啊——”小美惊呼一声,赶忙松开手,歉然道:“对不起康泽,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儿,”我忍着疼痛,安抚道,“要想把事情解决得先知道是什么鬼在害你爸,这样我才能知道用什么办法对付它。”
小美摇了摇头,“这个我真不清楚,我去把我妈叫出来。”
没多久,小美就把她母亲给拽了出来。
我开门见山道:“婶子,昨晚在家里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
小美妈满脸惊讶,“康泽,你在说什么?婶子听不懂。”
小美抓住她母亲的胳膊,焦急地劝道:“妈,昨晚有鬼来咱们家了,真有什么事,您就告诉康泽吧。”
“婶子,咱们邻里邻居的,我不会骗你们的。”说罢,我掏出一张符纸,心中默念口诀,“吾赐灵符,体有金光,口吐离火,扫尽不详,破!”
符纸被我扔了出去,“呼”的一声,符纸自燃开来,并变化成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炎火决带来的热浪,扑面而来。
吓得小美母女俩面面相觑,面露震惊之色。
小美双眼冒着星星说道:“康泽,你竟然这么厉害。”
小美的母亲犹豫片刻,说道:“康泽,婶子信你说的。”
想了想刚才小美跟我说她奶是被道士骗钱,最后抑郁而死,我赶忙补充道:“婶子,您放心,我不收钱。”
小美着急道:“妈,您快说吧。”
小美的母亲点了点头,说道:“昨晚有一道风吹进了屋子里,紧接着永年就浑身抽搐,打摆子,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我让你打我,让你害我的这类胡话,最重要的是,昨晚那道怪风吹进房间之后,房间里的温度急剧下降,屋里的灯泡也是忽闪忽闪的,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屋子里的温度才算是恢复到正常。”
我把母女两人说的话结合在一起,肯定地说道:“婶子,昨晚你家肯定闹鬼了,而且它只针对永年叔,你知道叔最近有没有遇见什么奇怪的事或者最近有没有去过死人的家里以及坟地这些阴煞重的地方?”
小美母亲苦思冥想,想了半天,但还是摇了摇头。
我不死心地问道:“那有没有跟人有过仇怨,最后那个人死了的那种?”
小美的母亲,面露为难之色,犹犹豫豫地说道:“那个……治死了人算不算?”
我心下骇然,这多一半是症结所在。
“就是半个月前,于老太爷觉得身体不舒服,来找永年看病,拿了些药回去吃,也就过了几天老爷子就去世了,当时我还听见永年念叨过,说只是给老爷子拿到是些寻常的消炎药,不会出事才对。”小美母亲回忆道。
于老太爷在我们村里是最年长的,我印象中于老太爷今年是好像九十九岁,身体算不上太好,但也没什么心脏病、脑血栓这些重病,最起码还能再活个三五年。
小美妈继续说道:“你也是知道你永年叔的,但凡是他觉得有风险的,治不了的病都不会轻易开药,让患者赶紧去镇上的医院,所以我不太肯定,永年到底有没有把于老太爷给治死。”
我点了点头,党大夫行医的准则确实如小美妈说的那样,自己没把握的事情,从不会拦下来。
我好奇地问道:“那于老太爷的真实死因是什么?”
小美妈答道:“于家人说的是死于突发心肌梗死,从得病到去世也就一个星期,走得挺突然的。”
我猜测道;“估计是于老太爷以为是叔开错了药,把他害死的,所以死了之后才会回来谋害叔。”
小美母亲,慌了神,“那怎么办?”
我打着保票说道:“应该不是什么厉鬼,如果婶子信得过我的话,这事儿交给我处理。”
小美母亲赶忙握住我的手赶忙道谢,而我这才发现小美的母亲手腕处正系着一个手链。
“婶子,你这个手链是哪里来的?”我好奇地问道。
小美妈看了看手里的手链,解释道:“这是别人送给永年的,说是为了感谢他的救命之恩,据说是请高僧开过光的,但永年说不喜欢,便送给了我。”
我看着小美母亲手腕处的手链,这才算是明白,为什么党大夫有事,而她却一点儿事也没有。
之后,我又问了些其他的细节,但小美的母亲却只是摇了摇头,只知道个大概,毕竟开错药这事不能上杆子去问,万一让家属起了疑心,就麻烦了。
“婶子,我能给叔画道符不?”我问道。
小美的母亲担忧道:“可以倒是可以,但我怕永年醒过来之后发现会不高兴,恐怕……”
我赶忙打断道,“只是画个符文,一会儿就好,不开坛做法。”
小美也是在一旁帮我劝道,“妈,试试,你也不想让我爸这么一直难受下去吧。”
“那行……行吧。”小美的母亲这才勉强地答应了下来。
再次回到屋里,党大夫现在呼吸平稳,但脸色却是苍白异常。
我皱着眉头问道:“你爸一直是这样昏睡着吗?”
小美眼眶微红,摇了摇头,解释道:“早上的时候,我爸醒过来一阵,让我帮忙给配的药,吃了药之后就是一直这样昏迷着。”
我点了点头,咬破指尖血,点在了党大夫的眉心处,大声念道:“天地自然,秽气分散,天罡太玄,侍卫我轩,道气长在,凶秽消散。急急如律令!”念完之后,我快速地在党大夫额头画了一个简易的驱邪符。
党大夫眉心处的黑气,在我的鲜血碰到的那一刻,便溃散开来,以防万一,我还是把符文画完。
党大夫紧闭着的眼皮动了动,随后睁开了眼,虚弱地问道:“康泽,你咋来了?”
小美的母亲惊喜道:“永年,你醒啦?”
党大夫拍了拍小美母亲的手背,安慰道:“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又不是什么大病,不用担心。”
小美也是面露喜色,“爸,康泽是来换药的,您病着,我就帮康泽把药给换了。”
党大夫欣慰地笑了笑,只是眼神中却是闪过浓浓的疑惑。
小美的母亲则是拧了一块儿毛巾,让党大夫擦脸,顺便把额头上的血渍擦拭掉。
在我们三人的配合下,党大夫身上的邪气被驱散,也没有被党大夫发现端倪。